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平,獵夢者聯盟編制獵夢者,靈力等級D。
造夢計劃的幸存者之一,也是聯盟分隊的唯一幸存者。
目睹了造夢機器創造新世界的全過程,可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什麽也想不起來了,除了三位兄弟以及夢中遠去的女人。
“咳咳,獵夢者王平,你還記得八隊的隊友嗎?”
眼前這位醫生負責給獵夢者做精神鑒定,從他的口中我得知了造夢日之後幾乎所有的獵夢者都要由聯盟看管檢查。
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世界變了,現實與夢境糅成一團,就算普通人在大街上走路,也會不自覺進入夢中。
這一刻在現實,也許下一刻你就在夢裡,即便如此,我依然慶幸自己能夠活下來。
……
“身體狀況良好,腦部沒任何損傷,精神也十分正常。”
穿白大褂的醫生記錄下王平的狀況,轉身出了病房。
王平動了四肢,下床時腳底一麻,不受控制的朝旁倒下。
張強見狀趕忙扶住了他,輕手輕腳幫助他坐在床沿。
“王平,你剛醒不久,身體要緊不要逞強。”
王平點了點頭,狒狒挺起鼻子嗅了嗅,耷拉著臉乾嘔咳嗽。
“特麽多長時間沒洗澡了?”
張強伸指朝他額頭點了一下,痛的狒狒嗷嗷直叫。
“就你特麽鼻子靈,什麽味道都聞,你試試躺病床上一年,看你臭不臭。”
狒狒聽後不高興了,揉了揉額頭又嗅了嗅鼻子。
“這你還真說對了,老子鼻子就是靈,要說新世界,什麽味道我聞不出來,王平身體雖然臭,但還是很健康的,靈力也很純淨。”
張強因為王平醒來太過激動,將自身能力都給望了,眯起眼睛一看,藍色的靈力順暢的流淌著,王平的內部狀況一攬無余。
三胖子耳朵動了動,朝三人做了個小聲的手勢。
”李屁股來了。”
他話音剛落病房外傳來咳嗽聲,李聞遠走了進來。
王平覺得他十分面熟,但又叫不出名字,李聞遠上下打量著他,溫和的笑著。
“你醒了。”
王平點了點頭,試問道:“你是?”
“李聞遠。”
李聞遠掏出兩張身份證遞給王平,王平接過身份證時上面的頭像變成了自己的模樣。
“是你。”
獵夢者聯盟大廳的景象依稀在目,王平眼圈一紅,淚水滑落無聲的打濕了傳單。
“我記起來了,那天我身份證丟了,隊長她,隊長她……”
美麗的身影隨風消逝,赤紅的火焰熄滅了。
“汪丫頭犧牲了,聯盟分隊的老成員只有你一人活了下來。”
“我一個人活著。”
王平喃喃自語,瞳孔充血撕心裂肺的叫著嚷著。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不去救他們?哦對,殺死他們的是你們,是你們親手將他們推上絕路!”
王平歇斯裡地的大喊著,額頭青筋暴起,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李聞遠埋著頭不說話,那日聯盟下達給他的密令是由各小隊當誘餌,通過靈力共振拖住強大的墮夢者。
“你們這些儈子手,新世界誕生滿意了吧,所有人的夢境都歸你們操縱了,呵呵呵,所有人都在做著虛無縹緲的夢……”
王平捂著臉痛苦的笑著,張強三人看的心裡一陣酸一陣苦。
往日那個大大咧咧、貪財好色的王平變了,
變得陌生變得可怕。 四名手持鐵鏈的蒙面人瞬間現身,分別縛向王平四肢。
王平掙扎大罵,被四人拖在地上拽出了病房。
李聞遠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張強再也看不下去了,五指一開四柄飛刀射出,叮嚀一聲將縛住王平的鐵鏈斬斷。
蒙面人大怒,舞起鐵鏈朝張強抽去,三胖子橫臂一檔,一拳將四人捶在牆上,嘴巴一張竟大過磨盤。
“滾!”
強勁的音波將四位蒙面連同牆壁吹了出去,警備人員聞聲趕來,被狒狒幾下蹬腿踹的人仰馬翻。
王平感激的看了三人一眼,腦袋突然劇痛無比,抽搐在地上口吐白沫。
“王平!”
三人正不知所措,一名身材豐滿的女護士穿過破爛的牆壁走了進來。
“李聞遠,你還真是窩囊啊,連個D級獵夢者都看不住了。”
李聞遠斜眼瞄了她一眼,起身朝病房外走去。
“獵夢者聯盟的十大英雄之一,響當當的守望者名號,見人就像條狗夾著尾巴走了。”
女護士惡毒嘲諷,連張強三人都聽不下去了,焦急的朝李聞遠求助。
“哼,朝一個廢物求助有用嗎?求他不如求我,我不僅可以治好你們兄弟,還可以讓他性格回歸。”
三人聽後大喜,王平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隔應了,他們巴不得變回來呢。
女護士拆開一份針筒,藍色液體灌入其中, 她拿一塊棉花沾了酒精在王平胳膊上擦了擦,一針扎下迅速注射,王平立即穩定了下來。
見王平不再抽搐,張強三人連連朝她感謝,女護士得意的收起針筒,丟下一句話扭著屁股走了。
“再注射三次就沒問題了。”
三胖子將王平抱到病床上,由於精神不安定,來了幾位心理醫生為其輔導。
張強以王平昏迷不醒為理由將幾人轟了出去,那些醫生懼於他們的威名,怯怯的離去了。
“特麽的,要是王平好了,咱哥幾個再也不來這鳥地方了。”
三胖子拍了拍肚子,抱怨道:“天天吃的啥玩意啊,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三胖子你特麽就知道吃,這兒臭的要死,老子都鼻塞了。”
狒狒插了句,三人各有各的意見,安靜的病房頓時熱鬧了起來。
王平從呻吟聲中醒來,三胖子耳朵靈,第一個發現了,搖搖晃晃中王平睜開了眼。
“我特麽這是在哪啊?咦?三胖子、張強、狒狒你們怎麽在這?”
三人興奮的大叫起來,看的王平一臉懵逼。
“什麽事這麽高興,你們特麽中大獎了?”
狒狒笑的眼睛彎成了半月牙,急促回應:”是是,我們中大獎了,而且還是一等獎。”
張強低聲嘟囔著:”別說那個女護士還真牛,SS級獵夢者果然個個都是怪物。”
王平聽得稀裡糊塗,撓著頭半天想不明白。
此時病房外傳來嗒嗒的腳步聲,一位身穿藍色襯衫,胸前掛著一個懷表的男子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