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酒吧內,燈紅酒綠,紅男綠女,台上DJ搖頭晃腦,台下眾人喝的酩酊大醉,在酒吧中央大肆放舞。
吧台旁邊,張楠叫了幾瓶威士忌,在水晶玻璃杯倒了一點,一飲而盡,他身旁坐著黃毛和結巴。
“強子發消息來了,星期一就能回來。”
由於現場音樂嘈雜,黃毛提高了音量。
張楠臉上閃耀著怨毒,一張面皮不時抽搐著,透露著一股子狠辣勁,想到之前陸柄送給他的羞辱,他悶頭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好!他媽的,老子要廢了姓陸的老二!”
張楠也提高了音量。不過旁邊有幾個混混不樂意了,衝著張楠和黃毛道:“兩傻逼吼什麽?還讓不讓安靜的喝酒了?”
張楠肺都要氣炸了,他是西海市鼎鼎大名酒店大亨的大少,什麽時候輪到這裡的小混子都能對他呼三喝四了?
“傻逼,還安靜的喝酒?你他媽怎麽不去茅坑喝?那裡夠安靜!”
幾個小混混聽後,領著酒瓶東倒西歪的走了過來,“操你媽的,吊什麽?”
小混混說著就拿啤酒瓶朝張楠頭砸了過去。
張楠和黃毛結巴也算是半個道上混的,領著啤酒瓶就和他們毆打起來,只是礙於人少,張楠三人很快落了下風,落荒而跑。
小混混拎著啤酒瓶就出了酒吧巷道。
逼仄的巷子裡,前後都是混子,剛才滋事的混混堵住張楠的退路,猖獗的道:“跑啊?你他媽剛剛嘴不是挺能耐的?”
張楠也毫不示弱,猖獗的道:“你知道我是誰?”
小混混突然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麻痹的,演電影呢?給我砍死這傻逼!”
小混混根本不給張楠解釋機會,揮刀就砍了過來,就在這時,巷道外突然有一陣冷聲響起,“你們西海市都是這群廢物?”
一個中年男人,頂著光頭,看樣子是個和尚,臉上還有一塊長長的刀疤,他旁邊站著丁強,面色不善的盯著幾個混混。
“小師兄,這是楠少。”說話間,丁強和光頭和尚已經走到了張楠身邊。
“臥槽,強子你出現真及時,晚一點老子就被砍了。這位就是你提起的小師父?”
那光頭和尚點點頭,“等我料理了這幾個廢物,再去酒吧喝兩杯。”
“媽的?少林寺?老子給你砍成幾把!”小混混拎著砍刀一擁而上。
刹那間,那光頭和尚寸移兩步,捏住為首和尚拿刀的手臂,一隻拳頭轟的一聲就朝他面門砸去。
小混混整張臉都凹了進去,立刻斃命。
“臥槽,強子,你這小師父這麽吊?”張楠興奮的道。
“楠少,你不知道,我小師兄曾是少林十八羅漢武僧之一,很少出世俗,如果不是賣我這個面子,這次也不會答應下山。”
“好好!強子你做的好,一百萬顧一個這麽強大的高手很值!”張楠哈哈大笑,“陸柄,老子要捏死你!”
說話間,那和尚已經將小混混全部一拳拳打死。
場面極其血腥殘忍。
黃毛在張楠旁邊道:“老大,出了這麽多人命?”
“怕吊?別說查不出來,就算查出來又能怎麽樣?誰有證據?你看看王子東?還不是好好的?”張楠囂張的說完,便和那光頭和尚幾人重新回到了酒吧。
…………
市三院,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住院部,他身旁跟著兩個強壯的漢子,
看站姿都是軍人出身,只是這兩個人更加厲害,是退伍特種兵。 中年男子是西海市KTV產業的龍頭,叫王林,道上都叫他王瘋子,地痞出身,因機緣巧合,給本市商業大亨趙家做過打手,為了救趙家少爺趙龍至,用身子給他擋了五刀,命大,沒死,從此輝煌騰達。
他走進醫院,先去了一趟主任醫師那裡,專家告訴他,令公子王子東頭部重創,此後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王瘋子皺著眉頭走進了王子東的病房,見到一整個頭被包裹成僵屍一樣的王子東,王瘋子差點氣的沒背過去。
一張嘴裡面一顆牙齒不剩,整個人躺那裡昏迷不醒。
王瘋子掏出一支煙,點了上來,自己吸了一口,塞到兒子王子東口中。
“老板,節哀。”身後兩個特種兵保鏢勸道。
“哀幾把!要不就給他打死,要不就別打,弄成這樣老子還有臉?人查到了嗎?”王瘋子怒道。
“大少爺已經在處理這件事了。”
“這王子東,整天仗著老子的名聲胡作非為,搞什麽不好,搞校園貸,搞就搞了,還被警察給端了,這廢物,死了算了!”王瘋子提起這件事就來氣。
鎮定了片刻道:“告訴子僉,要活的,老子要當著道上所有人砍死他!媽的,都是什麽事?道上誰不在說老子閑言閑語?”
王瘋子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王子僉,海外管理碩士留學歸來,KTV產業就是因為他,才會打理的井井有條,日進鬥金。而這個不爭氣的小兒子,為了給王家帶來收益,說什麽搞貸款。當時王瘋子還以為他要去學金融,誰知道他媽的去搞女人,操!
…………、
素雅別墅。
陳大富昏迷了兩天,期間來了不少醫生,奇怪的是醫生都說陳大富所有指標都正常,可能是驚嚇過度,才會導致昏迷不信。
陳瑤這個周末都在寸步不離的照顧陳大富,倒是陸柄心想著這老王八蛋八成可能是在裝逼。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第三天了,明天過完後,如果資金再不到位,那些人肯定會再來鬧事,想及此,陳瑤就憂心忡忡。
給陳大富喂了飯之後,她走到客廳沙發坐了下去,見一旁陸柄正在悠哉的喝著茶,氣就不打一處來,“你不是說有辦法?又在騙人!這兩天就屬你最清閑!”
“別冤枉我啊?我可也是操碎了心,只是現在時機未到。”
“去死!”陳瑤抱著電腦,不停的敲擊鍵盤,頭也不抬。
“什麽?這個車幾百萬買的,現在告訴我只能賣九十多萬?”陳瑤望著屏幕裡面的聊天記錄,怒氣衝衝。
“咳咳……”屋內陳大富突然咳嗽起來。
老王八蛋,果然是裝的!
“這麽便宜?要不這別墅你放網上去試試?”陸柄建議道。
“咳咳……咳咳咳咳……”屋內陳大富咳嗽不斷。
不多時,陸柄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頓時眉開眼笑,還沒到那地步,生意來了,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陸柄抱著電話就跑了出去。
陳瑤也不理會他,繼續在網上聊著,可是這麽段時間,即便九十多萬也不夠,就算是夠了,人家也不可能一天就給你資金到位。
過了良久,電話斷了,陸柄故意沒接電話,不到一分鍾,電話又響了起來,陸柄這才懶洋洋的接起電話,“喂,秦警官好啊?”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半響也沒說話,不過陸柄可以感受到秦蕾應該在哭泣。
“沒事我掛了啊。”
“別……別,你能不能再來一趟軍區大院。”秦蕾道。
“哦,你等著,馬上過去。”
天色已晚,城市主乾道兩旁的路燈已經緩緩的亮了起來,從暗到明。
陸柄打了一輛車,很快抵達軍區大院。
秦蕾早已經在大院門口迎接。
“秦警官這是?悲秋?看夜景獨自感傷?還哭上了,面對夜景能迸發出這種強烈的情感,你也是第一人!”
陸柄調侃著,心裡面早已經知道秦家出了什麽事。
“你別貧了,我爺爺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開始尿道不通了!”
秦蕾俏臉早已經哭花,摸著淚水對陸柄道:“你快去救救爺爺吧。”
“啊?那多喝點水,興許就能排出來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爺爺也很慚愧,他說沒臉再找你了,說活了大半輩子了,都活到狗肚子裡面去了,還說死了就死了吧!”
秦蕾拚命的抹著眼淚,她知道陸柄是在揶揄她。
陸柄心道,這老家夥哪裡是活到狗肚子裡了?這老家夥是活成人精了,故意說這些話給秦蕾聽的,他沒臉,她孫女可是個十足的不要臉的人!
“得得,你先別哭了,帶我進去看看。”
秦蕾破涕為笑,“真的?走!快點!”
嘿嘿,當時你們一個個人五人六的,現在想要我救命可沒那麽簡單了!
當初老子免費給你們治療,現在嘛,一條命可就要三百萬了!
秦家大院內,哈士奇又搖著尾巴跑了過來,陸柄狠狠的衝它豎了個中指,哈士奇汪汪大叫。
秦蕾一腳給它踢飛了。
院子內,秦長江滿臉羞愧的親自出門迎接陸柄,那京師來的專家卻早已經不知所蹤。
秦雲被秦蕾媽媽推了出來,神色很不好。
“小陸大夫,麻煩你,一定要救救我爸。”
秦長江說完後還不忘補充,“這個情,我秦長江欠你的。”
陸柄趕緊擺手,躲過了他的彎腰鞠躬。
“別,我領不起,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不喜歡別人欠我人情。”
“你想怎麽樣?別忘了你是大夫!醫者要有醫德,救人為第一己任!”
“我不是大夫啊,您說的。”
“你……”秦長江一陣氣結, 臉色鐵青。
秦雲在輪椅上苦笑道:“是老夫眼拙,老夫這把年紀活到狗肚子裡去了,小陸你這樣應該的。”
他說完又對秦長江道:“長江你別為難小陸,這件事本就是你有錯在先,怎麽現在還有理了?”
“可是爸,你身子……”
陸柄笑眯眯的看著這家人在這裡演苦情戲,看了看天色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記住啊,明天備一點退燒藥。”
眼見陸柄要走,秦長江立刻給門衛遞了一個眼色。
這兩人都是在役最好的特種兵,只是陸柄根本不看他們一眼,走到他們面前,風輕雲淡的就給兩人製服。
現在他能清晰的感知道,大腦已經被開發到了15個百分點,如果擱在以前,他還真不一定是兩人的對手,可現在對他來說就像爸爸打兒子一樣。
“救人也不是不可以的,先前我說的話還算數,一個月內保管老爺子病情好轉,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秦長江也顧不得詫異陸柄為什麽這麽厲害,張嘴問道:“什麽條件?”
“要不將這掃把星嫁給我?”陸柄指著秦蕾建議道。
秦蕾臉上頓時布滿怒容:“陸柄,你這無恥的家夥,趁人之危!”
秦長江臉上也是一陣鐵青!
其實陸柄故意這麽說的,談條件嘛,都是這樣,先把籌碼加到最高。
“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三百萬!三百萬買一條命,很值,你們考慮下,等你們答覆。”
陸柄說完,頭也不回,擺了擺手,張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