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又說笑了一會,不知不覺的時間到了11點半,歐陽秀看三個孩子還在聊天,就叫他們早點休息,以後機會多的事。 聽了歐陽秀的話,簫凌他們也覺得時間是好像不早了,歐陽姐妹先跟著歐陽秀去給他們安排的房間了,簫凌也回到自己房間。
洗簌完畢,簫凌躺在床上。腦子像過電影般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自己也逐漸接受了這個現實。
“明天是一個新的開始。”簫凌心中默默的喊了一句,緩緩的睡去。
第二天,早晨六點,簫凌還是習慣性的爬了起來,看著跟以往不一樣的環境,簫凌才肯定,這一切都不是夢。洗簌完畢,看著自己的那把藤木弓還靠在門邊,什麽都變了,只有它依然沒變。
來到堂屋,簫凌看見蕭鼎已經坐在那了,好像是在專門等自己。
“爺爺。”簫凌叫了一聲。
“嗯。”蕭鼎看到簫凌出來,還是應了一聲,隨後說道“凌兒啊,這裡的訓練場你還不知道在哪吧。走,爺爺帶你去。”說完就起身往外走。
簫凌跟了上去,出了院子,跟在蕭鼎後面走了不少路。看到不少老人已經在鍛煉身體了。
“老蕭啊,這麽早。”
“老蕭啊,這麽早帶孫子去哪啊?"
“老蕭啊,這麽多年不見,還這麽硬朗。”
“老蕭啊,這是你孫子啊,回頭帶我家來玩玩啊,我家那小子也在家呢。”
一路上,不少人跟蕭鼎打招呼,蕭鼎也都招呼了兩聲。畢竟能住在這的老頭子,哪個都不是簡單人物,簫凌只能跟緊爺爺,爺爺每介紹一個,簫凌就禮貌的問聲好。
又走了段路,過了兩個哨卡,簫凌跟著蕭鼎來到一個訓練營前,簫凌看了看這個訓練營的掛的牌子“衛戍別動隊第一訓練營”。
蕭鼎帶著簫凌往裡走,一路上的訓練的士兵,看到蕭鼎,都立正敬禮喊道“首長好。”大概又走了三分鍾的路程,終於來到一個空曠的靶場。看樣子,應該是給士兵練習射擊的,只是現在一個人也沒有。
“凌兒,以後早晨你就在這訓練吧,你奶奶已經把你的檔案調到京大了,這樣也可以跟你媳婦在一起。不過不用住校了,每天都回來住吧,你奶奶這麽長時間沒見你,讓你奶奶好好看看你。”蕭鼎對簫凌說道。
“嗯,知道了爺爺。還有您能不能不要媳婦媳婦的說啊,八字還沒一撇呢。”簫凌埋怨道。
“怎麽,是你看不那丫頭,還是她看不上你?”蕭鼎疑惑的問道。
“什麽啊爺爺,沒有啦,就是我覺得我還小,現在考慮這些太早了。”簫凌趕緊說道。
“早什麽早啊,爺爺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你大伯和你二伯都滿地爬了。”蕭鼎停頓了下,“我跟你奶奶商量了下,過斷時間就讓你們倆先定個親,這麽多年了,一直拖著人家姑娘,當初是我沒考慮好,現在你也回來了,應該給你舅爺爺家一個交代了。”
簫凌知道自己再怎麽說,也不會讓爺爺打消這個主意的,只會越說越亂,索性直接開始訓練了,不理會爺爺。這個訓練營的器材還是很全的,簫凌先開始提拉訓練,然後是張弓訓練,最後是命中訓練。而爺爺就坐在後面看著簫凌。
早晨7點了,家裡有工作的人都起來準備上班了,一陣忙碌過後,只剩下歐陽姐妹還有簫凌的表姐楊玉婷,還沒有開學,三個人也比較空閑,簫凌的奶奶也因為孫子剛剛回來,也請了幾天假,準備帶著孫子熟悉熟悉京市的生活。
四個人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閑聊著。
“對了,姍姍啊,我把凌兒的學籍調到京大了,他以後跟你一個學校了,你要多照顧照顧他,這孩子命苦,爸爸媽媽都已經。。。”本來想叫靈珊多照顧照顧簫凌的,只是一說到簫凌的爸媽,歐陽秀就開始傷心起來。
“奶奶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顧他。”歐陽靈珊看到情況不對,趕緊保證道。
“姑奶奶你放心,姐姐要是不好好照顧,還有我呢。”歐陽靈玉也說道。
“外婆,你放心吧,我也在學校呢,回頭我帶表弟去認認路。”楊玉婷也說了聲。
“嗯,好,好。都是好孩子。”歐陽秀聽到孩子們都這麽說,心裡還舒服點。
“對了姑奶奶,簫凌呢,都這麽晚了,還沒起來嗎?”歐陽靈玉很奇怪,便問了歐陽秀。
其他兩個女孩也很奇怪。
“哪會啊,凌兒六點就起來了,跟他爺爺去訓練去了。那孩子每天都這樣,被他爺爺都練成習慣了。”歐陽秀告訴她們。
“他每天都這樣嗎?”歐陽靈珊問道.
看到是歐陽靈珊問,歐陽秀慈愛的看這她,然後說:“是啊,一直是這樣。”
“外婆,表弟在哪訓練啊,我們吃完您帶我們去看看吧。”楊玉婷說道。
“以前我到是能帶你們去看,但是從今天起,就不行了。”歐陽秀告訴他們。
“為什麽?”三人都比較疑惑。
歐陽秀考慮了一下,覺得對這三個人也沒什麽好保密的。就告訴了他們:“今天起,他的爺爺要開始教他真正的家傳武學了。凌兒已經練了十幾年的基礎了,根基已經差不多了。”
“哦。”聽到是這樣,三女應了一聲,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啪。”伴隨這最後一箭命中靶心,簫凌今天的訓練結束了,擦了把汗,對蕭鼎說道:“爺爺,我練完了,咱們回去吧。”
聽到簫凌的話,蕭鼎沒有動,看了會簫凌,說:“凌兒,你已經練了15年了,已經差不多了。你不是一直想學我們家的真正武學嗎,今天爺爺就教你。”說完蕭鼎從衣服中掏出一本書,遞給簫凌《蕭氏續命訣》。
“凌兒,咱們蕭家有三大武學,蕭家箭術, 蕭家續命訣,簫凌禦箭術。蕭家箭術是練體的,還有一些基本的箭術,簫家續命訣是我們蕭家的內勁心法,主要是練內勁的,只有蕭家禦箭術,才能算的上是我們蕭家真正的武學。才是真正攻伐之術,當年你爸爸,哎。。。。”蕭鼎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
聽到爺爺說起爸爸,簫凌心裡不免難受,看了看爺爺,問道:“爺爺,我一直不知道爸爸是怎麽去世的,你能告訴我嗎,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鼎沉默了會,又看了看簫凌,“好,現在你算正式踏入這個圈子了,爺爺就告訴你吧。”蕭鼎停頓了下,繼續道,“每隔十五年,武林會舉行一次大比,算是武林人士的盛世,咱們蕭家,因為家傳武學,十年前,那次大比,也接到了邀請,那時候你爸爸才剛剛學我們家的禦箭術不久,我不許他去參加,可是沒聽我的話,偷偷的去參加了,等我趕到的時候,你爸爸已經死在了別人的暗器之下。”
“那媽媽呢?”簫凌又問。
“在看到你爸爸死後,你媽媽傷心過度,第二天我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趴在你爸爸身邊,已經沒有氣息了。”說到這,蕭鼎不禁老淚縱橫。
聽爺爺講完爸媽的事,簫凌很難受,也很傷心,但是卻沒有怪罪別人。雖然他們令自己從小失去父母,但是爸爸是死在公平比武之下。過了一會,簫凌平複了一下,看了看爺爺,又問道。
“爺爺,爸爸是死在哪派的暗器下的?”
蕭鼎想了一下,還是告訴了簫凌。
“蜀山唐門,奪魄勾魂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