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人格奏曲》第111章 春光乍泄(4)
陳白站在這裡,眼前仿佛不是高樓大廈,而是看不到的一片空白。

 他真的一動也沒動,為了他心中所想的那樣。

 不過話說回來,他心中究竟想的是什麽?他自己甚至沒有答案。齊黎曾經告訴他要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但事實上,陳白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夜來十一點鍾,在路燈昏暗的燈光下,陳白看到了林樂夕。

 她臉上的淚水還沒來得及擦乾。

 在她的盤問後,阿傑把他的猜想告訴了林樂夕,林樂夕直接找到了這裡。

 他看到陳白筆直地站著,直接奔了上去。

 可惜,陳白最不想的事情就是讓林樂夕看到這幅畫面,他不想讓林樂夕覺得,那個無論怎麽樣都有辦法的陳白,有一天,還要聽別人的話。

 令人驚訝的是,林樂夕對陳白也沒有說一句話,她坐下了,坐在台階上,看著陳白。

 兩個人一句話沒有說,只是默默地看著對方。

 幾個小時後,陳白憑著意志依舊站著,而林樂夕睡著了,坐在台階上,靠著旁邊的欄杆,小憩著。

 只有在陳白身邊,她才能睡得安穩一些。

 此時的林樂夕就像睡美人一樣,讓陳白忍不住上去摸摸她的頭,可是他現在並不能動。

 阿根廷的九月份十月份交替,天氣還是十分冷的,每天氣溫只有六度到十八度,清晨起來,還是非常涼的。

 陳白穿的有點少,他站了那麽久出了汗,氣溫再降低,一定會很冷,這樣一冷一熱很容易生病。

 林樂夕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陳白的身上。

 兩個人沒有任何的交流,這是隻屬於他們二人的默契。

 太陽的光色很溫暖,很陶醉。

 24小時過去了,洛佩茲準時出現在陳白的面前。

 “你可真是很堅定啊。”洛佩茲還舉了一個酒杯,喝著酒。

 “再來二十四小時怎麽樣?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堅持。”洛佩茲接著說。

 陳白面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質問道:“24小時的約定呢?”

 “我反悔了,再來一天吧。”

 林樂夕雖然因為語言不通沒明白他們在交談什麽,但是她從陳白的神情看了出來情況的不利,她用英語對洛佩茲喊道:“你沒有原則!”

 洛佩茲不緊不慢,說:“對,但是他可以直接走掉,但他選擇了走掉嗎。”

 此時的陳白,紋絲不動,仍然站在這裡。

 “陳白回去吧!他可能一直抵賴下去,你有可能什麽也得不到!”林樂夕勸道。

 林樂夕在這裡也做了很久了,這是林樂夕在這裡第一次對陳白說話。

 還如原先那樣,陳白紋絲不動。

 陳白想起了他的父親,他以前經常抱怨他的父親不常陪他,現在才領悟道他父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收到了這麽多的委屈。

 他的父親在他的心理一直很偉岸,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受到欺負後藏著掖著裝作沒有發生那般是如此地困難。

 他不想在世上看到那些關於他不好的新聞了。

 現在的他這麽做是為了他父親,以前,他斷的這跟手指也是為此。

 他,按照他自己的方式在做事。

 下午有一陣,天氣稍熱了起來,陳白也開始出汗,體力也受到了考驗。

 他多久沒有吃一點東西了?而且,他的腿...站了整整一天啊。

 他能不能再堅持住了?

 如果沒有體力,他不可能堅持這麽久。

 如果沒有意志,他也不會堅持這麽久。

 我想說的是,一個人不可能因為意志憑空獲得多麽強大的力量,不可能因為悔恨而飛上天,不可能因為憤怒而快到百米跑八秒,不可能因為心痛而舉起數千斤巨鼎。

 但是,當一個人沒有意志力的時候,就不能激發出最好的自己,當一個人不沒有全力以赴的意志時,他的能力也不能最大化的被激發出來。

 二者相輔相成,體力決定上限,而意志力決定了能不能達到上限。

 陳白又是這樣站了一天,不同的是,林樂夕睡不著了,她的心在疼啊。

 24小時又過去了,不同的是,陳白現在已經黑眼圈很濃重,但是畢竟有上廁所這一條可以上廁所,陳白就利用上廁所的時間活動一下腳踝,不至於讓他完全失去知覺。

 洛佩茲又準時到了這裡,此刻的他帶著一副大墨鏡,打量式地看了看陳白。

 “你還真行啊。”洛佩茲笑了笑。

 他的手裡,握著一張紙,對,就是那封信。

 “我把你想要的東西帶來了,表示誠意,不過,誠意表示完了,我想再提一個要求,就是你得再站24個小時。”

 陳白的臉色更難看了。

 “哈哈哈。”洛佩茲背著手,打算揚長而去。

 “你要怎麽樣!”林樂夕喊道,這是在太欺負人了。

 “他可以走,可他選擇站著對不對?”洛佩茲說。

 現在的陳白的確還在站著,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林樂夕說不出來什麽,因為陳白他的確沒有移開半步。

 三天...他要站三天...不..說不定會沒有止境,洛佩茲可能根本不打算把信給他。

 這點陳白一定想到了..但他沒有動。

 令人驚異的是,洛佩茲還沒有上完所有的台階,就走了下來。

 “你還真打算一直站下去啊?我只是想看看你被騙之後還會不會堅持下去,你有本事,我把你要的東西給你。”

 洛佩茲把那封信在陳白面前晃了晃,陳白還有點愣,沒接過來。

 “你不要了?”洛佩茲再問。

 直到這時,陳白才把信接了過來。

 “我不多說什麽了,不過我發現你小子還挺了不起的嗎。”洛佩茲說。

 陳白冷冰冰的說:“有沒有打火機?”

 洛佩茲翻了翻身上,最後在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遞給了陳白。

 陳白左手拿著信, 右手拿著打火機,靠近,點燃。

 那封信,就這樣消失在火焰中,化成灰燼。

 當那封信變成最後的火星時,陳白把最後一點火星也給踩滅了。

 他把那封打火機遞給洛佩茲,轉身離開。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是他不就,就會收到另一個消息。

 那間屋子正在著火,裡面的東西將全部燒毀。

 那個屋子就是當時住過寧西、趙科、林亦安、卓清的屋子。

 自從林亦安搬出來後,陳白就把寧西帶來的那些資料全部放在了那個屋子裡。

 裡面的東西全部被燒毀。人格奏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