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潔聽楊小錢說的煞有介事,還以為透視符是什麽高級貨呢,拿過來一看,特麽的原來是一張墳用的黃表紙!
“楊小錢,我草你大爺!”
冷潔感覺被這小子徹底耍了,勃然大怒,大爆粗口,扔掉黃表紙,狠狠一巴掌朝他打了去。手機端 m.
楊小錢與她和好了,對她全無防備,萬萬沒想到她說罵罵,說打打,她出手太快,兩人距離又近,一不下心竟被她打了一個嘴巴子。
這一個嘴巴子瞬間勾起了他的怒火,讓他又想起了白天在餐廳她連打他十個耳光,踹了他一腳的那一幕!
麻痹的,臭女人,想打打,當老子好欺負嗎?
“冷潔,我草你老大娘!”
他想也不想,啪的一個耳光還了回去!
冷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一手捂著被打的有些紅腫的臉,美眸呆呆望著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小犯人居然敢打她,一時竟有些懵了。
楊小錢原本都原諒她了,還準備幫她解決監獄裡的靈異事件,哪知這壞女人這麽喜怒無常,簡直是性格變態,有嚴重暴力傾向!
“冷潔,看來你十分瞧不起我的透視符,這樣吧,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楊小錢撿起地的透視符,眯著眼望著她挑釁的說道,心裡卻惡狠狠說道:“麻痹的對付你這種壞女人不能心慈手軟,既然你是個賤骨頭,那老子不介意往死裡整你!”
“楊小錢,你有種!你一個犯人居然敢打我!你給等著,看我怎麽往死裡整你!”
“好!有什麽不敢的!你他嗎的弄了張墳的黃表子紙起來哄弄我,還怨本獄長瞧不起你,你這這滿嘴胡說八道的小騙子!賭什麽,你說,今天我非揭穿你這騙子不可!”
冷潔緩過神來,按照她以往的個性,肯定會加倍的打他十好幾個耳光還回去,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沒這麽做,或許是潛意識裡覺得突然打了人家一個耳光不太對,但她肯定不會承認。
“如果我能證明透視符是真的,你輸了,我沒別的要求,給我安排一間舒舒服服的單身宿舍行!如果我不能證明透視符是真的,你贏了,你讓我在小黑屋頓五六年也行,讓我他嗎的去吃翔也行,隨你大小便,讓我幹什麽我幹什麽,誰不履行賭約誰是烏龜王八蛋!怎麽樣,這個賭你賺便宜吧?”
楊小錢嘿嘿笑著,一臉陰險的望著她,十分爽快的說道。
冷潔聽這小子說什麽吃翔,什麽隨地大小便,差點沒忍住噴笑出來。
她身居高位,性格高冷暴力,人見人怕,從沒有人敢跟她這麽說話,今天她算是遇到一個極品小子了,不但敢跟她滿嘴胡說八道,還打了她一個耳光。
“好!這是你說的!這麽賭了,誰輸了誰不認帳誰是烏龜王八蛋!你證明吧,本獄長倒要看看你怎麽證明!我不信這麽一張破紙能透視!”
冷潔一臉不屑說道。
她也不急著去開會了,今晚和這小子死磕了。
“美女獄長,那我用個最簡單的方法來證明吧,我用透視符透視你今天穿了什麽顏色什麽樣式的內衣吧!”
楊小錢眯著眼望著她,嬉皮笑臉道。
“楊小錢,你作死嗎!”
冷潔一愣,萬萬沒料到這小子會說出這麽大膽的話,俏臉刷的一下紅了,勃然大怒,一個巴掌打了去。
楊小錢早對她提防著了,輕松躲過,嘿嘿笑道:“怎麽?不敢賭了?沒膽量了?沒膽量賭那認輸吧,乖乖給我安排一間單身宿舍吧!”
“楊小錢,放你嗎的屁!本美女獄長有什麽不乾的!來,你透視吧,你能透視出來我信了你的透視符是真的!你要是看不出來,哼哼哼,看我怎麽往死裡整你,反正這是你說的,讓你幹什麽你幹什麽!”
冷潔被他一激,天不怕地不怕的氣概來,大聲說道。
“哼哼,小王八蛋,你以為你能猜到我穿了什麽顏色什麽樣式的嗎?姑奶奶今晚走的匆忙,來不及穿了,直接真空陣的!你想破腦袋也不會猜到的!你的運氣真不好,本來如果我穿了內衣你還是有點希望能猜到的,如今你一點兒希望也沒有啦!哈哈哈,等著認輸吧,看我怎麽整你,我一定整的你跪地求饒不可!”
冷潔昂首挺胸,雙臂抱在胸前,似乎再給自己的咪.咪加一道防護牆一般,美眸挑釁著望著他,暗暗得意的想到。
“嘿嘿嘿,別以老子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真空陣嗎?老子不但知道你真空陣,還知道的更多呢!不用透視符都能知道,因為老子在你家裡早把你看了個清清楚楚!哈哈哈,你輸定了!”
楊小錢眯著眼望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猜到了她心裡的想法。
既然他都知道了,那不消耗透視符了,省下一張吧。
但他還是得裝模作樣一翻, 讓她看出來他是通過透視符看到的。
透視符必須貼在額頭才能展現出它的神效,他把它貼在了胸口,這樣它連“啟動”都不啟動,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他把透視符貼在胸口,雙眸煞有介事的盯著她的身體看,肚子裡卻快笑炸了。
她身穿著緊身黑色小皮衣,拉鏈拉到了下巴,連脖子都護住了,下身穿著緊身黑色包臀裙,沒來的及穿黑絲襪,露著兩條白皙、修長、筆直、結實、緊緊並攏的大長腿,再加她雙臂抱在胸前又加了一道防護牆,守衛的非常的嚴密。
她被他一雙十分具有侵略性的雙目緊緊盯著看的臉熱心跳了,暗暗惱火,又覺得茫然不可思議,心說:“今晚我瘋了嗎?我這是在發什麽精神呀?居然一步步被這小王八蛋一步步帶到溝裡了!哎,想想也真是醉了!”
楊小錢嘿嘿笑著回答了……
冷潔一愣,隨即俏臉火燒一般通紅,勃然大怒,一個巴掌朝他臉打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