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武打定了主意,忽聽吱呀一聲門響,卻是那山民探出了腦袋,滿是畏懼的望了望四位,又擔憂的看向柯武:“您……您這是要跟仙姑們走嗎?”
山民表情複雜的像要和情人分別似的,滿滿的欲語還休。
柯武心念電閃,知道這“人種”的活計,多半有什麽自己不知的危險——難道,這些姑娘不止開放而且還凶殘,要搞到****那麽慘嗎?
幾個女子似乎看出了山民有些不老實,幾張原本豔麗的笑臉齊齊一收,冷冷望了過去。那黃姐姐冷肅道:“張老實,你家張白氏在派中很是勤快,一個人能抵兩個人乾活,故此我們想著,不能欺負了老實人,她這次服役,做滿半年便可回家……我的意思你可知道?”
山民身形一顫,畏懼的低下頭去:“小人知道,多謝仙姑慈悲。”
黃姐姐這才又有了一絲笑意,輕蔑的掃了一眼張老實,又把注意力移到柯武身上:“小哥既然識情識趣,那是最好不過……看你打扮,也是個武林中人,本派雖然僻處山中,倒是也有幾樣出色的絕學,小哥若是肯賣力,或者有緣學到一二哦。”
柯武想到自家師父大堂機關裡那百余冊逍遙派絕學,隻覺啼笑皆非。你一個村幹部的女兒想勾搭頂級富二代,居然賣弄起家中資產來了……不過誰叫爺心眼好呢?面對好心好意想睡咱的大妞,從不從先不說,掃人面子又何必呢?
柯武颯然一笑,拱拱手道:“兄弟別的沒有,就是天生力大。”
幾個姑娘一起嬌笑起來,往上一湧,摟的摟、抱的抱,香風陣陣,簇擁著柯武便行,八隻玉手亦不免上下其手的揩著油,柯武哈哈大笑,滿臉癲狂迷醉之色,唯有眼神深處,流露著一點清明。
兩隻大猩猩神情不善的打量著柯武,但是在四女的呵斥下,還是乖乖扭過頭,掌著燈籠,往來處行去,柯武四女被簇擁著,嘻嘻哈哈的跟著走去。
山民張老實一直到五人雙獸走得遠了,方才敢抬起頭來,遙望五人背影,低聲歎息:“這外鄉客人出手大方,又不嫌我家幾個泥猴子……當真是難得的好人,可憐,可憐,少年人在這女色上拿不定,可是連命都要賠進去的呀。”想想這些年四下村落裡慘死的少年郎,張老實的眼角,流下兩顆渾濁的老淚。
柯武不知張老實暗暗為他哀悼,正自陷在溫香軟玉的陣勢中樂不思蜀。他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鄉間少年,豈能縱容幾個女流氓肆意調戲?而且話再說回來,這幾個女流氓的道行也隻如此,比他前世大學中的女同學還頗有不如,只不過是真敢上手罷了。
柯武不甘雌伏,當下拿出前世混跡花叢的手段來,小段子一個接一個往外拋,個個的顏色都比黃姐姐的衣服還要濃烈,逗弄的幾個女子笑岔了氣,哎唷哎唷的捂著小肚子抱怨,說都怪柯武害的他們路都走不得了。
年紀最小的紅衣女忽然撒起嬌來,說自作孽不可活,柯武既然害得她走不動路,那就要負責把她背回去。柯武也沒含糊,一抬胳膊,把這小妞扛到了肩上坐著。往前一邁步,紅衣女在他肩膀上一衝一蕩,頓時尖叫連連。柯武卻是意氣風發,唱起了歌來——
要說這哥還是他前世在一檔特別火的節目上跟選手學的,就隻記得幾句,卻分外應景:“抽天上滴煙、喝天上滴酒,把個天上的仙女扛到肩上面走……”悠揚婉轉,十分放蕩瀟灑。
這歌的原創乃是一個ZQ選手,
因此柯武唱的也是ZQ話。那黃姐姐卻眼前一亮:“咦?聽這口音,小哥是巴郡人?”柯武笑而不答,也無暇答他——卻是因為他這一唱,那“肩上的仙女”固然滿臉嬌羞紅暈,粉衣、藍衣二女也一起扭住柯武雙臂不依,說豈能厚此薄彼?隻對小妹一個人好,須知她們也走不動了。 柯武哈哈大笑,藍衣女扛在了另一邊的肩膀上坐好,沒等粉衣女說話,他便笑道:“你這樣的姑娘不適合扛。”粉衣女柳眉一豎,正待嬌嗔,柯武又道:“在下觀姑娘胸前偉岸,兩座寶山直插雲天,在下若是沒緣分背一背姑娘,這輩子卻不是白活了?
粉衣女臉頰緋紅,動作卻毫不遲疑,刺溜一下,自行躍到了柯武背上,兩座直插雲天的寶山擠在柯武背後,柯武眉開眼笑,邊走邊唱,身體起落的幅度大大增加。
”抽天上滴煙、喝天上滴酒、把個天上滴仙女扛到肩上面走~老子飄飄欲仙、老子快樂無邊,老子一步一晃還越來越顛……”他居然還即興往裡面加詞兒!
一邊唱著一邊扭頭看去,果然黃衣女面色有點難看,柯武一笑,顛到她身邊,伸出兩條小臂伸手一抄,直接來了個公主抱,口中讚道:“似黃姑娘這般纖細的身材,唯有這麽抱著,方知其中妙處。”
黃衣女抬眼一掃,見柯武神情既享受又誠懇,顯然說的都是“真心話”,心中不由一軟,伸出兩隻細細的手臂,摟住柯武脖頸。原本頗覺浮浪的眼神,也不自覺的變得溫柔起來。
這一幕恰被眼尖的紅衣女看個正著,她雙手一拍,故意驚呼道:“哎呀,黃姐姐好像真的對這小郎君動情了呢。”
黃衣女難得陷入溫柔情景, 卻被她一嘴破壞了氛圍,不由大惱,她斜目睥睨,嗤笑道:“我動情?也不知是哪個把小郎君的衣服都弄濕了一片……”
那胸懷寶山的粉衣女也大笑起來,坐在另一邊的藍衣女卻是未曾借機取笑,反而不自在的扭了扭,把裙子撒的更開了一些……
其實幾人一路說說笑笑的走了半天,到這四個女子依次上到柯武身上的時候,離那仙姑派已是甚近——柯武力氣又大,雖然四女加在一起足有三百余斤,走得卻輕松自如。沒一會兒,順著山壁一拐,進入了一條山壑之中,眼前三五十棟高高矮矮的房舍,點著許多燈籠,顯得頗為熱鬧。
兩頭猩猩將手中燈籠往山壑入口的兩顆樹上一掛,呼的一下,撲到了樹叢之中。有些同樣穿著彩衣的女子一看這五人堆成一堆起來,大覺驚奇,紛紛大呼小叫,沒片刻就把人都引出來了。柯武縱目一掃,穿彩衣的女子共約二十余人,其余一些衣著破舊、神情小心翼翼的,應該就是如張老實的老婆一樣被征來做雜役的鄉民。
那些彩衣女子年紀小的似乎只有十一二歲,大的也有三十余歲的,大多都在二十上下年紀,見了這般熱鬧,一起嘻嘻哈哈的湧來。柯武身上四個禁不住那麽多人七嘴八舌的取笑,紛紛跳了下來,眾女子卻不由笑的更大聲了,把藍衣女、紅衣女笑的滿臉通紅。
柯武左右扭頭看了看,也不禁苦笑,開口提出要求:“嗨,美女們好,咱們這裡,有沒有地方洗澡?”
“有有有有……”眾女子笑著鬧著,簇擁著柯武向山壑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