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骨頭斷了,應該是斷了肋骨,就是不知道斷了多少,具體斷在哪裡!
如果不是地獄戰甲承受了一部分力,趙墨這一百米高空墜地,都可以把趙墨的五髒六腑摔碎!
“噗!”趙墨忍不住的噴出一口血。
因為沒有解除地獄戰甲,血都吐在自己的臉上,如果這時把趙墨的地獄戰甲解除,那麽就可以看到趙墨的慘樣了。
趙墨先是緩緩身體,然後又艱難的爬起,離開這裡。
這裡很危險,剛才武裝直升機和變異鷹產生的爆炸,和自己墜空發出的動靜,肯定會吸引其他的變異獸,如今趙墨重創,隨便來個四級變異獸,趙墨都對付不了,所以,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這不,趙墨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有幾頭四級變異獸來到了趙墨墜落的地方,這些四級變異獸查看了周圍空無一物之後,這些四級變異獸又走了。
趙墨此時躲進了一處小山洞裡面,這小山洞,原本是一頭二級變異兔的洞,趙墨將其殺害,佔據它的洞穴,開始修養身體,修養身體前,趙墨先是把變異兔剖了皮,在系統空間拿出幾瓶礦泉水,洗了洗,然後烤了吃了。
在趙墨修養了一陣子,覺得身體差不多了,又繼續趕路。
趙墨500的速度全開,但是維持了十幾秒,他就感覺身體好像承受不住速度帶來的壓力,只能將速度減了一半,身體才勉強抗住。
在趙墨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地獄幸存者基地外圍之後,趙墨的身體實在扛不住了,而且感覺自己的肚子很痛,“噗”噴出一口血,趙墨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倒下前,趙墨還解除了地獄戰甲,露出真面目。
地獄某一個小隊正在日常巡邏,在看到趙墨的之後,便迅速的稟報了沈淨冰等人。
“怎麽辦?老趙傷的可不輕,我們這裡沒有醫療器械啊!”沈淨冰一邊來回走,一邊焦急道。
“傳來下去,問一下基地內的幸存者們有沒有是當醫生的!”沈淨冰繼續說道。
“不用了,我就是!”這時周凝鈺從外面走了進來,直接開口說道。
說完就走到趙墨的身旁,看到趙墨的慘樣,周凝鈺心裡隱隱心痛。
“傻子,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周凝鈺摸著趙墨的臉說道。
“唔噗!”趙墨渾身一顫,又是噴出一口血!
看到趙墨噴血,周凝鈺忍不住的掉了眼淚,然後用手開始摸索著趙墨的全身,才發現,趙墨外傷沒有,全是內傷,右胸的兩根肋骨斷掉了,後背一根骨頭也錯位了,趙墨噴血的現象,有可能是胃出血!
這麽多的傷,如果不及時救治,那麽趙墨就必死無疑了。
“把趙墨送去南呈市第一人民醫院,哪裡有先進的器械!”周凝鈺哭著說道。
聽到周凝鈺的話,沈淨冰等人快速的跑了出去,先是集結了一個大隊了兵力,用於護送趙墨去南呈,同時將還告訴駐守在南呈市的趙鎮,提前在醫院準備好,隨時進入醫院接受治療。
在車上,周凝鈺緊緊的握著趙墨的手,不敢放手,生怕這是最後一次牽手,感受到趙墨的手越來越冷,周凝鈺的心跳也隨著溫度快速上升。
“快啊,車怎麽這麽慢啊,嗚,你這個傻子,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你死了沒事,你別拖累我啊!”周凝鈺哭著對著趙墨斥責道。
如果她沒愛上趙墨,趙墨死不死對她沒什麽影響,但是愛上趙墨之後,
趙墨若死,對她就是一種折磨。 一路短暫的車程,終於到達了南呈市第一人民醫院,周凝鈺率先下車,走進醫院裡面,熟悉的開啟各種醫療器材。
“先抬進去,拍個片子!”周凝鈺指著放射科的房間說道。
沈淨冰等人聽到之後,不浪費一秒鍾,迅速的將趙墨抬了進去。
拍片結束後,周凝鈺看到片子上面的情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好看了。
“怎麽了?”沈淨冰看到這幅表情,突然心裡咕咚的跳了一下,直接搶過片子,仔細的看了看。
看完之後,表情跟周凝鈺差不多。
而趙志星等人見此,紛紛拿了過來,一起看了起來。
“情況很不好,趙墨身體裡還有四塊鐵片,胃破裂,不少骨頭裂開了,右胸的兩根肋骨直接斷掉了,後背一根骨頭也錯位了,需要馬上手術!”周凝鈺神色凝重著說道。
這一刻, 她似乎不是趙墨的女朋友,而是一名醫生!
“那還等什麽,動手術啊!”趙志星大吼道。
他可不管周凝鈺什麽身份,他只在乎趙墨,對他來講,趙墨要是死了,周凝鈺什麽都不是,什麽司令夫人,那都是狗屁!
“趙志星你吼什麽,動手術是她一個人就可以做的嗎?”韓士光斥責回道。
做一場手術,特別是趙墨這種重手術,可不是周凝鈺一個醫生就可以做到的。
“哼!”趙志星雙手叉腰,生氣的哼道。
“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你們把趙墨抬進手術室!”周凝鈺開口說道,說完就離開了現場,準備一些手術需要的東西了。
沈淨冰等人將趙墨抬進手術室之後,就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沒過多長時間,周凝鈺就穿著白大褂帶著手套推著一輛藥物車進了手術室。
“在外面你們不要喧鬧。”周凝說了這一句,就關上了門。
手術室內。
周凝鈺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後準備被打麻醉。
“別打麻醉,就這麽來!”這時響起趙墨的虛弱聲。
“你醒了?”周凝鈺驚喜的說了聲。
“可是要是不打,你會很痛的。”周凝鈺低聲著說道,她不想看到趙墨被痛的死去活來。
“這點痛算什麽,痛多了,也就免疫了。”趙墨虛弱著說道。
他聽說過,打麻醉會影響人的腦神經,會使人的反應力下降,對於普通人來說,沒什麽關系,但是對於趙墨卻很重要,反應力下降一絲,對他可能會是一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