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雲呆呆地看著頂上的燈光,感覺腦中空空如也,一時也不知想什麽好。 簡易房頂棚安裝的是低瓦數的節能燈,有燈就會有電,至於電的來源,由於慶雲沒有聽到發電機的聲音,加上這麽偏遠也很難有電線埋設到這深山裡來。結合他之前觀察到營地屋頂有太陽能輻射板,估計營地裡的電應該采用的是儲電池供電,如果猜測正確的話,慶雲覺得自己不太可能借到筆記本之類的電器了。
搖搖頭甩掉亂七八糟的念頭,慶雲有些艱難的坐起身來,渾身酸痛的感覺多久沒有出現過了?這麽久都沒有休息過來,看來身體過於透支還是會有恢復緩慢的問題!
拿起身邊的衝鋒衣,慶雲檢查了一下,不同於自己原來那件淺白色的,這是件淺灰色的,款式倒是基本一樣。
穿好衣服後,他下床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酸痛減輕了不少,看來在清醒後,身體恢復會加快很多,算起來,這一次確實好險啊!要不是當時自己領先雪崩起點千多米,後一千米的路程真夠嗆能跑下來,很可能早早的就卷進崩雪裡,還有要是被淹沒在裡面時就昏過去的話,真的會很危險,最後要不是有真實之眼,就算沒有昏過去也不敢說絕對能出來,畢竟好幾次挖錯方位,一直到用真實之眼能看到外面才確定方位,在力竭之前脫險。
由於身體好受了很多,慶雲的大腦也開始活泛起來,不過現在的他不是考慮納西斯的問題,畢竟在慶雲眼裡,一隻妖力也就比蠬蠱高也有限的妖怪,一土爪過去應該就可以解決了。
慶雲思考的是這次遇險,在驚險中他暴露出很多能力短板問題。
它的短板首先就是欠缺能夠飛行的法術,在這次險情中如果他能飛的話,結果絕對是不同的,那是完全是在空中欣賞雪崩美景而不是拚命逃生。
其實在他和佩分離之前,他也就飛行能力問過三隻眼,據三隻眼講這個世界裡的妖魔要想飛行,一般分四種方式。
第一種就是天賦異稟,先天就會飛。
另一種就是法術召喚的飛空魔獸或者使用移動類獸魔術。
再一種就是使用法術,有多種作用不同的飛行法術,有的為了趕路講究速度快;有的為了戰鬥,小范圍內靈巧多變;還有的是混合型的。慶雲趁機問三隻眼會哪一種法術,可不可以教給他,結果三隻眼一瞪慶雲,嚇回他的話頭,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最後一種就是原本不會飛,但咒力能達到強妖以上的境界,那麽只需要簡單學習一點運轉咒力的法門,就不需要什麽法術也能飛行,如果再結合法術的話,就會更靈活快速。
“那你達到強妖的妖力了嗎?”對於慶雲的疑問,三隻眼不屑的回答:“俺是聖魔啊,傻蛋!比強妖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當慶雲好奇的問怎麽運轉妖力使自己飛起來時,三隻眼又把眼一瞪他,最後還是沒回答他的疑問!
慶雲之後也再沒有問過,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再結合之前三隻眼說過的,她隻學習了三隻眼一族法術力量體系的基本學業,慶雲現在也就明白過來了,原來自己的主人在三隻眼一族裡,雖然絕對精氣值很強大,但在咒術修習傳承裡,也只能算是三眼族裡初中畢業的半文盲水平。
想到這裡還不等慶雲笑出聲來,卻又臉一垮:相比於三隻眼這個半文盲,他更可算是個連小學一年級也沒上完的準文盲了。
其實這四種飛行的方法,第一種是不可能了,
畢竟身為人類的他,在力量起點上來說還是太低了;第三種咒術飛行估計連三隻眼也不會,自己更不用想了;第四種運轉妖力的法門還是等自己什麽時候內力能達到強妖再說吧! 其實慶雲覺得第二種方法倒是有很大的價值,那就是召喚橐蜚這樣的魔獸或者移動輔助系的獸魔術,只是現在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想想和定下一個未來努力的方向。
其次暴露的問題就是裝備太易損壞。
這個在收服火猿猴爪時,慶雲就隱約有些想法了,當時穿著一身條條裝的慶雲被佩和橐蜚帶到鬧市區差點出大醜。再往後對上貝納雷斯,更是被滅成灰,後來赤身裸體的復活,好在當時是在凌晨復活成功的,又是出現在很偏僻的角落,要是大中午的出現在鬧市……搖搖頭,慶雲沒有再想下去。
而這次更是在雪崩下又一次衣物裝備全毀,想想從成為‘無’之後一直是災難連連,尤其他想到以後遇到貝納雷斯的一場場戰鬥,更是覺得渾身無力,到時候也不能次次都打到裸奔吧!
這樣一來,得到一隻可以幻化衣物的獸魔,就成了慶雲的當務之急,能幻化衣物的獸魔,慶雲在參考了從另一世界帶來的知識和漢克那裡得到的獸魔手冊後,鎖定在了一隻叫做假肢蠱的獸魔,獸魔手冊是在這樣形容假肢蠱的:假肢蠱的卵在孵化後是形如異化的大蠍子,它是多功能類輔助獸魔,即可以根據主人的命令, 為自己或他人補好失去的肢體,如同原來一樣靈活有力。也可以變化成鋒利的武器攻擊敵人,亦可以附著在身上,展開如同翼龍般的翅膀,使人可以進行短距離飛行與滑翔。
雖然描述裡沒有講可以變成衣服,不過慶雲覺得相比於獲得空間類道具什麽的,這個獸魔術更靠譜些。畢竟空間道具這類神器,就算是三隻眼也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了!空間類法術倒是有不少,但都是用來攻擊、縛妖的。
至於怎麽獲得假肢蠱,慶雲早就有了腹案,未來會遇到的那個巴爾加尼亞共和國的女術士,她是叫什麽來著?半天沒想起對方名字,慶雲搖搖頭,到時候獲得的還指不定是多少隻獸魔呢!呵呵……
就在慶雲因為腦中YY而笑出聲的時候,門打開了,中年人走了進來,看到慶雲站在地上呵呵傻笑,嚇了一跳:“你沒問題吧,不會是傷著頭了!?”
慶雲收了笑聲,側過頭看著中年人道:“大叔,我沒有傷到頭啊,只是想到自己這次死裡逃生還沒有受什麽傷,過於興奮才會笑的!”見什麽人說什麽話,可是慶雲在特種部隊是學習潛伏的必修課。再說,慶雲穿越前也已經早能做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而中年男人從外表看要比他大二十歲以上,叫叔叔更沒啥了!
中年人看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這麽有禮貌,也是心情大好,開口就是:“真主保佑,……”滿口的烏爾都語讓慶雲有些傻眼,之前的交談因為對方說的是漢語,一直讓慶雲以為對方是中國人,卻沒想到是巴基斯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