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有?蓬萊公子對你網開一面,讓你當他的車夫,這是對你最大的恩賜,王凌天,你還不快點兒跪謝?”尤可卿笑波蕩漾,羞辱道。
王凌天看了她一眼,不由得笑了:“我正在想著如何處置你們,你們的話提醒了我,很好,我決定了,你們的輦車,我全收了,你們所有人,以後都要做我的車夫,不然就別想活著回去。”
“大膽,王凌天,你知不知道,蓬萊秘境,不可辱!”尤可卿怒斥道。
“呵呵,一個小小的蓬萊秘境,也敢自稱不可辱?我告訴你們,在我眼裡,所謂的蓬萊秘境,最多也就是個螞蟻窩,我打個噴嚏,就能把它淹沒,你信也不信?”王凌天唇角微彎,勾勒出一抹蔑笑。
“無知狂徒,蓬萊秘境修士雲集,光是築基修士就有二十余人,蓬萊老祖更是金丹級別的存在,要碾壓你易如反掌,你才是真正的螻蟻,不,你連螻蟻都不如!”又一位女子站了出來,口誅筆伐道。
她叫尤可紅,和尤可卿是一對姊妹花,都是蓬萊公子的枕邊人,不但人生得風情萬種,而且伶牙俐齒,深得蓬萊公子寵愛。
王凌天笑了笑,不再和他們打嘴仗,他知道,以他們的孤陋寡聞,怎麽可能知道他前世的輝煌,不要說是蓬萊秘境,就是中央星河那些大宗大教,在他全盛時期,也都禁不起他一掌之威。
現在他雖然只是築基,但是不久的將來,他就能進階到金丹,那時,一個蓬萊老祖算得了什麽,就是有十個,百個,也都不夠看。
“怎麽樣,害怕了吧?王凌天,你就乖乖地做蓬萊公子的車夫吧,以後自然有你出人頭地的一天。”尤可紅語氣裡滿是輕蔑。
“聒噪!”王凌天隔空一拍,尤可紅臉上,馬上一聲脆響,出現了五個紅彤彤的手指印,而且她整個人都被拍得飛了起來,撞在堅實的結界上,這才重重地跌落在地。
“說,當不當我的車夫?”王凌天質問道。
“王凌天,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不過你總要有點兒自知之明吧,我承認,你是有些逆天,但是你與我差了兩階,我已經是築基後期,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當你的車夫?”蓬萊公子似笑非笑道。
“築基後期很了不起嗎?說句實在話,你這樣的築基後期,我一個可以打十個,百個,唉,算了,你沒有資格當我的車夫,倒是你們那個蓬萊老祖,勉強可以給我做個車夫。”王凌天不無遺憾道。
“大膽,王凌天,你竟敢喪心病狂,出言不遜,侮辱神聖的蓬萊老祖,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百死莫贖?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引頸待戮,我會給你個痛快,你的家人和弟子世代為奴,二,負隅頑抗,結果也難逃一死,但是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在你死之前,我會把你娘點天燈,把你的女弟子全部當著你的面逐一凌辱,說,你選擇什麽?”
蓬萊公子是蓬萊老祖的孫兒,自幼受盡蓬萊老祖寵溺,豈能容人當面侮辱蓬萊老祖,王凌天的一番話,的確把他氣炸了,恨不得馬上把王凌天千刀萬剮,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王凌天聽了他的話,頓時臉上一寒,他自己可以受到威脅,但是,他絕不容許娘親和弟子受到任何威脅,那是他的逆鱗。
“蓬萊小兒,不要再滿口噴糞,我已經做出選擇,那就是——讓你有來無回,地球上,再也不會有你這個人!”王凌天一字一句道。
蓬萊公子何曾受到過如此羞辱,
身為蓬萊秘境的少主,自幼受盡尊寵,哪個人敢在他面前言辭不敬,可是現在,一個凡間的少年人,竟然當眾呼他為蓬萊小兒,揚言要將他從地球上抹殺,這實在是罪不容誅。 “一起上,給我殺了他。”蓬萊公子怒發衝冠,喝令道。
尤可卿馬上出手,撒出一大蓬白花花的銀針,如同一片茫茫霧氣,封鎖了王凌天的所有退路。尤可紅祭出一把飛剪,足有三尺長,剪刃寒光閃爍,直奔王凌天的脖頸而去,要將他絞殺。
其余眾人也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使出各種寶器,刀槍劍戟,一起打向王凌天,最危險的是一張大網,從王凌天頭頂撒下,一旦網住王凌天,他就是有百般手段,也凶多吉少。
“天兒!”江若蘭焦灼萬分,忍不住大叫一聲。
“小天!”唐圓圓挺身而出, 攻向了蓬萊眾人。尚雨萌幾人也都飛身上前,要助王凌天一臂之力。
“都給我滾開。”蓬萊公子袍袖一揮,便把唐圓圓擊飛,緊跟著,尚雨萌幾人全部被擊中,下餃子一般從空中掉落,在地上掙扎著,卻再也爬不起來。
王凌天不由得怒火中燒,他一運氣,體外便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光圈,將所有攻擊擋了下來,而後輕輕一震,各種寶器便掉了一地,被他取出洪陽老祖的儲物戒,一下子收了進去。
緊跟著,他身子一晃,便來到了唐圓圓幾人身邊,天眼通瞬間開啟,看清楚每個人的傷勢,手指對著他們一陣輕點,奇跡發生了,他們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
蓬萊公子不由得瞳孔一縮,王凌天的手段,竟是他生平所僅見的,除了蓬萊老祖,恐怕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像他這樣,輕而易舉便化解了所有危機。
“王凌天,看來我真的小看了你,你們都退下,讓我來會一會他!”蓬萊公子的面色,前所未有凝重起來。
“公子,不要讓他汙了你的手,有我們就夠了。”尤可卿一幅忠心耿耿的樣子。
“對,公子,一個無知小兒,還不值得你出手。”尤可紅也護主道。
“不行,你們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他雖然是築基初期,卻有著堪比築基後期的戰力,即使是我,要製服他恐怕也要費些功夫。”
蓬萊公子的話,頓時令蓬萊眾人靜了下來,他們一個個看著王凌天,滿臉都是驚訝,他們怎麽也不敢相信,俗世間,竟有如此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