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卡姆預感今夜會成為他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夜。
被邀請到酒會之後,看到自己被安排的位置如此特殊,他當機立斷就打算離開。
佐伊擋住了他的退路。
“這也是在幫助你們,”女仆小姐面帶微笑的說道,“成全他人戀情我非常樂意。”
這個充滿知性的笑容在奧卡姆看來只有一個解讀。
“也就是我可是非常樂在其中,不要壞我的興致的意思?”
佐伊含笑的微微頷首:“看來我可以省下不少口舌。”
奧卡姆困擾的皺起眉,旁邊的阿拉雅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是不是又給奧卡姆大人添麻煩了?還是和她們坦白吧,我們不是情侶什麽的哈哈,雖然有那麽點舍不得。”
阿拉雅低著頭落寞的笑著,奧卡姆稍微睜開眼睛。
“怎麽會有這個像你這樣的公主”
“對、對不起。”
大陸最強大的帝國二皇女,口頭禪是道歉,說出去大概不會有人相信。
“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奧卡姆歎了口氣,重新看向留給自己和這位“女友”的特別座位,“這種程度的戰鬥算不上什麽,放馬過來吧。”
過了小段時間,青鳥和剩余的傭兵們才全部到場。
居然全是女性,“溫泉之友”的男女比例是不是平衡過頭了?
這是奧卡姆最後一次走神了,當青鳥在簡短的問候後,問答環節開始了。
大概誰也沒在意這“名義”上的晚宴了吧。
“青鳥老師”一臉的倦容,看上去似乎是被靈感枯竭所困擾已久,提問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不過誰也能看出,“青鳥老師”今晚是認真的。
隻用了幾個問題,青鳥就把奧卡姆的謊言揭穿了。
沒有了情侶關系的掩護,奧卡姆開始單方面承受層出不窮的質問。
“所以說,與其單戀沒有可能的人,接受心甘情願陪在身邊的人不是更好嗎?”
青鳥睜大了眼睛,像是不肯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盯著奧卡姆。
“就算傑羅團長追不到迪妮莎小姐,也不會和布萊爾結婚我是這樣認為的。”
奧卡姆說出了自己認為理所當然的回答,周圍響起了一片噓聲。就連旁邊的阿拉雅也是像受了一擊重擊,整個人險些從座椅上倒下。
“是因為這才是愛情嗎?”
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青鳥深鎖眉頭獨自感悟著奧卡姆的回答。
只不過奧卡姆覺得沒這麽深奧,這只是單純的性別問題。
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試著安慰下皇女殿下,畢竟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結果另一群人出現了。
只花了一兩句話的時間,這個充滿了哲理與深思的晚宴成為了暴力蔓延的戰場。
在這個時候,傑羅團長和那位女神“優利卡”出現在了奧卡姆面前。顯而易見的,這是阿拉雅族人才能習得的武技,而阿拉雅接下來的話則是徹底讓奧卡姆的腦袋清醒過來。
他想起了國王和老師教給他的某個任務,這是只有他們三人知道的,機密中的機密。
是關於某位消失的公爵大人的任務。
“奧卡姆先生,這位是?”
眼前這位藍發的少女抓著奧卡姆的手臂不停搖晃,而她所說的“影瞬”和“魔族”直接揭示了不少鮮有人知的秘密。
“某個因為能力太弱被下屬當跑腿使喚的阿拉雅小姐。”
“呃,真是有個性的介紹。”
“不愧是奧卡姆大人,居然能和魔族普通的對話”被稱為阿拉雅的少女雙目迷醉的說道,隨後急忙甩了甩腦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奧卡姆大人和魔族認識?”
奧卡姆看向傑羅,嘴角勾起笑容:“傑羅團長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傑羅聳了聳肩:“我的家族資料奧卡姆先生都見過吧,在奉命來逮捕我的時候。”
說完後,傑羅轉過身,看向愛德華。
“剛才是想告訴我什麽?”
愛德華笑了笑向他展示手中的紙張,另一邊還趴在地上的青鳥發出了奇怪的鳴叫。
傑羅接過紙張,腦袋裡的思維還停滯在剛才所見的那名少女的容貌。
是不是感覺和阿爾薇拉有點像啊?
“傑羅團長,看出什麽來了嗎?”
“哦,哦哈?”
傑羅這才將注意聚焦到手中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