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了一陣戚冬雨的衣服,我的雙臂頗有些累了。
我坐下休息了一會兒,戚冬雨靠著我,她身體的溫暖和少女的芬芳讓我重新鼓足了乾淨。
看到她白花花的身體,我覺得眼睛好累。這是我自從恢復仙力以來,從來沒有過的情況。因為,這樣一個美女抱在懷裡,我很想做些別的事情。
不過,在危險還沒有去除的時候,我貿然行動,我怕她罵我。
我休息了一會兒,眼睛舒服了少許,因為美女的身體,我越看越上火,我只能非禮勿視了。
我繼續看著遠方,希望有人和衝鋒舟經過。
戚冬雨問我:“我們有沒有獲救的可能?”其實,我心裡也不確定,但是我用無比樂觀口氣告訴她:“我一定會得救的。”
記得以前,我在漢東理工大學講課的時候,有些美女喜歡坐在前排,和我教授的學生一樣,我也喜歡看著這些養眼的美女。
不過,我沒有和這些美女多說話,準確點說是我沒有主動找機會搭腔。
我的臉皮實在太薄,女孩子一個無意的白眼就足夠讓我冷靜下來。
雖然,大多數美女都不是心高氣傲,不近人情的姑娘。但如非必要,女孩子的話題我實在不願意插嘴。
最後,這些美女的成績都還不錯,因為她們對自己有信心。
容貌的美麗,讓她們的人生開了掛,讓她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超乎常人的信任。結果,她們嘴中都成功了。
這些美女,往往被那些死纏爛打的追求者追到了手。
許多美女的男朋友的都是流氓,這些從小學起,就無心讀書的家夥,追求起女孩來,卻一個個無師自通。
那些流氓,讓學校的好孩子不敢染指美女大學生們。
這些流氓的存在,增加了恐怖的氣氛,讓暗戀美女的男生們知難而退。有的甚至讀起了哲學,我知道人一定要相信自己,如果自己連自己都不相信了,那這個人也就快完了。我當然不怕小流氓,但是我也不想為自己的女學生而弄得一身騷。
在戚冬雨面前,我要做出信心十足的樣子,這樣我才能夠鼓勵她。
戚冬雨說:“你不是問我為什麽剛剛結束訓練就穿裙子嗎?”
我說:“我只是隨便一問,沒有被的意思。”
戚冬雨說:“我也愛美,我也有追求,我喜歡真正的男人,比如你。如今,我終於有機會與自己心愛的人兒在一起了。對於別人,這場洪水是災難,對於我真是天賜良機。我想和你轟轟烈烈的愛上一場,哪怕從此葬身魚腹,我也心甘情願。
一陣更大的風浪打來,我舉著的戚冬雨的衣服都全濕了,不知要多久才會乾。
我說:“沒那麽嚴重,我們肯定會得救的。”
見她愛得那麽瘋狂,我反而懷疑她是女文青,不敢貿然接受。
“你說這地基會不會泡酥呀!”戚冬雨說話了。
我說:“不會!這房子結實著呢,撐個一年半年的,一點問題沒有。”
剛才那番話純粹是給戚冬雨寬心,其實這房子撐個把星期還沒問題,在水裡再泡長點就懸了。
我們兩人的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我見到水裡有條大魚遊過,我對戚冬雨說:“等會兒!”
我跳下水去,抓住了那條魚。
然後,我將魚的頭扭掉,將脊椎遞到戚冬雨面前。
戚冬雨拚命的一吸,一股牛奶樣的液體就進入了她的口腔。
在美國加州的豪宅裡,瓦萊麗看著商業文件,卻有些心不在焉。
美國鑽石娛樂集團的老板道格拉斯揮舞著雪茄,見他是最心愛的女兒瓦萊麗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道格拉斯立刻上前,問瓦萊麗:“我親愛的女兒,你是不是又為龍國的甘澤洪那個傻小子在憂心呢?你別發愁了,只要你喜歡,我就帶人去幫你搶回來。”
瓦萊麗說:“怎麽搶?如今格蕾絲在非洲已經站穩了腳跟,她的人多槍多,我看不那麽容易搶到?”
道格拉斯將雪茄按在煙灰缸裡,說:“我一定要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沒有人會相信一個騙子的話,也沒人敢貿然與一個億萬富翁為敵。
沒有人敢質疑為億萬富翁的決心和實力,因為他們有人有錢。道格拉斯和他們不同,手裡還有槍。
這個靠雇傭兵起家的美國人,決心用自己的方法,幫自己的女兒爭奪女婿。
當然這一切都是借口,因為他看中的其實是格蕾絲家族在非洲的礦產資源。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小,格蕾絲家族又被道格拉斯記在了心上,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次的導火索居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