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眶濕潤了,說:“夏璐璐!你沒事。”
夏璐璐走到我跟前,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說:“你很希望我有事嗎?”我說:“我就知道你
沒有那麽容易死,那個該死的黑寡婦恭施英和任建州都死了,你也不會死。”
夏璐璐歎了口氣,說:“可惜,在任建州背後還有人,我不能不裝死,我估計任建州已經猜到那具屍體是黑寡婦恭施英的了,他肯定想找我報仇。”
我說:“我和巫醫門的聖女一起想想辦法。”
夏璐璐說:“算了,我也有我的秘密,我後面也有人,你如果有機會,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弟弟。我弟弟不比方亦凡,挺招人煩的,你不要寵壞了他。”
我說:“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夏璐璐說:“你真喜歡我嗎?”
我說:“真的。”
夏璐璐上前,忽然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說:“你要永遠記得我。對了,你要保護好那顆血鑽,到時候,它會給你意外的驚喜。”脖子上很痛,但是我的心裡卻很幸福。
夏璐璐和我隻纏綿了片刻,說完話後,就決然離去了。我沒攔住她,因為我知道她有她的事情要做。
每個人的路,都只能自己走。
我回過頭來,發覺龍晨宇在身後一直等著我。
我說:“走吧!”
龍晨宇發動了車,沒有說什麽。
在龍國漢東省,一些教授們和校長正在開會。
幾個老冬烘氣憤填膺的,諸明鑒說:“太過分了,一個在校博士,放著學業不去完成,跑到非洲去開金礦,簡直是斯文掃地!”
老教授鄭田鳴說:“關鍵是這個年輕的博士還很有天賦,輕輕一動腦子就弄出了兩個世界性的發現,雖然咱們學校沒佔到什麽便宜,但是假以時日,說不定這都是能得北歐醫學獎的世界級發現。小甘這小子,簡直是鑽進錢眼裡去了,他怎麽就不懂得安貧樂道呢?”
諸明鑒說:“這樣一個博士,是我們漢東理工大學的恥辱。”
老教授鄭田鳴說:“你這樣一個家夥,才是我們漢東理工大學的恥辱,像小甘博士這樣的人,入選龍國科學院綽綽有余,他要是從我們漢東理工大學走了,我們才會有巨大的損失。你這樣的教授多一個不多,少不一個不少。你才是漢東理工大學的恥辱,你那穿著女人內衣,玩直播可牛啦!老鐵。”
諸明鑒萬萬想不到老教授鄭田鳴叫矛頭對準了自己,這個老冬烘可不簡單,他在材料力學方面,有很深的造詣,幾個龍國工程院的院士都和他關系很好。諸明鑒挨了一記悶棍,傻了眼。
曾機宜校長輕了輕嗓子,說:“何國濤副校長對這個小甘博士比較了解,我們還是聽聽他的意見。”
何國濤副校長說:“這個小甘是個藥學天才,既然是天才,就不能用一般的方法管理,我建議咱們將這小子架到半空中,讓他下不來。”
曾機宜校長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何國濤說:“咱們對小甘博士來個冷處理,要是他回來,咱們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這樣他就不要意思再和我們有什麽意見了。對不對?”
老教授鄭田鳴說:“這辦法不錯,咱們就是要這小甘的名氣。等那小子獲得了北歐醫學獎,到時候咱們肯定不會龍國四九城的京城大學差。”
眾人發出一陣笑聲,只有諸明鑒很不滿意,卻又不能說什麽。
遠在非洲的我,莫名的感到了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