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潔白的花朵煞是好看,並且每一朵花朵的能量都十分的濃鬱,充滿了十足的誘惑。
蕭軒覺得這寶樹比起當初的龍門樹要高級了許多,當初那龍門樹的龍門果都能帶給自己長一厘米的好處,那麽這寶樹又能帶來什麽變化呢?蕭軒很是期待。
他繼續用龍氣灌溉,那花朵開得越加的白潔,但是,這花朵並沒有如同想象中那般結出果實。
蕭軒持續用龍氣灌溉了半個小時,依舊無果實,就好似這花不會結果一般。
“該不會是機緣未到所以不結出果實吧?”
蕭軒皺眉自語,到了後面,他不得不放棄,這棵寶樹始終沒有結果的跡象。
此刻的天色也漸漸亮起,蕭軒決定先行回大船,畢竟如今大船上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人,有一些該隱藏的秘密還是要隱藏一下。
當蕭軒回到船上的時候,便立即發現了船上的船員們都被聚集在船頭,並且還有一群外來人手持槍械。
“小馬哥,那小子出現了!”
有人發現了蕭軒的身影,立即大喊道。
小馬哥順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立即就看到了蕭軒,旋即他便是冷笑起來,道:“難怪一直沒找到你,原來是躲到海裡去了。”
蕭軒並沒有去理會小馬哥的話語,而是看到他身後的幾個歹徒後覺得有點生氣,因為那幾個歹徒先前都已經被送入到警察局了,而如今,他們不僅僅是完好的站在這裡,並且手中還拿著槍,這說明了什麽?
劫獄?這不存在的!他相信江城市那方面的系統不會這麽弱,但是,這些歹徒出現在這裡卻也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
蕭軒雖然生氣,但他也沒有輕舉妄動,因為這些人的手中都拿著槍。
如今的蕭軒雖說很強,但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扛得住子彈的掃射,他也不願輕易去嘗試,若是扛得住還好,扛不住的話,只能是將自己的性命留在這裡了。
而那幾個歹徒似乎也是看出了蕭軒眼眸中的怒火以及心中的忌憚,便是放聲大笑,“怎麽樣?你沒有想到我們還能夠站在這裡吧?你太天真了,只要有我們小馬哥在,就算是去進了警察局那又如何?”
“不錯,我們小馬哥在江城市內可以說是白黑兩道都通吃!你若實相,就乖乖把那賣珠寶的一千五百萬全部交出來,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要麽交錢,要麽交命!”
“不!我覺得他還要向我們下跪才行,必須如此方才可以給他留一條性命。”
那幾個歹徒灼灼逼人,態度也是異常的囂張。
或許,他們覺得現在已經是揚眉吐氣了,當日他們要跪下求著蕭軒才能活命,而現在蕭軒的性命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中,這種感覺,真好!
蕭軒依舊是一言不發,但是他的眼中已經充滿了冷意,殺機亦是不斷的迸現。
這還是他頭一次爆發出這種情緒,他也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就算是你有心放過那些窮凶惡級之輩,他們也永遠不會感謝你,甚至,還會在你虛弱的時候狠狠的咬你一口。
蕭軒有殺人衝動,但他也沒有失去理智,在船上面對眾人的槍支,這不是一個明智之舉,當即,他沒有任何的猶豫,轉身就跳入大海之中。
他的舉動,讓所有人一愣。
“這茫茫大海,難道他還想依靠自己的雙手遊回去不成?”
“呵呵,
可能麽?就怕他還沒有遊到一半就已經淹死了。” 小馬哥聽著自己手下一群人的議論,臉色有點不好看,道:“他可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能死,因為他的命價值一千五百萬!”
說到這裡,小馬哥又指了好幾個歹徒,繼續說道:“你們幾個水性比較好,給我下去把他抓上來,你們可以打殘他,打傷他,但不是打死他。”
“是!”
在眾人看來,蕭軒今日的結局已經是被注定了,所以在場之人都顯得很輕松。
幾個歹徒也是連忙跳入大海之中,去尋找蕭軒的身影。
在那些歹徒跳入水中之後,其余的人一點都不緊張,似乎,在他們看來,蕭軒被抓上來那是必然的。
於是,眾人很放松的在等待著。
約莫十分鍾過去了,那些在船上的歹徒漸漸的發覺了有一些不對勁。
“十分鍾了,他們怎麽還沒有上來?”
“是啊,就算是沒有抓到人的話,那起碼也應該上來換口氣吧?”
“所以, 他們的憋氣水準都這麽厲害麽?”
眾人疑惑不已,紛紛看向海面。
很快,他們便是看到海面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浮了上來。
“他們上來了。”
“應該是抓到人了吧。”
至此,眾人還是很輕松。
“不對,海面怎麽被染紅了?”
終於有人發現了異樣,那本是湛藍的海水已經開始泛紅,而且這個范圍還有一點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的血量所能夠做到的。
緊接著,海面上便是漂浮上來數道黑影,這些黑影飄在海面上後就沒了動靜。
“他們死了!”
歹徒們就算是反應再怎麽遲鈍也是明白了當下的狀況,只是,他們還是有點無法接受,為何,這麽多人,而且還是帶著槍支,盡數都死了呢?蕭軒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這讓待在船上的歹徒們一臉的懵逼,覺得眼下所發生的事情極為的不真實。
小馬哥的臉色也是異常的難看,“是我們低估了那小子!今日若是不能抓到他那小子,老子是絕對不會事罷乾休的,老子決定了,就算是那小子老老實實的把錢交出來,老子還是要打死他!”
“你們幾個去準備一個小遊艇下去,如果能抓到他就抓他,實在不行的話,直接打死!”
小馬哥是已經動了真怒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殺了自己的手下,這絕對不可饒恕。
“是!”
幾個歹徒得令之後,立即就去準備小遊艇了。
而船上的船員們見此狀況,個個都開始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