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鋼的話提醒了主持人,他這才想起,馬鋼和王凌天是有約定的,他們要互相戳上一指才能定勝負,現在就判定王凌天勝出確實有些不妥。
“馬大俠,實在對不起,我剛才激動過頭了,忘記了王少俠還沒出手,下面,比賽繼續進行,讓我們拭目以待,兩強爭霸,到底鹿死誰手!”主持人高聲道。
葉震東隻得退回去,觀眾們也都靜下來,目不轉睛看向擂台,期待著更多精彩,甚至是奇跡的出現。
“王凌天,來吧!”馬鋼扎了個馬步,深吸幾口氣,雙手結印於下腹,然後緩緩抬起,一團內氣隨之上行,來到了咽喉部位,咽部馬上充實堅硬起來,好像澆築進了鋼鐵。
“馬鋼,我奉勸你,不要螳臂擋車了,在我面前,你的喉嚨,就像紙糊的一樣,吹彈可破,你要是不想死,還是回去讓你師父擇日和我一戰吧。”王凌天看著他,好像神君,在俯瞰著一個凡人。
“王凌天,不要在我面前說大話,你是不是害怕了?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我告訴你,馬鋼不是嚇大的,這一指頭,你戳也得戳,不戳也得戳,除非你從我胯下鑽過去,我才會放過你。”
馬鋼一身硬功,槍口頂住太陽穴,子彈都打不進去,相比之下,被王凌天戳一指頭算什麽,他自信能輕松擋下,甚至能將王凌天反傷,挽回失去的面子。
“馬鋼,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既然執意尋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王凌天從來都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剛才他只不過不想當眾殺人罷了。
“王凌天,少給我裝蒜,有種你就動手啊,爺都等得不耐煩了!”馬鋼以言相激。
“你看好了!”王凌天伸出食指,距離馬鋼三米遠,對著馬鋼的喉嚨輕輕一彈,輕得猶如戀人間打情罵俏,帶著銷魂的溫柔,幾乎沒有任何力道。
但是,下一刻,馬鋼喉嚨間突然噴出一道血柱,噴向脖頸前後,噴出幾尺遠,很顯然,他的咽喉已經被王凌天彈指洞穿。
他雙目圓張,驚恐萬狀看著王凌天,好像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恐怖得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似乎根本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出現。
而後,他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慢慢地倒了下去。他的笑,是那麽詭異,好像能死在王凌天手下,是他的幸福,是他的榮耀。
時間仿佛靜止了,所有人都一動不動,怔怔地看著台上,久久定格在那裡,好像是一尊尊雕塑。
“他死了!被王凌天一指彈死了!”不知是哪個女子打破了這一片死寂,發出了一聲尖叫。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一個個議論紛紛:“馬鋼怎麽如此不堪一擊?好像是肥皂泡一樣,一點兒風就能將他破滅。”
“不是他太脆弱,而是王凌天實在太強大了,他們之間的境界,簡直有雲泥之別,在王凌天面前,他根本就是一隻土雞瓦狗,隨手就能打破。”
“這個王凌天,到底是什麽來歷?看他年齡不過十三四歲,即便是從小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這麽高的修為啊。”
馬美琳也是大為震撼,她張大雙眸,看著擂台上玉樹臨風般的王凌天,目中充滿景仰之色,好像她面對的,不是一個凡人,而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李家龍身邊,坐著他的曾孫女李小月,她是李家龍最珍愛的掌上明珠,李家龍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帶上她,可以說,她見慣了大世面,可是現在,她也是驚呆了。
“爺爺,
這個王凌天怎麽這麽厲害?傳說中的神仙也不過如此吧?”李小月粉雕玉琢般的臉蛋上,滿滿的都是驚疑。 “呵呵,每個時代都會有那麽一兩個驚世絕豔的天驕,他們注定要一騎絕塵,領袖群倫,成為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在他們面前,所有人只能仰望,永遠也不可能超越,王凌天,無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李家龍語氣裡,難得地充滿了讚賞與崇敬。
尚雨萌與孫巧倩的震撼更大,畢竟,王凌天是她們的同班同學,她們印象裡,王凌天一直是一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可是最近,王凌天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們的認知,她們不得不懷疑,王凌天是否遇到了什麽天大的契機,從而在一夜之間強勢崛起。
葉震東曾為上將,經歷過無數槍林彈雨,見過如山的屍骨,一般的事,早已無法觸動他的心境。可是現在,他也是一臉狂熱,目光停留在王凌天身上,久久不肯挪開。
“他的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設法弄個水落石出!”葉震東心裡暗道。
這時,主持人請他上台為王凌天頒獎,他連忙來到台上,把一條金腰帶纏到了王凌天腰間, 順便遞上了一張名片。
“少俠,葉震東也是一個修煉者,只是境界卑微,根本沒有資格為你頒獎,以後如有機會,葉震東希望能夠得到你的指點,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你無論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葉震東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哦?原來你就是葉上將?我聽說,你一門忠烈,為華夏崛起做了不少的事,你放心,我有朝一日一定會上門拜訪的。”王凌天雖然是修煉者,但也是一個華夏人,他尊重華夏的功臣,有機會點撥一下他們又何妨。
葉震東聞言,激動得抱拳行禮道:“多謝少俠看得起葉某,能夠在晚年遇到少俠,那是葉某最大的榮幸!”說到這裡,葉震東兩腿並攏,筆挺而立,向王凌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的老天,我看到了什麽?葉上將他——他竟然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敬禮,他是不是太高看這個小輩了?”有人驚呼道。
“呵呵,葉雖是上將,也曾修煉過,但以他的修為,將來也不過是黃土一抔,王凌天則不同,他這麽小便有了這麽高的修為,未來真的不可限量,葉的敬禮,他受之無愧。”有人羨慕道。
江若蘭在家中看著這一切,心中無限驕傲,她沒想到,王凌天竟然會如此出色,連上將,都對他禮敬有加。
“小天,媽今天真的是高興呢。”江若蘭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時,幾個黑影閃了進來,二話不說堵住她的口,把她五花大綁,架到了門外的車上,用力一踩油門,車子便疾馳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