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看來我也得多去龍王廟拜拜才行了,我這麽可愛,龍神一定會保佑我的。”陳研一臉崇拜的道。
視頻中,神龍那神武的姿態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真的宛如神靈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在看到蕭軒的真龍之軀後,陳研為之傾倒,從而成為了他的小迷妹。
蕭軒哭笑不得,沒想到陳研在關注他。
不過他卻對此一點也不感興趣,為了不讓陳研看出他的尷尬,他連忙岔開話題道:“肚子餓了嗎?我給你烤魚吃?”
“好啊好啊,正好我肚子也餓了。”陳研笑道。
蕭軒急忙去張羅,可這時卻看到一群修士來買魚。
這時,陳研臉頓時就垮了下來,有些哀怨的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近真的好累啊!”
話語中,有埋怨,有懊惱,但更多的是期盼被憐惜的撒嬌!
這段時間來幫蕭軒忙活他的生意,她確實累得不輕,連晚上睡覺都在喊魚魚魚。
蕭軒一愣,而後就直接板著臉回頭對那些修士道:“今天不開業,請回吧!”
那些修士頓時一愣,而後紛紛露出苦笑,那幾十人乖乖的掉頭離開。
因為都知道蕭軒的身份和脾氣,他們都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你這白癡,事先也不調查清楚大師的休假日,要是壞了他的約會,你有幾個腦袋來賠?”其中一個長輩對晚輩訓斥道,顯然非常氣惱。
見狀,陳研陡然心潮湧動,感動的不能自己。
蕭軒竟然為了她將幾十個修士全部趕走,就因為她說了一句“累”,這種霸道總裁式溺愛,就算是她也無法抵擋。
這時,陳研媚眼如絲的看著蕭軒,俏皮的問道:“你對我這麽好,是不是想泡我啊?”
蕭軒面色如常,淡淡道:“把牛累死了,誰給我耕地?把狗餓死了,誰替我看門?”
“你敢說我是畜生?”陳研頓時瞪大俏眸,怒視著蕭軒,同時伸手朝著蕭軒打了過去。
蕭軒玩味一笑,伸手抓住了陳研的手,隻覺得滿手滑嫩,如軟玉入手。
與此同時,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便緊盯著陳研的雙眼看,目光犀利如電。
“你...”陳研頓時面紅耳赤,她還是頭一次和蕭軒如此的接近,兩個人相距不足十厘米,她都感覺到蕭軒呼吸時的熱氣了。
更過分的是,無論她怎麽掙扎,蕭軒就是不放開她的手。
而此時,蕭軒突然使壞一笑,猛地將她的嬌軀給拽了過來,拖入自己的懷中。
“你...你想幹嘛?”陳研更加緊張了,此時她幾乎和蕭軒臉碰臉。
他...他竟然佔自己便宜?
他該不會想對自己圖謀不軌吧?
要是這樣,那自己是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
嗚嗚嗚,我不想那麽快生小孩,那樣身材會變形的!
就在她為之胡思亂想的時候,蕭軒卻笑吟吟的看著她:“你希望我幹嘛?”
“我...我希望你什麽都不乾。”陳研嬌羞道,面紅耳赤。
“好,那我就什麽不乾。”蕭軒果真什麽都不乾,就這麽摟著陳研。
陳研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呀!你先放開我。”
“那你覺得我帥嗎?”蕭軒問道。
“帥!必須帥!”
“你也覺得我很有男子氣概?”
“對,你是真男人!”陳研都快哭了,
此時只能忍辱負重,只求盡早脫離魔爪。 “那你願意和我生孩子嗎?”
“當然願...”陳研的聲音驟然戛然而止,驚恐的看著蕭軒,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不願意!”
陳研漲紅著臉,聲音又軟又膩:“我覺得我們發展太快了,要不還是從戀愛開始吧?要不我們先看場電影?”
“島國的?”蕭軒壞笑問道。
“當然不是!”陳研都快哭了,這家夥太流氓了!
“哈哈...”蕭軒大笑不已,然後松開了陳研:“逗你玩的,我沒打算對你做什麽。”
“逗我玩?”陳研先是一愣,而後心底突然浮現一股濃烈的失落感,瞬間勃然大怒:“玩玩玩,玩你媽個頭!這事能玩嗎?”
蕭軒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研:“你竟然罵髒話?”
“草尼瑪!蕭軒,你聽清楚了嗎?臥槽尼瑪!”陳研暴喝怒斥,然後悻悻離去。
蕭軒竟然說逗她玩的?
這就好像她把衣服都脫了在床上等著蕭軒, 然後蕭軒卻說要回家看喜洋洋和灰太狼似的!
蕭軒在原地呆若木雞,良久才苦著臉道:“這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
結果魚也沒吃成,陳研也不搭理他,讓蕭軒不禁感歎一句女人心海底針。
旋即,蕭軒就化身巨龍,下海去查看自己種的那兩棵神樹,可卻老遠就嗅到了一種刺鼻的血腥味。
他頓時眉頭緊鎖,加快了速度行進。
而後,就看到蝦兵和八爪躺在海底,滿身鮮血,八爪身上遍布傷痕,蝦兵更是直接被撕成了碎片,慘死當場!
而兩棵寶樹,已然不翼而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蕭軒怒問,聲音中透著刺骨的陰寒。
八爪艱難的抬起頭:“回稟龍王,是一條修道成精鰻魚來到此地打殺我們搶走了寶樹,那條鰻魚法力高深,已然修煉了千年之久,如今甚至可以化成人形,他一劍便可斷海二十丈,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沒告訴他,這兩棵寶樹已經有主了?”蕭軒沉聲問道。
“我說了,可他囂狂至極,要您前去領死,還說要將您生吞活吃,助他增長修為!”八爪滿懷恨意的道。
“區區一條鰻魚精,也敢在本王面前造次?”蕭軒猛然咆哮,聲動九天,震耳欲聾!
“轟!!!”
轟然之間,雷鳴天地,蕭軒所處的百裡海域,瞬間翻湧狂濤,恐怖海嘯一層層升騰而起,波蕩出去!
宛如,大海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