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虎自殺了。
他聽到葉痕曾經的代號,居然就這樣自殺了。
葉痕曾經到底有多麽殘忍,讓人聞風喪膽聽到這個名字就會自殺,哪怕是死也不願意落在他的手上,被這家夥一點點的折磨致死。
蛇蠍還沒有死透。
她瞪大了眼睛,更加不可置信的望著葉痕的腳邊。
葉痕蹲下身來一隻手按著她的頭,緩緩說道:“你想要死亡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及時搶救處理的話,甚至還能在病床上活個幾年。”
聽到這裡,蛇蠍美眸中更加閃爍起恐懼與絕望來。
整條脊椎都已經被抽離,這種狀態下活著,那和死了有什麽區別,比植物人還要痛苦。
“其實我並不準備殺你。”
“但為了防止你泄露出我的信息,我要把你的耳膜搗碎,還要把你的眼睛扣下來,舌頭也要割下。”
“你知道的,我們這種殺手也精通間諜拷問之類的事情,通過眨眼,甚至是瞳孔放大和縮小就能告知對方許多消息,所以必須要把五感切除……”
葉痕繼續說道,蛇蠍幾乎都要絕望了。
太恐怖了,這太恐怖了!!
許多間諜或者是特工被折磨到不成人形,但同伴只需要問幾個問題就能知道答案。
是就眨一下研究過,不是就眨兩下,這種方法只是電影裡出現最為簡單的,還有各種各樣詢問的技術常人無法想象。
但如果把五感切除,沒有眼睛,也沒有耳朵,更無法說出話來,再加上整個身體已經癱瘓,這樣一來簡直就相當於把蛇蠍封印在一個永久黑暗的世界裡,承受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看不到外界的光芒。
甚至沒有身體去接觸到外界的任何物體。
那才是真正的折磨,真正的黑暗絕望,真正的懲罰!!
“騙你的。”
“不過你的眼神很讓我滿意,恐懼的味道很符合我的口味。”葉痕輕聲蔑笑,他把手掌放在蛇蠍頭上,重重往下一按,蛇蠍整個腦袋炸碎成血花,白色與血色混成一團散發出刺鼻味道。
結束了。
暴虎和蛇蠍這兩個所謂的殺招,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葉痕擺平了。
剩下的,僅僅只有那個叫做鷹眼的家夥了。
滋滋滋……
葉痕腳下的傳呼工具發出些許聲音,拿起其中一隻耳麥,隊伍頻道中傳來了鷹眼的聲音。
“蛇蠍,暴虎。”
“情況怎麽樣了,不要玩的太過分了,完成了任務之後我們趕快離開。”
“警察已經快到了,我先在這裡狙擊擋住他們,好好玩虐一下這些小朋友,另外預計軍隊中的人會在半小時內抵達,不要玩的太過了……”
鷹眼說著些許玩味的話,對於暴虎和蛇蠍兩人的陷阱與攻擊顯然有著十足的自信。
他恐怕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響尾蛇”組織中頂尖的高手,現在已經全都在絕望和恐懼中殞命了。
“不好意思,玩的有些過了。”
“我現在馬上去找你。”
葉痕在隊伍頻道裡說道,鷹眼那邊的聲音明顯一愣。
這個聲音,不是暴虎或者是蛇蠍的。
誰!
誰會拿著他們的耳麥和自己說話?
聽到葉痕的聲音,鷹眼心底一沉,一股寒氣從背脊冒出,難道說暴虎和蛇蠍都已經掛了?
這怎麽可能?
那個叫做葉痕的家夥,怎麽可能殺掉暴虎和蛇蠍?
滋滋滋……
鷹眼聽到耳麥裡只有一陣雜音,顯然是被葉痕一腳踏碎了。
他轉過頭來瞄準向葉痕所在的樓房位置,只見這個男人步伐緩慢宛若閑庭漫步般的走了出來,
他拿出一張手帕輕輕擦拭著指尖的血絲,帶著殘忍暴戾的笑容回過頭來,對著鷹眼莞爾一笑。他知道自己的位置。
而且準備過來了,必須在這個過程中把葉痕擊殺,否則一旦近身後果不堪設想。
鷹眼拿著那把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重新瞄準起來,生死一線之間他知道逃跑是沒有用的,葉痕既然能乾掉蛇蠍和暴虎,那就證明他一定不是普通的武者。
他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同行,也是一名實力非常強悍的專業殺手。
這樣的對手面前,逃跑是沒有用的,他會尋找自己的蛛絲馬跡,一點點把他從茫茫人海中救出來,這段距離追蹤起來並不算費事。
只能狙殺!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嘭!!
反器材狙擊步槍粗獷的聲音傳來。
雖然距離葉痕足足有將近1000米,但這可旋轉撕裂的子彈速度卻能在不到1秒內來到他身邊。
突然之間,葉痕身影一閃,幾乎都要留下殘影,他腳下的地面被踩踏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大腿肌肉猛然爆發出強大衝擊力,竟然憑借著驚人的爆發力與移動速度,在短短不到1秒鍾的時間內, 躲開了這一顆子彈的襲擊??
葉痕原本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大坑,直徑足有二三十厘米,塵土飛揚炸裂,石子崩裂碾碎。
足以看出這反器材狙擊步槍的威力何等恐怖。
可是任由這把槍再恐怖,也遠遠沒有葉痕的速度與身法恐怖。
好快!
鷹眼瞳孔一縮,葉痕的速度好快。
他衝刺的速度恐怕要比世界短跑冠軍還要快得多,整個人像是一頭獵豹在陸地上竄行著,渾身衣服在狂風中呼呼作響,簡直宛如射出去的利箭!!
躲避子彈!!
超高的移動速度,大腿難以想象的爆發力。
好恐怖,這種距離下根本無法鎖定,必須要等到更近的時候,兩人距離大大縮減子彈在空中的過程也會減少。
到時候給葉痕反應的時間就不是0.3秒了,而是0.2秒,0.1秒,乃至更短!!
近了!
更近了!
兩人的距離被拉近了一半,幾乎只有500米了。
這個距離對於狙擊手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但是鷹眼卻不敢大意,他眼神嚴肅目光凜冽,手指放在扳機上等待著最好時機。
嘭!!
鷹眼又開槍了。
螺旋轉動的撕裂子彈劃著葉痕的耳畔飛過,卷斷幾根發絲。
嗯?
發生了什麽?
剛剛葉痕是不是微微撇了一下頭?
沒錯,葉痕稍稍側頭,身體只是微微變向,就躲過了這一發子彈。
何等恐怖的計算能力,哪怕偏移上幾厘米,葉痕的頭顱就會爆掉,這是一種怎麽樣的自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