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管能否抓到李修冉和表面上已經死了的李修安,瘦子包庇犯罪的事情已經坐實了....而且還是自己說的,拿完錢倒是沒有什麽顧慮。
再後來,倆人分工明確,李修冉約人出去旅遊做不在場證明,這樣即使被人看到了臉或是被攝像頭拍了下來都一點關系也沒有,李修安就負責行動。
李修冉旅遊,李修安給商店裡的水下毒,毒了周寒。
這件事情不是沒有淵源的,當時的周寒還是小警察,當時抓到李修安的,正是他,這也是李修安、李修冉二人復仇的目標之一。
李修冉旅遊,李修安到海瓦超市被放置了假炸彈,被人目擊到,安慕生找人去取證,結果一無所獲。
安慕生一直盯著李修冉,可海瓦超市還是出事,這讓李修冉脫去了嫌疑。
每一次旅遊找的人,都是李修冉和李修安花錢收買的,這件事情與這些人無關,但他們知道行情,只有錢才能讓他們封住嘴。
至於胖子墜落山崖的事情,那並不是什麽意外。
胖子人長的比較胖,不但吃的胃口大,對錢的胃口也更是大。起初,胖子就是拿錢罷了,說幾句話就有五千塊,跟著出去還有五千塊,這種美差讓他很是滿意。但他知道了李修冉和李修安的下手對象竟然是億萬富翁安慕生後,馬上就坐不住了。
“二十萬。”胖子一口咬定了這個價不松口,他有自信,這倆人的把柄正在被他拿著,他可以肆無忌憚地開價,等花完了回頭勒索一筆就是了。
胖子犯了個大錯,並且這個大錯觸犯的對象還是兩個大魔頭。首先,李修冉和李修安的目標的確是訛上富豪一大筆錢,但是這個計劃只是進行中,這倆人現在給胖子他們的錢還都是以前的老本,二人根本不像胖子想象的那般有錢。其次本來李修冉與李修安就非善類,而胖子還選擇一個強硬的方式面對這倆人,以一種極其不明智的方式告訴他們:我手上有你們的把柄,你們得給我聽話!李修冉和李修安定然不會留著這一顆定時炸彈,就有了胖子從高崖上墜下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全然都在情理之中。
當瘦子拿到齊黎給的這些錢時,李修冉和李修安才是大難臨頭了,所以說啊,金錢關系的朋友,還是少交吧,如果生活中不得不交,那也要區分讓他們知道什麽。
齊黎知道了這件事情,而阿傑、寧西、安慕生三個人自然是不甘落後。
阿傑從同事那裡拿到了李修冉以前的入獄記錄,才得以清楚他有一個哥哥,並且以前還協同過犯案。所有的來龍去脈,漸漸都清楚了,盡管沒有一錘定音,也算是八九不離十。
現在的寧西,離真相離得就更近了,他通過調查李修冉以前的朋友而了解了他從前的經歷,知道了他與他哥哥的故事。
現在的寧西,已經到達了布登雷山的頂部,向下望去,深不見底。當時作證李修安墜崖的四個人,李修冉現在卷入了這起案子裡,胖子也出現了,並且已經身亡,瘦子也出現過,以幫助李修冉作證的方式,剩下的那個人,據說現在在外地打工。
難道,這是這些人做的偽證?寧西往這方面去猜想。
還有安慕生,自從安慕生在孫琛被綁架期間偷聽到屋子裡有李修冉和孫琛二人的消息後,他就確定了李修冉就是那個針對他們的人,調查地更早,也更加地深入,他已經猜測到李修冉有一個雙胞胎哥哥的事情,他現在的主要目標早已不是調查出真相,而是把他哥哥找出來。
此戰,一觸待發。
阿傑再度去往李修冉的家中,可這次不同於以往,家中已是空無一人。
“sir,會不會他們躲在裡面故意不做聲。”旁邊一個警察試探式地問阿傑。
“可能吧,可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阿傑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回答道。
這又是第六感作祟,第六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盡管說不上個因果緣由所以然,可人們也不敢不相信這種感覺。
“我來吧。”阿傑旁邊的這名警察已經做好了衝門而入的準備。
“等等,我們假設一下,一個能給周長官下毒的人,現在如果真的逃走了的話,會不會留下一些陷阱。”阿傑還是攔住了這名要直接進去的警察。
“的確有這種可能。”這名警察回答,可也同時研究了別的進門方式。
阿傑做了些手勢,兩面的警察心領神會,撤到了兩邊。
阿傑緊貼著門,緊吸了一口氣。先是把鎖給破了,然後一腳踹向門,也快速地撤了一步到了一邊。
門應聲打開,緊接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直接從頂部淋了下來。
盡管不知道這是啥,但畢竟放在這兒作為一個陷阱,威力一定巨大。
透過門看過房間裡面,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好像把那些該帶的東西都已經帶走了。
“還是讓他跑了。”阿傑歎了一口氣。
“還查嗎?”旁邊的警察也開始有疑問了。
“等到把這兒的危險全都解除了再說吧。”
現在,任務就是抓住李修冉和一個未露面的李修安。
阿傑開始追捕了,寧西也投身研究起當年的案子時,想必剩下的安慕生也很著急吧?
事實是如此也又不是如此,安慕生的著急不過三秒。
當人們看到暴跳如雷的安慕生的時候,都紛紛擔心他會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確實人們意料之外的。
孫琛打工的那家海瓦超市突然開了個緊急例會,主要還是因為今日海瓦超市的事情,剛剛安慕生太過於憤怒,實在難有機會管這些事兒,所有的決定都得讓這的經理當機立斷,做出決定。
待到所有人到齊後,經理開始了會議。
“咱必須要處理好現在的海瓦超市,安總現在已經發飆了,到了我們不得不靠自己的時候了!”經理給大家講著。
話音剛落, 響起了敲門聲。
經理先環顧了四周,比較憤怒地說上了一句:“怎麽了?還有人遲到?”
隨後他輕點了在場人員的數量,發現所有人員到齊,那可真是見了鬼了。
“誰啊?”經理問道門外的人。
“我,安慕生。”外面聲音傳到。
突然間,經理就慌了神,要知道,安慕生現在可是最抓狂的時刻,要是聽到他剛剛說的話,那可能真得涼涼了.....
經理急忙給安慕生打開門,想平息他的憤怒而十分禮貌對他說:“安總,我們在開會...”
“沒事沒事。”安慕生此時看不出絲毫的憤怒,而是風度翩翩。
他又來這裡做什麽的?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