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不要臉。”
“你!”
葉菲氣的直跺腳。
原本還繃著的貴婦樣貌的葉菲,此刻完全變成了罵街的大媽。
“你什麽你?拜托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年老色衰,滿臉的雀斑,要不是厚厚的粉底遮蓋,估計你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吧?”
葉天一番冷嘲熱諷,話鋒銳利。
“葉天!你混蛋。”
葉菲差點氣得吐血,就連罵人都有些詞窮了。
“好了,我懶得跟你嗶嗶,為了你這樣的人浪費口水,真不值得。”
葉天淡笑。
“好一副伶牙俐齒。”
邊上,趙雅笑了笑,朝著葉天的方向看著。
趙雅負責時刻跟著葉天,確保葉天的安全。
看到葉天這樣話語犀利的針對葉菲,趙雅都有些服了。
趙雅看著葉菲嬌軀顫抖,被葉天氣的臉色鐵青的樣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
葉菲咬牙切齒的朝著葉天警告。
“滾吧,我本來心情還不錯,被你整的都沒啥興致了。”
葉天啐了一口,葉菲鐵青著臉,恨恨的離開。
“你可真行,都是你們一家人,何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趙雅苦笑。
方才,她在一邊看著,依稀能看到葉天眼神之中要迸發出來的那種秒殺別人的眼神。
鑿鑿的目光,就跟要滅了誰一樣。
別說葉菲了,就連趙雅都被嚇了一跳。
趙雅在想,如果剛剛葉天朝著對方攻擊,那麽她該如何下手。
“有些事情你不懂,說了你也不知道,所以,還不如不說。”
葉天苦笑,無所謂的聳肩。
他的目光卻在趙雅的心口掃視著。
趙雅長得不錯,而且特別有料。
看著趙雅,葉天忍不住的想要將手湊過去。
“那個……葉天,你能不能幫幫我母親?”
“看病?”
“不然你覺得還有什麽是你能幫得上忙的麽?”
趙雅白眼。
葉天笑道,“我就沒見過你這樣求人幫忙的。”
趙雅狠狠白了葉天幾眼,“你說吧,想要怎樣才肯幫忙?”
“錢?開玩笑,就算是我開價,估計你也給不了。”
葉天自信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著?”
趙雅動怒。
葉天沒有說話,但趙雅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趙雅發現,葉天的眼神正在她的身上搜索探尋。
趙雅被葉天這樣的眼神看了之後,頓時有些後怕,“你……你該不會想……想讓我以身相許吧?”
葉天這個家夥這麽無恥,趙雅才不想跟他在一起呢。
趙雅俏臉緋紅,腦子有些凌亂,葉天卻不以為意的笑著,“無所謂啊,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勉強接受。”
“做夢!”
葉天沒有跟趙雅多說什麽,
開玩笑也得有個度。
葉天開了一會兒玩笑之後,隨後便簡單的詢問了一下趙雅母親的狀況,開了一劑藥。
“這能管用?”
趙雅質疑。
一般情況下,真的要醫治病情的話,都需要進行一定的診斷。
結果葉天倒好,直接就詢問了一下症狀,然後就開始開藥方了。
“要是你不信的話,可以把這個撕了。”
葉天說道。
“你脾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趙雅沒好氣的乾瞪葉天一眼,眼珠子輕輕轉悠了一下,冷不丁的想起了什麽,“喔,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了,那個孫德忠已經被放出去了。“
“孫德忠?”
葉天愣住。
先是殺手逃了,現在又是孫德忠被放了,這到底是想怎樣?
“你們市局的人都是這麽辦事的麽?”
葉天憤怒。
“你衝著我吼什麽?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人又不是我放走的。”
趙雅一臉無辜。
“那現在還有什麽其他的懷疑對象麽?這件事情總得有個說法吧?”
葉天朝著趙雅看著,希望趙雅能夠給個合理的解釋。
事情已經發生這麽久了,市局方面如果不能進一步的拿出一些什麽能夠說服他的理由,葉天覺得直接就說不過去。
“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得問問你自己,你平時得罪了那麽多人,別人想要對你下手,我覺得這太正常了。”
趙雅歎息。
就葉天這惹事兒的本領,真是沒的說,完全超乎想象。
“我從不想招惹別人,只是有些人沒事就喜歡撞上來。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嘗試著解決一些麻煩。”
葉天很無奈的說道。
“你解決麻煩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趙雅撇嘴。
葉天的樣子讓趙雅有些看不慣。
有事沒事就喜歡折騰出點事情來,就好像是天生的惹禍精一樣。
“好了,不說了,回去吧,乏了。”
葉天懶得廢話,想要折回。
“葉先生,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就在此刻,蘇雨欣的學長出現。
“怎麽,為了蘇雨欣的事情?”
葉天像是猜測到了什麽。
來人一愣,沒想到葉天已經猜測到了什麽。
葉天如此開門見山,讓對方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了起來。
既然葉天都這麽坦白了,上官清泉覺得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什麽。
“葉先生,你今天來找雨欣,到底是為了什麽?”
上官清泉仿佛對於這件事情還挺在意。
“沒什麽,你那麽關心這個幹嘛?”
葉天無語。
“葉天,希望你能明白,當初雨欣可是給你了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掌控好機會,錯失了機會。現在雨欣已經不再需要你了,所以麻煩你以後別再糾纏她,你明白嗎?”
上官清泉冷聲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和誰在一起,這需要你同意麽?”
趙雅見陣勢不對,一股濃烈的敵意。
葉天打算衝上去將趙雅拽開。
“別亂來……”
趙雅悄聲的在提醒著葉天,防止葉天再折騰出什麽動靜。
趙雅當初親眼看到葉天用拳頭將張奔的車給砸了。
葉天的能耐不小,脾氣也很大,所以看到葉天想要出手之後,趙雅當即出手阻攔。
就葉天這個性,隨時將天捅個窟窿出來都有可能。
“她打算如何抉擇,那是她個人的事情。無論到了什麽時候,我都還有成為她朋友的權利,任何人對此都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葉天朝著上官清泉說道。
“你……”
上官清泉咬著牙,神情猙獰,就跟要將葉天吃了一樣。
“哼,幹嘛?還想動手麽?”
葉天毫不懼怕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