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這一天,孫琛再度回到了工作崗位。
孫琛那家海瓦超市的經理是給她放了長假的,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受到了這麽大的恐嚇,肯定一時半會難以接受。
員工因事請假這種事情超市經理自己便可以解決,請假條被安慕生退了回來這還是海瓦超市歷史上第一次。
表面上的理由是海瓦超市人手緊缺需要她繼續經營,實際上的理由誰都能看個明白,今天可是周四。
他讓孫琛自己好好工作,自己卻不見了蹤影,他另有新的事情要做。
去找一個他已經找爛了的人,李修冉。不過這次他的想法已經與往常不同了,他的想法很明確——一勞永逸。
他敲了敲李修冉家中的門,李修冉確實在家,可並不太想開門。
“不是說過不再來煩我的嗎?你是不是到了周四又來監督我,看看你心中的那個做壞事的人是不是我?你已經做過一次了,何必再來做著這種一定會失敗的實驗?”李修冉沒有開門,在門裡面就說道。
安慕生朝著緊閉的門笑了笑,隨即他的做法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他伸出腳,狠狠地踹著門,一腳又一腳,聲音非常大。
“你這可是強盜吧!”李修冉在屋裡大聲呼喊到。
李修冉的呼喊並沒有讓安慕生停止,他依舊每一腳落得都很準。
一怒之下,李修冉打開了門,準確的說是甩開了門,手中拿著一把大菜刀,指著安慕生大聲吼道:“你要幹什麽!”
安慕生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明明憤怒地踢著門,露出的確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安慕生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修冉打斷了。
“告訴個屁啊!我說了多少遍你要找的那個人不是我。”
“不是?”安慕生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剛剛踢著門的他反倒不著急起來了,“上周孫琛被綁架的時候,我來到了這裡,好像聽到了些什麽。”
上個周,孫琛被綁架後,出於懷疑的心理,安慕生來到了這兒,敲門後發現沒有人。
隨後,他把頭貼到了門上,終於聽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別出動靜。”房間裡的李修冉悄悄地說,生怕被別人聽見,可他不知道安慕生的聽力好到了什麽地步。
隨後房間裡有掙扎的聲音,應該是孫琛知道有人來了開始嘗試求助。
接著是一個巴掌的聲音,不用說,屋子裡的李修冉為了防止孫琛再發出聲音,狠狠地打了孫琛一巴掌。
這一切的過程,都被安慕生清晰地聽到了,一直沒有把他們揪出來,是因為他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現在安慕生能有底氣站在李修冉的面前,有底氣而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
李修冉還想反駁著什麽,但話都說到這裡了,他心裡就打著別的算盤。
“我不在!那個時候我不在!我怎麽知道我這兒發生了什麽,有人帶著那個女的來了我這兒罷了。”李修冉怒不可遏。
“你想活著嗎?”安慕生突然問。
“你什麽意思?你能看清拿刀的人是誰嗎?”李修冉被安慕生這句話給問傻了。
天氣本來就熱,再加上此刻的李修冉緊張到了極點,汗流浹背,眼神中更是帶著些慌張。
安慕生用手緩緩的放在李修冉的刀刃上,見安慕生的手過來,李修冉心頭一緊,差點兒就直接砍了過去。
只見安慕生的手握住刀刃,緩緩地劃過,手上流了血,看上去十分嚇人。
“下午兩點,你自己看著辦吧。”安慕生又從上衣口袋中掏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後把擦過血的紙放到了李修冉的口袋裡,這一幕幕,李修冉都沒有敢反抗,剛剛安慕生的動作已經讓李修冉足夠害怕了。
安慕生緩緩地下山,李修冉就一直盯著他的背影,中午頭太陽狠辣,辣的李修冉張不開眼。
下午一點,孫琛跺了跺腳,她在收銀台站了太久沒有動,腳已經麻了。而且由於上個周的事情,現在的海瓦超市已經沒有客人,她自然是無聊得很,如今,腳都麻了。
一輛普普通通的跑車停到了海瓦超市面前,車大概四十幾萬左右,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客人。
車門打開,下來的竟然是安慕生,他換車了?
安慕生的身價開這種車來說已經足夠低調了,以他的身價幾百萬的超跑弄個好幾輛也都不是事,但這相比以前的安慕生來講,車已經算是好了不少了。
孫琛剛想著安慕生為啥換車,可下一幕更是驚了孫琛。
安慕生捧著一把玫瑰走到了孫琛面前,停下了腳步。
他把花放到了孫琛面前的收銀台上,此時已經有很多員工圍在旁邊,想看他們的安總到底是要做什麽。
“晚上吃個飯,怎麽樣?”安慕生露出了一個溫柔地笑容,孫琛仔細看了看他的手,右手好像傷了,包扎上了。
那是他剛剛拿李修冉刀刃劃傷的。
但是重點不在這裡啊!安慕生這麽問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約會?
“安總...?”孫琛還是有點懵。
“我在約你吃飯,這下說的很明白了吧?”安慕生又重複了一遍。
這...孫琛遐想起來,安慕生這是最近壓力太大瘋掉了還是怎麽著的...怎麽會突然這樣?如果安慕生先前是一個花花公子也就罷了,可他以前好像身邊都不曾出現過女人..
關鍵的是,現在是周四啊,而且馬上就要到兩點了!這是一個會出事的時間段啊,難道這是安慕生的什麽對策嗎?
對..安慕生之前本來就不是一個適合與異性相處的人,而且現在是特殊時期,她應該答應。
“哦...好的。”孫琛答應了。
安慕生又是笑了笑..對,此時的笑有些寵溺的意思,不過有些生硬,可能是因為他不曾有過這樣的笑容吧...因為先前對安慕生的笑要麽是那種凶狠的、要麽還是那種凶狠的,那種難以讀懂的笑。
“那先這麽說定了,馬上到兩點了,我還有事兒要辦。”
辦事...不就是要到了時間點會出事嗎,為什麽此刻的安慕生如此風輕雲淡地說,孫琛記得, 先前安慕生每到這個時候都極度憤怒,極度可怕。
現在的境況,真的有些奇怪。
在安慕生出門前,孫琛還是選擇喊住了安慕生。
“安總,今天下午還會出事嗎?”
安慕生看了看表,聳了聳肩。
“如果真的是出了情況,那只能怪那個人沒有眼了。”
這是安慕生的自信,他已經掌握全局的自信,沒有人明白他是如何在現在是這樣從容的。
如果說安慕生的確知道了凶手,所以這麽自信,可是那個標識呢?
如果和平鴿真的介入了此事呢?
他哪裡來的自信能面對和平鴿?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