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涵的眼眶紅潤,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被這個混蛋奪走了!
自從這個混蛋闖進他的生活,她就感覺到生活沒有平靜過。
任非凡捂著自己的臉,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個,你別哭啊……我會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你混蛋……”
終究還是女人。
任非凡無奈的聳聳肩,他作為那個地方出來的戰神,什麽都不怕,唯獨怕的就是女孩子哭。
很快,許詩涵似乎想到了什麽,咬咬牙,擦乾眼淚,狠狠的瞪了一眼任非凡便上樓了。
“任非凡,你等著!老帳新帳一起算!”
此刻任非凡已經成為許詩涵的頭號目標了。
過了一個小時。
許詩涵換了一身衣服來到樓下,此刻她又恢復了冰山的模樣,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任非凡,作為我的貼身保鏢,你是不是應該跟著我出去?”
許詩涵雙手抱在胸口,來到任非凡的面前,冷言說道。
你永遠不知道女人翻臉的速度有多快,至少許詩涵只花了一個小時就從初吻中緩過來了,關鍵這家夥似乎不生自己氣啊。
不過,怎麽感覺這丫頭有點詭異呢。
“這麽晚了,我們飯都沒吃,你要去哪?”
“陪我去一個酒會。”
許詩涵打了個響指,由不得任非凡拒絕,便向著車庫而去。
這個酒會一開始許詩涵是拒絕的,但是一想到剛才任非凡奪走了自己的初吻,便心生一計。
你個大色狼,待會我會讓你成為所有人的目標!
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許詩涵嘴角出現一道狡黠的笑容。
……
酒會設在臨城的城南的一個高端會所內。會所叫“昌海雅閣”,地處郊區,環境優雅,並且是周家的產業。
雖然周家的力量向著江南省和京城延伸,不斷上爬,儼然和許家崔家產生了一道分水嶺,但是臨城是周家的根,自然有人維系。
哪怕許國生也不敢在周家人面前造次,可見周家的底蘊。
而昌海雅閣正因為周家的關系,從來都不會有人敢鬧事,漸漸的成為了臨城上流人士的聚會場所。
許詩涵下了車,從包裡拿出一張燙金的卡片給門衛看了一眼,便和任非凡向著裡面而去。
到了裡面,任非凡便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了,這許詩涵換的是一身晚禮服,但是自己卻依舊穿著皺巴巴的夾克,哪有人晚會這麽穿的,這不是擺明鬧事嗎?
上流社會,對於這種酒會的服裝穿著要求是很高的,哪怕任非凡是個保鏢。
這一點,任非凡很清楚,對於身邊的少男少女對自己投來嘲笑的眼光,他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
任非凡看了一眼許詩涵,發現後者正笑看著自己,才明白這丫頭是故意。
雖然心裡有些不快,但是任非凡也不想說什麽。
她愛玩就讓她去玩吧。
正在任非凡無奈的時候,腰間一陣清涼。
下一秒,任非凡就看見了讓他震驚的事情!
只見許詩涵伸出右手,觸碰到任非凡的腰際,一雙纖細而又白皙的手攀上了任非凡結實的手臂。
許詩涵居然挽著自己!
這一刻,任非凡真的不淡定了!
雖然女人會變,但是這變的也太誇張了吧?
前一秒就罵自己色狼來著,
下一秒就開始吃自己的豆腐了? 許詩涵和任非凡從踏入昌海雅閣的瞬間就成為了現場的焦點。
畢竟許詩涵在臨城是數一數二的美女,還有著神秘的背景。
無疑是眾人心中的女神。
但是這一刻,原本那個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神居然挽著一個男人的臂膀!
而且是這麽的親熱!
我的天!
到底發生了什麽?
臨城第一冰山女王居然挽著一個一身地攤貨的家夥?
什麽鬼?
難道是隱藏的什麽大少爺?
不科學啊,這個家夥從來沒有出現過。
遠在昌海雅閣東南角的幾個人男子原本在嬉笑閑聊,但是當看見許詩涵和任非凡的時候,一個頗為俊朗的男子突然閉口不言,緊握拳頭,眉宇間閃爍著一絲怒意。
“我馬駿得不到的女人,豈是別人可以染指的,許詩涵,你不是一直高傲嗎,沒想到你居然喜歡的是這種貨色。既然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任非凡突然間感覺到一絲殺意,不用轉頭便發現了馬駿。
此人如此陰狠?我兩雖未謀面。
哪裡得罪這個家夥了?
任非凡悄悄的留了個心眼,便同許詩涵向著裡面走去。
……
“喲,咱們臨城的冰山美人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帶了個男人,也不知道多少臨城的青年貴族今天要哭死了。”
就在兩人準備向裡走的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身穿旗袍,面容嬌好的女子扭著碩大的臀部向著許詩涵走來,女子的身旁是一個頗為邪魅的男子,不知道為什麽,任非凡敏銳的感覺到一絲陰冷。
這個男子有古怪。
許詩涵自然是看見了面前的兩人,秀眉一顰,冷聲道:“鄭世怡,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鄭世怡臉色沒有絲毫不快,反而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邊笑邊伸出手想要拍拍任非凡的胸膛,沒想到任非凡一個側身讓她撲了個空。
“喲,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小兄弟和你脾氣倒是有些相近。不過看這小兄弟瘦弱的樣子,怕是在你身上幾分鍾就繳槍吧。我還納悶許詩涵你最近怎麽消瘦不少,原來是每天晚上都這麽操勞啊。”
鄭世怡如此露骨的話讓許詩涵俏臉一紅,怒意很快爬上她的臉龐,身旁的任非凡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許詩涵牙齒咬的咯咯響。
任非凡很清楚,這個叫鄭世怡的家夥估計和許詩涵是死對頭。
想到了這個層面,任非凡倒是也不懼,拍拍自己的胸口,撣撣灰塵,開啟望氣決,許久才笑道:“我脾氣怎麽樣不用你說,我只是怕你那肮髒的身體碰到我而已,昨天晚上你和那三個男人玩的很盡興吧?”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以為任非凡在罵人,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鄭世怡的眼眸那一閃而過的震驚!
不可能!
昨天我和三個男人一起做的事情,他怎麽知道?
難道這家夥看到了?
………………………………………………
鄭世怡因為一些原因,那方面要求比較多,昨天晚上她找了三個男模特一起遊戲。
但是這種隱秘的事情居然被這個小子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她整個人都有些慌亂了。
“臭小子,你滿口胡言,你……”
鄭世怡完全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起來。
但是就是這樣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有些狐疑了。
鄭世怡的嘴巴是出了名的溜,一般都是她調戲別人,很少被人調戲,也很少有人讓鄭世怡做出這麽過激的行為。
難道這個小子說的話是真的?
許詩涵看著面前的女人的反應,心中肯定了幾分。
“真是惡心,居然和這麽多男人……呸呸呸,不對,任非凡怎知道的?”
下一秒,許詩涵詫異的看著任非凡,卻發現任非凡嘴巴上掛著招牌的笑容,好像勝券在握的樣子。
不會……那三個男人有一個就是任非凡吧。
臥槽!
任非凡你居然是這種人!
我看錯你了!
你個色狼!不對是超級無敵變態色狼!許詩涵原本的詫異也變成了怒意,下一秒,許詩涵伸出白皙的手,在任非凡的腰間微微一轉。
“嘶……”任非凡下意識叫了起來。
“讓你和這種女人做!”許詩涵白了一眼任非凡,撇過頭去。
任非凡一聽,頓時一臉黑線。
感情這妞是懷疑自己了!
我日,我哪會看上這種貨色!
這逼裝的有點坑爹!
任非凡強忍疼痛,在許詩涵的耳邊輕輕說道:“你傻啊,我這麽高的眼光,怎麽看的上這種貨色,我寧可和我的五姑娘做,也不會和這種女的做啊。”
許詩涵一聽瞪了一眼任非凡,似乎沒有原諒他的意思,罵道:“好啊,任非凡,你還和五個姑娘……,你更惡心!”
許詩涵還默默的豎了個中指給任非凡。
任非凡這次是徹底無語了,這許詩涵居然聽不懂……五姑娘是啥!
是我的麒麟臂好嗎?
救命啊……年紀輕輕就有代溝了……以後的同居生活肯定不愉快!
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落入鄭世怡的眼中更是憤怒!
但是理智很快讓她恢復過來,對於這個小子為什麽知道自己昨晚的事情,她顯然認為是猜的。
想通了這一切,她又笑呵呵道:“不知道小兄弟在哪裡高就呢,我身邊這邊是龍虎地產的少東家,想必臨城第一美女許詩涵看上的人也差不到哪去吧。”
從任非凡的穿著來看,顯然不是什麽有身份的人,鄭世怡想要用地位來打壓任非凡。
但是任非凡豈能讓她如意。
“我是誰關你鳥事,你有病啊!”
這一瞬間,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剛才的事情鄭世怡顯然不打算追究,但是這個小子居然又破口大罵起來,這素質也太低了吧。
鄭世怡就算在好的涵養也控制不住,冷聲道:“你別以為許詩涵站你背後我就不敢動你,在這個世界敢罵我有病的,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你真的有病!”任非凡依舊不鹹不淡的說道。
這一次,就連許詩涵也看不下去了,雖然她並不懼怕鄭世怡,但是任非凡這樣罵人也站不住腳吧,到時候如果有人要動任非凡,自己也救不了對方。
呸呸呸,誰要救他?
我帶這個家夥來這裡就是讓別人找他麻煩的!
但是……
許詩涵按了按太陽穴,不再想這種事情,扯了扯任非凡的夾克。
“你沒必要為了我這樣,別罵了……”
但是任非凡絲毫不為所動,而是裝作一臉委屈的模樣:“但是這個女的真的有病啊!”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任非凡。
這家夥到底是哪來的傻X啊,居然這麽罵人,罵一次可能是口誤,三番五次的罵,這就真的過了!
難道這個家夥不知道鄭世怡在江南省的可怕背景嗎?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著任非凡,他們都很清楚,任非凡這次真的誰也救不回來了。
鄭世怡的父親在江南省可是坐到了公安廳的位置,而且其父又是老來得女,所以對鄭世怡疼的不得了,曾經有個江南省家族的少爺偶然調戲了下鄭世怡,結果第二天,那家族的產業鏈全部被封鎖,一夜之間家族被毀!
“好!很好!”
鄭世怡整張臉都黑了,任非凡在她面前此刻就好比一個死人,她不介意在父親前“美言”幾句,到時候她要讓任非凡在她面前跪下!
“任非凡,別以為許詩涵站在你背後,你就能夠高枕無憂,我告訴你,你還有十幾個小時, 十幾個小時後,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詩涵身體微微一怔,突然間有些自責起來,如果自己不帶任非凡過來,任非凡就不會得罪鄭世怡了。
自己帶任非凡來,雖然一開始的目的是讓任非凡得罪一些人,頂多是一些小小的懲罰,但是現在好了,居然得罪了鄭世怡這個業界出了名的難弄之人。
她和鄭世怡的關系幾年前就很僵,她也很清楚鄭世怡的脾氣,這次對方顯然是要來真的了,任非凡的處境很是堪憂!
實在不行,自己只能去找父親幫忙,但是如果鄭世怡打算魚死網破的話,她的父親斷然不會出手!
怎麽辦?
正在許詩涵急的團團轉的時候,任非凡說話了。
“喂,你是叫鄭世怡對吧,你這幾天有沒有感覺下體瘙癢難受,而且一到晚上就會不停寒顫,只有行男女之事才能讓這種痛苦略微控制,還有,你最近應該吃了不少安眠藥和止痛藥吧,月經也已經好幾個月沒來了,對吧。”
啥?
所有人都一臉懵逼了,這任非凡不但沒有懼意,反而搞的像個老中醫一般點評道足了?
下體瘙癢?
男女之事?
月經好幾個月沒來了?
這種私密的事情,任非凡怎麽知道?
所有人可不認為任非凡真是什麽老中醫,因為這家夥全身上下哪裡像個中醫了。
何況現在的中醫不是都沒落了嗎?哪有西醫療效好?
但是有心之人如果注意到鄭世怡表情,必然能發現後者臉上寫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