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好像是真的,不是鬧著玩的!”李修冉驚呆了。
李修安雖然心裡也一寒,但還是抱著一種不服的心態:“你慌什麽!這貨不過就是名聲能比咱大點罷了,不照樣是一個人嗎!我告訴你,就算這個叫和平鴿的真的找來了,然後咱把他給幹了,咱不就厲害了嗎!聽著,這票我們來大的!”
看上去氣勢上沒有輸,可是李修安的心中還是沒有底。
和平鴿又來了,那一個惡魔來了。
壞人是要懲治的,但懲治的路上的險難都是未知的,和平鴿到來,感觸最大的不是李修冉和李修安,而是周寒。
維系這裡每一個公民的安全,是他的責任,而和平鴿的到來,自然就是對他的一種挑戰。
哪怕目標是李修冉與李修安也不行,他們得到的應該是法律的懲罰,而不是一個惡徒擅自的屠殺。
李修冉和李修安雖然有罪,但周寒緊急下令,第一目標是和平鴿,而保護住李修冉和李修安要作為一個重要的要義。
這件事情,阿傑主動站出來。
和平鴿為虎作倀太久,要他再度為所欲為?想都別想。
這件事情極度艱難,因為雖說阿傑現在應該保護住李修冉和李修安,但是一點很難辦:李修冉和李修安現在也以他們為敵,阿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他們提供保護。
但是,這確實拚了命也要去做的事情。
李修冉和李修安應該得到懲罰,但那個懲罰他們倆的對象絕不能是和平鴿。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擁有逍遙法外的權利,和平鴿已經猖狂太久,是時候讓他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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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個小時後。
十五個小時看起來很短,但是如果要讓一個人十九個小時一直集中住精力的話,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十五個時裡,阿傑和他的同事涉足了這座城市的大半個角落,最後也算是有一些收獲。
一片園林的最外圍,停著一輛摩托車。
阿傑發現了一輛摩托車,這是偶然的,也是一件沒必要注意的事情,他也沒有交代過要檢查摩托車之類的事宜。
摩托車引起他注意的一點就是:摩托車的座椅上的墊子是白色的,但有一塊染成了紫紅色。
紫紅色...葡萄酒,這些東西在阿傑腦子裡面打轉。
阿傑清楚安慕生瞞著他一些東西,也清楚李修冉救李修安的心急之情,他也開始了一些猜測。
但是,區區一個摩托車坐墊被染色就判斷出發生了什麽太輕率了,他要做進一步的確認。
想到什麽就去做,阿傑打通了安慕生的電話,雖然安慕生換了號碼,但過了這麽些天,阿傑還是從海瓦超市那裡得到了安慕生新的聯系方式。
持續了五六秒之後,安慕生才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警官?跟我說和平鴿發的那個視頻嗎?我已經看到了。”安慕生話說的很隨意。
“你之前是不是把李修安關在那個儲酒的地方了?”阿傑問。
“你可不要誣陷人啊,你有證據嗎?”安慕生沒有承認。
“我沒有證據,但我可以調查證據,我猜你的儲酒的地方一定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壞,而且現在可能還沒有恢復,我可以去調查一下吧?”
安慕生那裡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承認了。
“你可真厲害,這些東西你是怎麽知道的?行了,行了,我承認,李修冉開著一輛摩托闖進來了,好家夥,那我這弄的一團糟,估計要賠上不少錢。”
阿傑看了看面前的這輛摩托,又問向電話那頭的安慕生:“當時李修冉開的摩托車是不是一輛灰色的摩托配上白色的坐墊?”
“你可真厲害啊,這些事情你都是怎麽知道的?”安慕生忍不住讚歎。
“如果你能配合調查的話,我倒可以跟你講。”阿傑說後,掛掉了電話。這句話也同時抱怨了安慕生一意孤行,不配合調查。
現在,他應該去找李修冉和李修安的蹤跡了。既然摩托車在這裡,那麽他們二人離這裡也不會太遠。
而摩托車停的這個地方,要查起來卻又些費勁。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不必去搜尋每一個角落,沒有密集的人群,不必一個個地去排查,可這兒最大的問題就是這裡的地形太過於複雜,阿傑在的這個地方雖不是什麽商圈,也不是什麽人口密集的地方,但這裡也算是一片園區,密密麻麻的樹木擋住了視野,而且林子深處還有一條比較大的河流,流向的地方也很遠。
這就比較難辦了。
如果說在地形如此複雜的一個地方找到一個人讓人很頭痛的話,那麽讓人更頭痛的事情還在後面。
阿傑收到了一條消息,是他這次搜查分隊的同事發來的。
那面的消息說,得到了一個目擊者的證詞,這位目擊者,是一個女生。
這位目擊者在半個小時前散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留著鼻血,而且非常嚴重,像是被人狠狠打了鼻子一下,這個人來找她要紙來止住血,而且問她這裡是哪裡,氣勢洶洶,他的衣服還有很大一塊是紫色的,但不是血的顏色,後來這位目擊者看到了有警察在查事情,也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警察。
調查小隊拿出了李修冉和李修安的照片,問她是不是這上面的人,目擊者拿到照片後,信誓旦旦地說就是這個人,她沒有看出來這兩張照片上的人有什麽不同,後來得知後照片上的是長相十分相似的兩名雙胞胎後,她就無法區分出來是其中的誰了,她能保證的是,她看到的那個人一定是這二人的其中一名。
其實這算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這個消息直接確定了他們的位置,畢竟現在距目擊者目擊的時間不過短短半個小時。
可是,讓阿傑疑惑的就是目擊者目擊的地點。
她是在北山公園看到那一個人的,而北山公園距離阿傑看到摩托車的這個地方,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阿傑理了一下可能出現的情況,有可能是他們兄弟二人在這裡下車,把摩托留在這裡,然後換了另一種交通工具從這裡逃開了。
但是,阿傑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從這裡到北山公園要經過一片交通樞紐,而在那裡,有許多同事在嚴格查著過往的車輛,就算他們有膽量,也不可能平安無事地到達北山公園!
不過如果他們用摩托走小路去往北山公園的話就另講了,但是還是有些奇怪。
為什麽那個小姑娘只看到了二人其中一個人?他們二人不應該是一起行動的嗎?
難道是迷路了?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