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的時候,可以給敵方施加一定的特殊減益效果,降低對方的某種角色的某種長處或者是給予其負面的狀態,從而使得對手在戰鬥中或其他行為中,被削弱能力。這些減益的不良狀態是賦予術師能夠使用出來的能力的其中一大方面。
與之相對的概念,或者說賦予術師能夠使用出來的另一大方面的能力,就是給予隊友以增益型輔助狀態、良性狀態。
精神打擊震撼是一種效果短暫,卻能在目標身上賦予減速效果的魔法。
“這樣就好打多了!”寒山雪眼神不變的看向了四周,這些魔獸被寒山雪措不及防的一擊精神打擊震撼命中,發起的突襲與攻擊都像是被阻了一下一般的,節奏放緩了很多,而這短暫的時間獲得的機會,對於寒山雪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食人草和棘刺鼬這兩種魔獸,雖然外表不堪入目又頗具威脅,但是兩種魔獸的高度卻只有一公尺左右。一旦它們的移動速度降低,接下來只要放膽接近,讓攻擊命中就行了。
寒山雪非但沒有再繼續後退,反而是猛地調轉了防線,對著這些移動速度被降低的魔獸發動了攻擊,寒山雪的攻擊自不用多說,一旦被命中,這些魔獸就只有死亡一條道路作為他們的彼岸。
寒山雪本就是聰慧的孩子,雖然一開始執著於正面的打擊,但是現在已經意識到了,給予這麽魔獸以必要的負面狀態加持的話,就可以使自己省下很多的力氣。
於是,寒山雪立刻開始活用這種戰術,在這之後,寒山雪並不只是選擇逃離了而已,而是在必要的時候,會對於這些追擊而來的魔獸進行必要的反擊。
接二連三打倒魔獸。寒山雪自己給自己進行輔助,切換戰鬥的狀態,可以說,寒山雪就是傳說之中坐到了自給自足的那種類型的戰鬥型人才。偶爾漏掉沒被打死的魔獸,寒山雪也使用魔法將其束縛起來,然後在解決了其他的魔獸之舟,再施施然的來到其身邊給予致命一擊之後揚長而去。
降低敵方的移動速度,會讓戰局變得有利於己方。既然明白這一點,寒山雪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同樣類型的魔法遠遠不只是一個那麽稀少,正相反的時候,同樣類型的魔法還有很多。
只要是限制敵方能力的話,那麽哪種類型的拘束魔法簡直要多少有多少,仔細想想,這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是至今不知道反覆多少次的基礎戰法。
但是,正是因為,這種團隊的戰法被集中在了寒山雪一個人身上,才讓寒山雪倍感意外和有趣,在這樣的想法之下,寒山雪不斷的施展這不同的限制性技能和自己的戰鬥能力配合,實驗不同的戰法。
就算是魔力沒有了也沒有任何關系,只要將回魔藥劑喝下,魔力這種東西簡直是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
興奮起來的寒山雪是路西菲爾都不願意招惹的存在,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是觀其行為的話,就會發現異樣。至少在現在,寒山雪已經停止了逃離的想法。
實驗出了樂趣的她已經開始了倒追著這些魔獸開始追殺的選擇了,而終於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魔獸已經被寒山雪消滅的差不多了。
“這樣就結束了啊……”寒山雪發出了悵然若失的聲音,看起來就像是還沒有過癮一般的,寒山雪放下了七生之理,將預備使用的魔法取消。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繚繞在七生之理之上環繞的光點和圓環緩緩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七生之理重新變成了一把隻顯得略顯怪異的劍被寒山雪握在了手中。
寒山雪隨手擺動手腕旋轉了一圈之後,七生之理消失在了手掌之中。寒山雪的動作就像是劍士大幅揮動單手劍,將劍上的血液甩掉之後收劍回鞘一般的瀟灑和流暢。這種類似的壞習慣全部都是從路西菲爾身上學到的。
路西菲爾就喜歡在戰鬥結束後,將他那把雙手劍單手舉起環繞幾圈再放回背後,問起原因,他便回答說是戰鬥結束之後,要配以相應的勝利者的姿態才行。
這種說法自然是和符合寒山雪的口味,於是寒山雪也逐漸的形成了這種習慣。
打倒好多魔獸了。寒山雪環視著四周被自己打倒的魔獸,默默的在心中想到。對於這些魔獸的屍體,寒山雪從未想過不應該殺死他們,或者是覺得他們很可憐這樣的想法,他有的只是理所當然的進行殺戮。
既然這些魔獸是以殺死她為目標展開襲擊和圍攻的,那麽就算是被她殺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雙方互為敵人,殺戮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解決手段了。
而現在,他們打不過寒山雪而已,於是他們成為了寒山雪的戰利品。
不過寒山雪沒有想要上去處理這些魔獸屍體的想法,她沒有掌握這種技能,不想上去在屍體上胡亂的掏出一些自己也不知覺厲的東西。寒山雪不由的想起了無銘,要是這個時候她的小弟還在的話,恐怕早就屁顛屁顛的上去上手處理了。
“周邊姑且沒有敵人的影子了,不過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或許稍微警戒一下比較好——而且物品也要回收啊,不然放在那裡浪費嗎?”
突然之間,傳來了路西菲爾的聲音,寒山雪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回應道:“哦,知道了。”
寒山雪如此響應之後,重新將七生之理握在了手中之後,下意識的開始注意周圍的動靜。但是卻並未發現說話的路西菲爾的身影,這才意識到,能到了如此的聲音,似乎也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每次戰鬥之後路西菲爾都會如此囑咐到,重複的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現在並不在身邊,於是也聽到了類似的聲音嗎。
將物品進回收,也就是說在打倒的魔獸身上搜刮戰利品,寒山雪蹲在了棘刺鼬的邊上,拿著七生之理撥弄著著棘刺鼬的屍體,若是對於這個東西的屍體進行回收的話,大概只能割鼴鼠的毛皮了吧。
猶豫了半天之後,寒山雪還是決定將剛才的幻聽給無視掉,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動手去割下這種魔獸的毛皮的,浪費就浪費吧,反正她也不缺這點錢。
在心中說服了自己之後,寒山雪就徹底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寒山雪抬起頭看向了天空,太陽依然高掛天空。在太陽的邊上,有著光柱作為陪襯一般的存在。
就在不久之前,寒山雪感覺到了一股至極邪惡的魔力朝著外界擴散而去,但是要是分辨那股魔力到底是來自於哪裡的話,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寒山雪也沒有前往那裡的打算。
就算是寒山雪也知道,那應該是某隻惡魔從幻靈海裡面入侵到了人間界了,搞出了那麽大的波動,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幻靈海精靈過去處理了,在這方面,這群精靈可比誰都要敏感。
幻靈海就是精靈的後花園,後花園裡面出現了惡魔這種東西的話,身為主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的吧。
寒山雪的心中沒有存著精靈來對付惡魔的時候,順便發現自己這樣的想法,她依舊是按照一開始的想法務實的朝著精靈族的王都前進。求人不如求己,還是務實一點的好。
勿向外求,這是在書上看見的道理,寒山雪覺得很有道理,因為期待其他人帶給自己驚喜的話,不可控的地方就實在是太多了。
應該不太可能忽略什麽意外狀況。又小心的捅了捅地面上的魔獸屍體,確定沒有裝死的魔獸之後,寒山雪取出了水壺喝了一口水,然後豎起耳朵進行警戒。
稍作休整之後,寒山雪就要進行下一次的啟程了,野外探險的知識,寒山雪雖然聽過不少,也了解過不少,但是親自實踐起來的話,卻發現太過於困難,不過好在寒山雪的物資並不少,在這些物資的堆砌之下,也算是平安卻安逸的度過到了現在。
和基尼阿斯學院所處的環境完全不同,這裡沒有校園內的美麗和甜美,也沒有校園內的安逸,有的只有諷刺、充滿泥濘,艱困嚴苛至極的現實。
這就是校園外的現實。
綠意盎然的廢墟之中,可能就存在著不知道在哪裡的魔獸,不管什麽時候,都需要豎耳注意各種動靜才行,沒有同伴的情況下,更是要小心謹慎才行。
帶來寒意,吹拂森林的冷風。
以及依然在皮膚留下雞皮疙瘩的戰鬥恐怖感。
如今這一切,都是在傳送通道之中,與帶隊的老師們失聯之後帶來的後果,相同境地的還有路西菲爾,不過寒山雪從不擔心路西菲爾,她相信路西菲爾不管在什麽時候,都能過的很好。
可能要比她要更好上一些也說不定。
也許當她趕到了精靈王城的時候,就能看見路西菲爾嘻皮笑臉的過來吹噓她果然不同凡響,果然聰慧至極,就算是沒人搭救也能自己找到精靈王都了。
想到這裡的寒山雪略微的有了一些期待,逐漸的,寒山雪覺得不能夠再在這裡休息下去了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籠罩這裡了。一時之間寒山雪無法分辨到底是危險還是機會的感覺。
但是,不管是什麽感覺,只要立刻遠離總歸是沒有錯誤的。
於是寒山雪立刻動身啟程離開了這裡。
就在寒山雪動身離開過不久,密林之中突然一陣晃悠,一個身影落在了寒山雪之前休息的地方,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寒山雪撤退的方向,立刻朝著那邊動身而去,頃刻間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
“還沒有找到嗎……”塞繆爾站在一棵樹的頂端,皺著眉頭眺望著四周,但是入眼的就只有無邊無際的碧綠的海洋,這麽看下去的話,什麽都無法看見。
“塞繆爾大人,在林間找人的話,就只能進行線索的追查,以及對於氣息的感應。向您這樣是根本沒有辦法看見人的。”在樹下,似乎有精靈聽見了塞繆爾的話,於是立刻反駁說道。
雖然塞繆爾是個劍聖,但是若是讓這些精靈尊稱為大人的話,還是不夠格的,但是塞繆爾又有一點不同的是,他是由精靈女王直接任命下來,帶著隊伍進入幻靈海搜尋遺失的兩個孩子的。
換言之,那就是塞繆爾本身雖然面子不夠大,但是精靈女王面子夠大了啊,就衝著精靈女王都要尊稱塞繆爾一聲大人,當然,塞繆爾並不知道這些內幕,要是他知道的話,指不定要有多鬱悶來著。
不過,現在他已經很鬱悶了。整個人有些悻悻的跳下了樹,裝作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著這些搜查的精靈:“在這種環境之下我沒有辦法幫上太多忙,就只有仰仗你們了。”
“本來一開始就沒有期待你的幫助,只要跟著我們就好了。”但是塞繆爾的話換回來的卻是足以讓他嘴角抽搐的回答。
會不會說話啊你們這群精靈!塞繆爾此刻在心中怒吼著,但是表面上還是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我忍,我忍!為了小雪我忍了!但是還是好氣哦。
相比於應對塞繆爾,這些精靈很明顯的對搜尋路西菲爾和寒山雪的蹤跡更加上心一點,這讓塞繆爾感覺稍微放心了一點。
精靈是個生育很困難的種族,所以這個種族對於孩子那是異常的看重,雖然路西菲爾和寒山雪並不是精靈孩子,但是對於孩子這種天然的關愛也讓這些精靈擔心起了這兩個人的安危了起來。
於是搜尋起來也是分外的用心,也是因此,這群精靈對領隊的這三個外族人能夠隨隨便便把孩子弄丟其實是很有意見的,只是他們嘴上不說而已。
將孩子帶來他們精靈族玩,他們不介意,更別說其中還有一個以前就交好的寒山雪了,但是,把孩子帶過來卻沒有辦法保護的好,這他們意見就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