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紅姐著急道:“纖纖,我們趕緊走!等余少來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雲陌纖沒有理她,道:“先生,你和我們一起走吧。你剛剛毆打了余少,這會為你帶來麻煩的。我們現在立刻離開,只要離開這裡,我就能保護你的安全。”
林凡雖然不是特地為自己出手,但沒有他,自己的下場一定很慘。
所以,她必須報答。
“什麽!”
“他毆打了余少?”
紅姐聽見,震驚的瞪大眼睛,立刻看向地上,嘴巴被龍蝦塞得滿滿的,那個模樣淒慘的男人。
“那是余少?”
“完了!”
紅姐的腦海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她反應過來,第一就是想跑。
但玉腿剛剛邁出一步,就立刻縮了回來。
跑不了!
絕對跑不了!
看這裡的情況,事情發生至少也有十幾分鍾了,余波的父親,肯定已經得知此事。
“余少!”
紅姐顫抖著玉腿跑過去,跪在余少面前,驚恐道:“余少,這件事情,與我們無關啊。”
余波眼神凶狠的看著她,但是不敢說話。
他心裡正怒吼:一個都跑不了,所有人都得死!
余波的眼神太嚇人,紅姐知道此人手段凶殘,幾乎能想象得到雲陌纖的下場。
而自己,還有機會,還有希望!
心念及此,她立刻爬起來,走到林凡面前。
“是你打了余少?”她大聲質問。
雲陌纖連忙拉住她:“紅姐,是余波先動手的。而且,這位先生救了我,我們應該感謝他。”
“感謝?雲陌纖,你腦子是不是留在娘胎沒帶出來?”紅姐怒吼:“那是余波,余少爺!這家度假村,都是他的產業!”
“余少的父親,是鳳山市有名的企業家,在鳳山黑白兩道都通吃!”
“而且,他更是與鳳山市首富錢正,關系匪淺!”
“你,你,你……”紅姐氣的胸前峰巒一顫一顫,頗為壯觀。
“你這個掃把星!”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長得有多漂亮嗎?不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裡,非得跑出來!”
“結果呢?被余少看上了,看上就算了,你他媽識相一點,余少要上你,你就給他上啊!”
“這裡是鳳山,不是天海市,沒人會保護你!”
紅姐歇斯底裡的吼道。
她轉而對余波道:“余少,您放心,您想玩她,想怎麽玩都行,她絕對不敢反抗的。”
“紅姐!”雲陌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真的是她的好閨蜜,是她的知心大姐姐嗎?
怎麽變得,如此之陌生?
雲陌纖搖頭,道:“這件事情,錯不在我。紅姐,你太讓我傷心了,你連最基礎的善惡都不分了嗎?”
“就算得罪了余波,又如何?”
“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紅姐冷笑:“王法?雲陌纖,外界都說你冰清玉潔。卻不知道,你還是他媽的一個傻子!這裡是鳳山,余少就是王法!”
“看在你這些年,給我賺了不少錢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建議。好好的給余少道歉,用你的身體,去滿足他的所有要求。或許,余少看在你的臉蛋和身體的份上,會饒了你。”
而後,她看向林凡。
看見林凡風卷殘雲般吃東西的樣子,紅姐更加憤怒。
“年輕人,你膽子真的很大,
我就是在娛樂圈,都沒見過你這麽大膽的人。” “你或許也有一些身份,但還是那句話,這裡是鳳山。不管你在外面多牛逼,但在這裡,沒人能幫你。”
“余少的父親,估計正在趕來,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毆打余少,會為你帶來怎樣的麻煩。”
的確如紅姐所說,當林凡毆打余波時,就有工作人員,立刻聯系了余波的父親。
大家很佩服林凡,佩服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的吃喝。
“這女人真討厭,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惡心的女人。”肖芸厭惡的看著她,拉住雲陌纖的小手:“雲小姐,別理她,這種垃圾人,早點看清楚,對你也好。來,坐下先吃點東西。”
肖芸之所以如此淡定,完全就是知道,這種級別的麻煩,林凡肯定能解決。
比這更加麻煩的事情,都無法對林凡造成一點影響。
區區一個度假村,又算得了什麽?
雲陌纖擠出苦笑。
她的心裡,真的很難過。
一直以來,她都將紅姐視為閨蜜,知心大姐姐。
可到頭來才發現,她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賺錢機器。
“我惡心?呵呵,小姑娘,不是我惡心,是這個社會本就如此。”紅姐也不生氣,抱著膀子,冷笑:“而且,你的男朋友得罪的人,來頭太大。既然你們來鳳山遊玩,就應該聽說過鳳山首富錢正。”
“那位錢正先生,與余少父親的關系很不一般。所以,你們今天就是被打死在這裡, 以余少的關系,也能手眼通天,將此事壓下去!”
“錢正?”肖芸輕蔑一笑:“錢正算什麽?今天中午,錢正還跪在我男朋友腳下,求我男朋友放過他呢。”
紅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她決定了,什麽都不說了。
很快,她就會為這般大話,而付出代價的。
餐廳的氣氛很壓抑,和緊張。
只有林凡吃東西的聲音,以及肖芸不時安慰雲陌纖的說話聲。
他們的淡定,太不正常了,眾人幾乎都覺得他們是不是神經有問題?
紅姐看在眼裡,心裡越發期待,待會余少父親到來,他們淒慘的下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桌子上的數十道菜,被林凡吃了超過三分之二。
但,他依舊在吃。
就好像,他的肚子是無底洞,永遠填不滿。
他抓起一隻麵包蟹,沾著湯汁,吮吸蟹肉。
“噔噔噔!”
密集的腳步聲,突然從門外響起。
堵在門外的客人們,紛紛讓開,同時發出驚呼聲。
“是余,余,余……余董!”
“嘩啦啦!”
一群至少二十人,魚貫湧入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Polo休閑衫的中年男人。
男人戴一副金邊眼鏡,文質彬彬,左側臉頰卻有一道兩指長的刀疤,格外猙獰。
他,就是余波父親,余貴仁!
余貴仁一眼掃過,看見狼狽淒慘的兒子,殺氣從眼中閃過。
繼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抬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