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家麽?看起來很是普通啊。不知為什麽非離兄成為武帝之後,不將親人接入飛星宮之中?”
君府大門之前,藍宇臣抬頭看向古舊的君家大院,頗為好奇的問起身旁的君非離。
對於藍宇臣的問題,君非離早已想好了答案,故作為難道:“宇臣兄有所不知,這幾百年來,我都在飛星宮的秘密禁地,廢寢忘食的閉關修煉,誰知一閉眼一睜眼已經過去了幾百年,所以這件事情便是耽擱了,這次回來,若是我親人還在,我便將他們帶在身邊。”
“噗……哈哈……師尊……你……”
聽到君非離的話,旁邊的楊飛雪頓時忍不住笑噴了。
因為隻有她知道,君非離這幾百年來那裡是在閉關修煉,而是天天過著逍遙且沒羞沒臊的生活……
而如今君非離竟然說自己是在閉關修煉,這豈不是想笑死她?
就在楊飛雪想說實話的時候,君非離的眼神直接瞪了過來,示意其別說話。
看到君非離的眼神,楊飛雪也隻能強忍笑意,閉口不言。
畢竟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實在有損飛星武帝的名聲。
“咳咳,對啊,師尊這幾百年來一直都在廢寢忘食的苦修,所以眨眼便忘了時間。”
楊飛雪乾咳一聲,瞬間給君非離圓起場來。
藍宇臣微微點頭道:“原來如此,武帝強者一修就是幾百年,也算正常。難怪非離兄連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而就在幾人交談之際,一陣輕蔑和高傲的聲音從一旁的君家大門之處傳了過來:“哪來的小子,竟然敢站在我君家的大門前停留,還不速速滾蛋!”
聽到這聲音,藍宇臣雙眸一凝望去,只見君家大門前,三位護衛模樣的青年,滿臉輕蔑的看著三人不耐煩的呵斥道。
因為君非離是背對著君家大門,那三名護衛並沒有認出君非離,加上他們完全無法察覺到三人身上擁有元氣波動,和他們身穿的隻是普通布衣。
便以為三人都隻是一些普通的百姓,所以才厲聲呵斥起來。
“君斌這麽久不見,沒想到你依舊還是那麽囂張啊。”
聽到這聲音,君非離帶著冷笑回過頭來。
這三名護衛之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位青年,他再熟悉不過。
君斌,二十歲,修為凝元境九重,仗著修為高,曾經便沒少欺負過君非離。
甚至有一次,還將君非離踩在腳下,對他說:“就你這樣的廢物,永遠都隻有被人踩在腳下的份。”
這一句話,君非離記憶猶新!
“我當是誰,這不是我們的廢材公子麽?你不是失蹤了麽?怎麽又回來了?你可知道,君家沒了你,就是少了一個恥辱,你還好意思回來?”
看到三人之中,竟然有一人是君非離,那君斌的語氣是更加的囂張起來。
而君非離卻是完全不為所動,以他現在的修為,君斌在他心中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
君非離冷冷一笑道:“呵呵,果然一些人到死都不會改變。我原本還念在同族的份上,不想取你性命,看來,你是自己找死了!”
聽到君非離所說,君斌和其它兩個青年更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哈哈!我找死?就憑你這個廢物?看來是你幾天沒被老子教訓,已經忘了自己叫什麽了!”
笑聲一落,君斌全身元氣一動,整個人如同豹子一般,忽然朝著君非離撲來。
若是以前的君非離,
定然無法應對一個凝元境九重修者的突然進攻。 但他早已今非昔比!
看著撲來的君斌,他一動不動,恍若靜止一般。
看到這般模樣的君非離,一旁的兩名青年護衛,繼續嘲諷笑了起來:“哈哈,你看那廢物君非離,以前還知道躲幾下,現在乾脆是嚇的動都不會動了,果然是個沒用的廢物!
也好,反正三小姐馬上就要離家,家主也十幾年未歸,就算這個廢物死了,也沒有人會追究什麽!”
正當兩人都以為君非離必死無疑的時候,主動進攻的君斌卻是突然像是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在他身影接近君非離的一瞬間,他全身的元氣瞬間潰散。
“曾幾何時,你將我踩在腳下,說我永遠都隻是一個廢物!但你到死都不會想到,如今的你在我面前,已經不堪一擊!死!”
冷冷一聲響起,下一刻,君非離僅僅是眼神一動,一道無與倫比的可怕氣勢瞬間展開,直接將其轟的倒飛吐血。
最後君斌在無比驚訝與驚恐之中,整個人徹底化作了一灘血泊,死狀恐怖!
君斌到死都不會想到,曾經任他欺辱的廢物君非離,此刻竟然已經是叱吒風雲的飛星武帝!
若是知道這一點,別說出手,恐怕連抬頭仰望的勇氣都沒有。
而在這一刻,剛剛還在一旁嘲笑君非離的兩名青年護衛徹底傻眼了!
僅僅是一個眼神, 凝元九重的修者就被秒殺!
他們死都不會想到,原本必死無疑的君非離,竟然僅僅用了一個眼神就秒殺了凝元境九重的君斌,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
“君……君斌死了!還是被君非離一個眼神秒殺!這怎麽可能?”
兩人腦中徹底空白,三觀也被徹底震碎。
“三息之內,若不參拜,君斌的死便是你們的下場!”
正當另外兩名青年護衛不知所措的時候,君非離冰冷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如同死神宣判死亡一般,讓兩人全身發顫。
在這等可怕的聲音面前,兩人忍不住的跪下,瑟瑟發抖的恭敬跪拜:“屬下……參見二公子!”
“嘖嘖,這就是扮豬吃老虎的感覺麽?果然有點意思,哈哈,繼續繼續,讓我看看還有什麽好玩的事情。”
正當另外兩名青年護衛快要被嚇尿的時候,君非離身邊的藍宇臣忽然是大笑起來。
自小養尊處優,受盡尊崇的他,可是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看不起各種欺辱之後,瞬間打臉反殺的感覺。
如今也算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並且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楊飛雪沉聲道:“好久沒有在師尊的身上,感受大如此可怕的殺意了。
雖然師尊表現的很平靜,但我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殺意,卻是那般的凜冽......”
心念一動之間,震服兩名兩年護衛的君非離,便已經邁著腳步朝著君家大院之內走去。
他這次回來,不但要保護君流月,還要徹底洗刷曾經受過的一切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