山林深處,參天的樹木鬱鬱重重,周圍棲息著諸多的魔獸,平時鮮有人煙。
然而此時,無數的人類強者踏空而來,人聲鼎沸。
不過當眾人達到之時卻發現,在那巨大的湖泊四周,已經有四隻如山般的凶獸盤踞至此了。
而那一汪湖泊,水色被磅礴的生命氣息給染成了綠色,風吹不驚,宛若一塊鏡子一樣。
在湖泊的中央,盛開著一朵直徑一米左右的黑色蓮花。
蓮花妖冶,詭異異常。
最為怪異的是,在詭異黑蓮的正中央,居然是一顆靈動的眼球,宛若活物。
一旦和那顆眼球對上,仿佛靈魂會自動離體,被吸入眼球中一樣,煞是玄妙詭異。
四隻凶獸,佔據湖泊四方,警惕著周圍的來人,凶光畢露,氣勢駭然。
周圍無數魔獸逃一般的離開湖泊周圍,根本不待久待。
“好恐怖的氣勢!”
無數人類強者礙於凶獸威壓,紛紛駐足遠望,不敢靠近鏡湖,更加不敢貿然出手,奪去湖中的天材地寶了。
“我的天啊!居然是金鱗赤虎、虛空夢魘、吞天炎雀和黑脊暴熊,全部都是靈尊級別!”
“他們都是魔獸巨擘,乃是一方帝王的存在,為何會集體出現在這裡?”
“恐怕四大魔獸,早就在此處等候天材地寶的成熟了。”
“那我們豈不是於天材地寶無緣了?”
一見鏡湖周圍的魔獸,趕來的無數人類強者紛紛面色大變。
四大魔獸,放在人類世界,盡皆是絕頂的高手,強橫一方,開宗立派不在話下。
更別說趕來的眾人之中,實力良莠不齊,想要從四大魔獸手中搶奪天材地寶,必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才行。
不然的話,有來無回!
金麟赤虎是一頭身披金色鱗甲的巨大異虎。身上的鱗甲可謂是刀槍不入,堅硬無比,一般靈尊級別的全力攻擊,都無法破開它的鱗甲防禦。
除此之外,它身上更是纏繞著紅色的符文,宛若燃燒著的火焰一般,仰天咆哮,聲音如雷,對趕來的人類說道:“人類,不想要死的話,速速退去!”
一時間,現場變成了人族和魔獸的對持。
轟隆隆!
一聲吼出,地動山搖,無數的參天樹木連根飛起。
一些實力弱小的人類,盡管心中屈辱無比,卻當真連不迭的離開了。
他們非常有自知自明,知曉如若強行留下,非但得不到寶物,還得把性命給搭進去。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甘心就此離開。
許多人都抱著僥幸心理,認為自己乃是天命之子,能夠分得一杯羹,因此只是退後數百米,趁機觀望,伺機而動。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惶惶之音從天際響起。
“無主之物,能者居之!金麟赤虎,爾等魔獸張狂到了如此地步嗎?”
只見一名人類大能,帶著無盡威壓,從天邊踏足而來,聲音如雷,震得周圍樹木應聲而斷。
遠處觀望的眾人,一見來人,都忍不住喜形於色。
“我人族大能終於來了,看魔獸還怎麽猖狂?”
“居然是超級勢力萬達城的城主,王建翎!”
“王建翎城主雖說也是靈尊大能,但如果四隻魔獸聯手,我人族豈不是依舊和天材地寶無緣?”
似乎在響應這名觀望之人一般,天邊又響起一道充滿了威嚴的聲音。
“建翎兄,
說得好!無主之物,能者居之。這能者?只能夠出現在我人族之中。” 然後便見三道身影相伴而來。
“我的天啊!天茂宗的宗主馬醞,縢循輪回的門主華騰,晉峒山的山主柳強動,這三位大能同樣是叱吒一方的靈尊大能,沒有想到他們也來了。”
“這樣一來,我人族力量,便和魔獸不慌多讓了。”
……
“人類,你們不是講究先來後到嗎?此番是我等魔獸先來,這裡的一切理應該歸我們魔獸所擁有。”吞天炎鴉,振翅高飛,口吐人言道。
吞天炎鴉騰飛之間,卷起熊熊烈火。火焰滔天,周圍的溫度直線上升,仿佛空氣都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吞天炎鴉乃天生異種,生有三足,從火焰中而來,往火焰中而去,身上的羽毛盡皆是燃燒著的火焰。
“呵呵,人類之間,當然要講先來後到了。不過對於爾等畜生,講究先來後到,那是對我等的侮辱。”晉峒山的山主柳強動嗤笑說道。
一句畜生,激得四大凶獸憤怒滔天,怒聲咆哮:“吼吼吼!”
一時間,地動山搖,風雲變色,威勢壓頂, 鏡湖周圍,火焰和黑氣盈天。
遠處觀望的人心胸一震,鮮血噴湧,這才意識到他們想要撿便宜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急忙逃離。
然而,任由四周動靜如何的巨大,湖中的水都紋絲不動。
“人類,既然你們想要找死,那就戰吧!”
全身被一塊黑布籠罩住的虛空夢魘率先發動攻擊,黑氣彌漫,衝撞了上去。
四大凶獸和人類大能頓時戰到了一起。
金麟赤虎身上血紅滔天,一抓揮出,毀滅氣息狂襲而出,虛空生生被撕裂出道道抓痕。和它相對的萬達城城主王建翎,攻伐不斷,長劍無敵。
虛空夢魘黑氣滾滾,吞噬不斷,欲要將整片蒼穹都要吞噬掉一半。和它交手的縢循輪回門主華騰,也擅長吞噬之力,奧義有來無回,欲要分出一個高低。
吞天炎鴉,化身烈焰,灼燒一切,焚天裂地;黑脊暴熊力量轟鳴,毀天滅地。
天茂宗的宗主馬醞和晉峒山的山主柳強動,絲毫不甘示弱,針鋒相對。
一時間,天昏地暗,風起雲湧,空間震動。
無數人非常慶幸自己跑得快,要不然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般驚天大戰,他們就算是遠遠的觀望,都感到心驚肉跳,無形間受到了強大力量的侵蝕。
而就在八方混戰的時候,一道非常平凡的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突兀多出來的那人,身形削弱,和鄰家男孩沒有什麽區別,如果不是他走到了八方混戰的中心,誰也察覺不到,戰場之中,會突然多出了這麽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