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子向大道走去,因為金鑼區的緣故,此時已經沒有出租車在這裡跑了。
走到大街口,街上一片安靜,別說出租車,連車的影子都沒有。
見到如此情況,少之子搖了搖頭,他若是知道那遠聽酒吧到底在哪,倒是可以直接穿越過去。
不過他已經決定不再這裡使用超自然的力量,也就只是那麽想一想而已。
是誰說過,不要穿越,因為那樣會讓我們覺得世界非常小,其實世界是很大很大的?
少之子已經想不起來,或者只是某個已經被放棄世界,某個可憐或者可愛的女孩說的,反正少之子是不記得了。
既然沒有車,又只能在這金鑼區多住一晚。
說實話,少之子對要不要住在這裡也並沒有什麽多余的意見,僅僅只是住一晚而已,並不得多加許多苦惱。
放眼望去,馬路對面就有一家旅社。
旅社開了一扇大門,門廳裡燈火通明。有四層的房子,上面閃動著霓虹燈的招牌,又又小的標價,單間八十,大間一百五,價格也不顯得貴。
少之子雖然並不在意金錢上的事,但是卻也無聊多看了幾眼。
橫穿過馬路,少之子走進那旅館去。
旅館管理人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瘦削中年人,他打量了一番少之子,眼神裡閃爍著精明的目光。
看出來進來的已經不算年輕的男人是必要住店,那管理人便立即問道:
“一個人住嗎?”
少之子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一個人住,來一間超大房間吧!”
聽到少之子這麽說,精明的管理人遲疑了一下,覺得這來人有些奇怪。不過他並不管這種事。
雪城是自由的地方,不是什麽奴隸的城市。
他們不會為了防止奴隸流動,連吃飯住店都要百般刁難。還美名為了奴隸的安全著想,其實也不過就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奴隸們而已。
在雪城住店不需要提供什麽證明,或者進行身份登記,管理者也不多管什麽,從背後壁櫥上掛著的鑰匙裡取了一把,然後交給他。
管理者把鑰匙交給少之子之後,對少之子說道:
“201室,很好找,上樓就到了!”
就這麽簡單嗎?不需要押金什麽的?少之子有些疑惑,而且他確實也問道:
“不需要繳納押金嗎?”
管理者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們這是正規的旅館,我們相信入住我們旅館的客人,所以不需要多余的押金什麽,明天退房的時候交錢就可以了。”
得到這樣的答覆,少之子倒是有些滿意,雖然只是一個留宿旅館的家夥,但是能得到他人的信任,這也給了少之子些許安慰。
少之子對那管理者說了聲謝謝,轉頭便跟著指示從樓梯走上二樓去。
樓梯也很寬大,一二樓之間的樓層很高,少之子懷疑這一樓之後有什麽停車場,當然這他也管不著。
走上樓,走廊第一個房間就是少之子應該住的201室。少之子拿著房卡打開門,走進去之後,看了一眼整個二樓的走廊。
走廊上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一點聲音,長長的走廊雖然被燈光照得透亮,但是卻還是也有些恐怖的感覺。
想到這些,少之子並經感到好笑,想他可曾什麽時候感覺到恐懼過,只不過是有意的幻想而已。
少之子關上了門,走進那偌大的房間。
房間雖然大,但是布置卻很簡單,也只有一台大大的電視機和一張大床。
只是窗簾倒是有些創意,竟然是藍色的布景上兩隻可愛的熊貓在吃著竹子打鬧,看到這窗簾少之子也不禁感到心情舒暢。
他走進衛生間去,衛生間非常乾淨,而且沒有一點氣味,只有淡淡的大概是消毒水的清香。
少之子想,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旅社!
他放滿了一浴池的水,然後洗了一個痛快澡,隻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即使在洗澡的時候,少之子還把那完全變成白紙的古圖拿出來研究,企圖在那圖上的些許褶皺中找出些蛛絲馬跡。
顯然,古圖也非常傲慢,既然它自己決意變得一片空白,什麽都不提示,那麽就什麽都不提示。
沒有得到什麽結果,少之子氣憤地將那圖往浴池裡一扔。
他有些覺得自己瘋了,只要確定的話,他自己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嗎?
為什麽要突然找一張完全不知出處的破圖做指引呢?是不是自己真的快要瘋掉了?
不過少之子倒是清楚這樣一回事,現在他腦子裡充滿了許多疑惑,整個神經都充滿著辯證的詭辯,便什麽都無法確定,他便真正的一無所知了。
古圖被丟進水中,便自行消失了,它似乎已經超出了少之子意志的控制,並不是少之子想把它怎樣就能把它怎樣的。
看到古圖消失,少之子微微搖了搖頭,想自己確實離瘋狂不遠了。
這些也都是毫無意義的廢話,已經迷失的少之子唯一確定的,便是做好之前的事。
就是現在好好睡一晚,等明天起來,到那什麽遠聽酒館去,找一個叫百聞的人。
傲慢的少之子自然不可能在浴缸裡睡著,他裸身站起來,看自己健壯彷如雕塑的身體,他便覺得有些寂寞,生出許多人類的來。
一些道貌岸然的人類常常說,男女交融是可恥的,但是男盜女娼的偽道學家他們懂什麽呢?
愛其實才是神的賜福,只有在男女交融都達到最美妙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聖靈的存在。
想一個女人,少之子便心情不能平靜,男人身邊總是需要一個女人的。就像是創世紀說的那樣,女人是男人的骨血,少了她就像少了身體的一部分。
少之子既然是一個男人,那麽自然也總是有許多欲求,這也不是什麽可恥或者讓他羞愧的事。
這時少之子才想到,那被他變成了普通的人新神多麗又在乾些什麽呢?她被自己留在那已經化成虛空,未來都毀滅的世界裡,她會有怎樣的遭遇。
當然如果少之子願意,倒是隨時可以把她召喚到自己身邊,只是少之子並不能確定自己應該那麽做。
她是一個女人,但是並不是可以給少之子發泄的女人,少之子便越想越覺得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