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了,兩人沒有耽擱,徑直前往武道協會,準備將此事告知耿煥。
武道協會身負一座城市安危於一身,因此,唯有武道協會組織,才能有效防范獸潮來襲。
轟隆隆……
正當徐振兩人走在路上時,一道沉悶聲音響起,哪怕隔得很遠都能聽到。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響聲,似乎沒有停歇似得。
兩人面面相覷,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種現象可不常見,也非比尋常。
“那好像是靈石礦脈方向,難道又有凶獸襲擊了?”
徐振眯著眼睛,望著響聲傳來的方向,朝徐嶽峰凝重道。
雖然沒有進入過礦脈內部,但靈石礦脈總歸還是去過,不禁點點頭道:“不錯,確實是這個方位,聽聲音該是凶獸襲擊,被阻止了,這時候還在大戰。”
頓了頓,徐嶽峰一馬當先,朝身後徐振說道:“我們去看看!”
“好!”徐振點點頭,也是藝高人膽大,絲毫不怵。
兩人直奔靈石礦脈方向。
離得越近,響動越大。
最後,竟然震得徐振耳膜生疼。
“徐老師,這絕不是低階凶獸,我們小心,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徐振一步衝上去,在徐嶽峰旁邊沉聲道。
連徐振都看出來了,何況徐嶽峰呢?
“難道城外高階凶獸都聚集在一起,準備進攻安市?”
徐嶽峰腦海中隱隱有這個念頭。
只是一瞬間,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這特麽也太恐怖了。
那……豈不是安市保不住了。
下一刻,徐嶽峰就搖了搖頭,甩開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
以前也有靈石礦脈被凶獸襲擊的情況,卻遠沒有這次強烈。
這座礦脈恐怕也不值得凶獸如此大費周章。
城外山脈中又不是沒有靈石礦脈。
不僅有,還遠超人類擁有的數量。
因此,凶獸完全沒有必要一副勢在必得的態勢。
“徐老師,你怎麽了?”
看出徐嶽峰的異狀,徐振還以為他有想法了,連忙問道。
徐嶽峰搖搖頭,將剛才想法告訴了徐振,又道:“這只是我胡思亂想的,當不得真,也不大可能。
以前其他城市發現礦脈,也發生過凶獸襲擊城市的情況,隻遠沒有毀掉一座城市這麽可怕。
我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
盡管徐嶽峰如此說,徐振卻若有所思,無風不起浪,其實他也覺得很奇怪。
說話間,兩人終於趕到了靈石礦脈附近。
此時,這裡顯然被團團圍住,方圓數裡不允許一個人進入。
哪怕如此,外圍依然可以聽到響聲滾滾。
遇到這種情況,除了武者,好像也沒有其他人敢來此。
因此,這裡也沒有多少人,多是散修以及門派武者,多是過來看熱鬧。
這段時間,安市屢次被凶獸襲擊,眾人都看在眼裡,總歸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然,待在安市都不得安寧。
這時候,徐振遇到一個武道協會熟人,連忙上前詢問一番。
“陳主任,裡面怎麽回事?”徐振上前問道。
陳主任看到徐振,眼中閃過詫異,沒想到一個二品武者也敢來此。
沒看到敢來此地都是三品以上中品武者,低階武者鮮少會來此。
陳主任擰著眉頭道:“這次六品凶獸襲擊,情勢比較危急,鎮守府宗師剛到,過不久恐怕就會被鎮壓,你不用擔心。”
“嘶~”
聽到六品凶獸襲擊,徐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這次竟然是六品,除了宗師,誰能抵擋?”
“是啊,
只是一瞬間,便重傷一名五品高手,連鎮守府準宗師都受傷了,當真可怕,我們去了,恐怕連渣都不剩。”陳主任慶幸吐出一口氣,能活下來真是幸運。
待在這裡,無時無刻不面臨著危險。
聞言,徐振大概也了解了,無非宗師不在,凶獸襲擊,六品準宗師無法抵擋,所以才受傷了。
兩人話音剛落,滾滾響聲消失不見,只聽得一道冷哼聲。
這時候,封鎖線依然沒有撤掉。
陳主任見狀,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道:“應該是宗師斬殺了凶獸,暫時安全了,要不要我帶你進去看看?”
他當然知道會長對徐振重視程度,而且,得知徐振天賦卓絕,他也有結交一番的想法。
像這種順水人情,隨手做了,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徐振一愣,說道:“這是安武科老師,我們一起進去沒事吧。”
陳主任點點頭道:“沒事,走吧。”
別看徐嶽峰是五品武者,在這裡,一點用都沒有。
這次六品凶獸襲擊,鎮守府來了不少高手,五品巔峰也就一般。
而且,最關鍵在於徐嶽峰是散修, 也就是外人。
三人通過封鎖圈,又朝裡走了數裡,看到一片狼藉的場面,頓時瞳孔猛地一縮。
“這份破壞力當真恐怕!”徐振震撼的喃喃低語一聲,轉頭問徐嶽峰:“徐老師,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聞言,徐嶽峰直搖頭,尷尬道:“我只是五品巔峰,還遠沒有六品實力,再者說,武者破壞力沒法子和凶獸相比,凶獸體型擺在那,除非是宗師,宗師以下,幾乎都不可能。”
還未等徐振繼續問,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徐振,你怎麽來了?”
聽聲音,徐振便知道這是耿煥的聲音。
想想便了然了,安市發生了如此大事,他不來也不行啊。
“耿會長,剛才在市裡聽到聲音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是凶獸襲城,還是六品。”徐振望著體型巨大的凶獸,心有余悸道。
聞言,耿煥歎了一口氣道:“這段時間安市多事之秋啊,凶獸接連襲城,武道協會為此損失慘重,這才從皖城武道協會借人鎮守。”
“耿會長,我們去別處聊聊,正好我也有事匯報,這裡不太方便。”
徐振望了望四周,朝著耿煥說道。
耿煥眉頭一挑,深深看了徐振一眼,道:“行,我將這裡事情交代一下,你們先去那間屋子,我隨後就到。”
說著,耿煥朝另一邊走去。
宗師尚在,耿煥也不能隨意離開。
至少也要將此地的事情解決掉。
大約半個小時,耿煥走進屋子,開門見山問道:“徐振,你有什麽事匯報?難道和凶獸襲城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