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靈脈,在龍四的礦山之內,是他幾年前購買礦山後,近期采礦時偶然發現的。
礦山價值一般,只有三個億,但是有了這條靈脈後,估值馬上躥升到了上百億,不止一個人向他提出收購意向,他自然不會同意,因為王凌天已經和他有約在先,這條靈脈他只能奉送給王凌天。
現在可好,王凌天已經來到現場,卻有人要把靈脈收走,這讓龍四如何向王凌天交待?
“鄧處長,你們憑什麽收走我的靈脈?我當年收購購買這個礦山,是走了法律程序的,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我擁有礦山內所有資源的采掘權,任何人不得侵犯。”龍四看著那個官樣十足的男子,據理力爭道。
“龍總,你也是場面上的人,自然知道這裡面的門道,以我們幾個的能量,是無法做出這麽大的決定的,我們只是執行者而已,而且我提醒你,最好不要抗拒,雖然你是深南市政協常委,但在這件事上,你只能讓步,有的人,你惹不起。”
鄧處長的提醒,令龍四清醒了不少,無奈之下,他只有轉向王凌天道:“王仙師,您看這件事怎麽處理?”
鄧處長嗤笑道:“龍總,你就不要再抱任何希望了,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事情的結果,從今天起,這條靈脈就要查封,你的人都給我馬上撤出去,不然有巨額罰款。”
“哦?你的話,是不是太武斷了?”王凌天慢慢轉過身來。
“你是誰?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鄧處長正要發作,忽然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再仔細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正是那個大戰外星飛碟、名震華夏的王凌天嗎?
“原來是王仙師,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王仙師恕罪啊。”鄧處長連忙笑著賠罪道。
“你們走吧,這條靈脈,我要了,如果有人不服,不管他是誰,讓他來這裡找我好了!”王凌天直接下達了驅逐令。
“這——這不太好吧,王仙師,我們也是執行公務,如果就這麽走了,回去怎麽交差?”鄧處長面露難色道。
“哦?既然你有難處,那我就送你一程,你回去就有理由交差了。”王凌天說完,手心裡打出一道勁氣,直接裹攜著鄧處長幾人,騰雲駕霧般飛了出去。
幾人在空中尖叫不已,唯恐從天上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大約過了一兩分鍾,他們飛出去一兩千米之後,終於降落在一條馬路上,這才放了心,。
幾人驚駭無比,還好沒有惹怒王凌天,如果他下手稍微失點兒分寸,幾人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丟的。
“這個王凌天,真的是活神仙啊,沒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見到一位活神仙,就是死也值了。”一位科員驚魂未定道。
“我們趕緊回去匯報,就說靈脈被王凌天霸佔了,我們幾個凡夫俗子,根本無能為力,上級應該不會怪罪我們,畢竟,他們也見過王凌天的神威,知道他不可招惹。”鄧處長慶幸道。
王凌天打發走他們,便盤坐在靈脈的中央位置,運轉混同真經,靈脈中蘊含的靈氣如同受到牽引,向著他湧動而來,匯聚到他丹田裡的道基之上。
那是一朵寶蓮,蓮台已完全凝結出來,蓮花瓣已經有了四百片,還差六百片就要圓滿。現在,正有一片片花瓣陸續在蓮台上生出,每一片,都碩大豐潤,金光閃閃,充滿了金剛不朽的氣息。
王凌天一動不動,神魂進入一個高度沉靜的狀態,按照佛家的說法,
這種狀態類似於寂滅,一切念頭都已不再產生,一切生理活動都已停止運轉,整個身心一片空明,好像與整個宇宙融合到了一起。 在這種狀態下,他的道基在不斷圓滿,離完美築基越來越近,六百片、七百片、八百片、直至九百片蓮花瓣在蓮台上生出,他隻覺得體內好像蘊含了一片星辰大海,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非但如此,他的六通神功也得到了增強,要知道,六通神功的修煉,貴在一個靜字,他現在幾乎靜到了極致,接近於寂滅,自然而然觸發了另一種神通——天耳通,原有的天眼通更進一步,透視力進一步提升。
時光飛逝,已經到了第三天,他始終不吃不喝,如同一個雕像般坐在那裡,龍四幾次去看他,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生命體征,不由得有些擔心,便把手指放在他鼻子底下試探了一下,良久,不見他有一絲呼吸。
“他是不是坐化了?”龍四一念及此, 便在他耳邊叫了起來:“王仙師,王仙師。”他是真的希望王凌天不要出任何事,畢竟,王凌天剛答應過他,要指點他修煉,直到他超越武神。
“叫什麽叫,別影響我。”王凌天忽然睜開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龍四嚇得渾身一激靈:“王仙師,您活著就好,我這就走,這就走。”
王凌天接著修煉,想要把最後一百片蓮花瓣凝結出來,這樣他就完成了修煉中第一個神聖的轉變,也就是由凝氣到築基的轉變。
這是一種質變,就好像泥土燒成了瓷器,蟬蛹蛻變成了知了,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在境界上完全不可同等而語,有著天壤之別。
更何況,他是最完美的築基,千葉寶蓮一旦在丹田內完全成型,他就擁有碾壓一切同階修士的神威,凝氣境修士在他面前更是形同螻蟻。
他心無旁騖,繼續吸納著靈脈內蘊藏的靈氣,想要一氣呵成完成築基,但是,就在這時,天邊突然響起一聲霹靂,緊跟著霹靂聲不斷,一路直奔此地而來。
王凌天抬頭一看,哪裡是什麽霹靂,分明有一道身影劃破長空,正閃電一般向他疾馳而來。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來又有了新的麻煩。
他站起身來,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終於降臨在他的身邊,大聲叫道:“你,是不是王凌天?”
“不錯,正是在下,你是來找死的嗎?”王凌天看得出,對方已經是築基中期,比他還要高上一階,但是,他絲毫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