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寧世成構建出來的假象。
那大概是十幾年前了吧,那時候的寧世成跟隨父親到了一個陌生的國度開始生存。
那個時候,寧世成和他的父親居無定所,只能在街頭流浪,他父親的手還有傷,不能做一些體力類的工作。而寧世成不同,他的身體很好,有的是力氣,他在街頭經常能遇到流浪漢過來和他父親爭鬥,只要這個時候他過去,那些流浪漢一定會被他打的節節敗退。
為此,寧世成也發現了他驚人的格鬥天賦,開始瘋狂的練習,準備之後當一名職業拳擊手。
為此,他開始付出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努力。
這一過,就是十幾年,他八歲來到這裡,而現在他都已經二十歲了。
然後,接觸了拳擊這個圈子後,他聽說了有一個拳壇新星叫做余逆,或許,他想認余逆當做老師好好地指導他。
為此,他打聽到了余逆所在的大學,為此天天蹲在大學裡面,拿著余逆的照片期盼找到余逆。
有一天,他再度來到了余逆所在的大學,在校園裡開始漫步。
他突然間意識到,他與這裡的學生形成了怎樣大的反差啊,這裡的學生不用為了生計發愁,也不用擔心會住在那裡,會過著如何的生活,而他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所走的道路會通往何方。
可是,他並沒有想著自己有一天過上這種生活會是怎樣,他想的是,如果哪一天他爸能過上這一個生活就好了。
他並不羨慕,他想的是,如果有一天,他有錢了,他也要當一個低調的人,財不外露。
靜靜地看著這些人,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樣。
“嗨,安慕生!”
安慕生是誰啊?寧世成回過頭來,這個時候,面前的人讓他驚呆了。
跟他打招呼的人,竟然是他一直在找的余逆!
他剛想跟余逆說些什麽,余逆的表情卻出現了一點變化。
“你是安慕生嗎...?等等,抱歉,我好像認錯了,你長得特別像我的一個朋友,抱歉。”
說完之後,余逆就匆匆地離開了。
他一直苦苦要見面的人,跟他說了一句話之後,便離開了,這讓寧世成沒有反應過來。
寧世成呆呆地站在原地,等他想追上去的時候,余逆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裡了。
這一次,寧世成錯過了機會,不過不著急,下次也行吧。
略微沮喪的寧世成回到了住的地方,那是一塊被遺棄已久的用地,他的父親跟他說,這塊地已久好幾年空著了,應該能長久地住在這裡。
這裡除了他和他的父親,還有很多很多的流浪漢常聚於此,這裡面還不少有之前跟寧世成爭鬥過的人。
他們在這裡仍會爭吵,仍會一起住在這裡,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無奈,他們沒有住的地方,於是他們在這裡漸漸構成了一個圈子。
一個天天打交道的圈子裡的人是怎樣構成的?是因為志趣相投、性格相合?不是,只是因為要接觸罷了。
一個商業精英群聚的一個圈子,的確可能做到雙贏以至於多贏,可是卻是一直做到多方受益嗎?即便是多方受益,這個益,又會顯得均衡嗎?不會。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是一個圈子,是因為志趣相投?只是他們若不在一個圈子裡,這有爭議的利益都會消失的。
寧世成所在的圈子是志趣相合嗎?為了食物,為了話語權,他們依舊避免不了爭鬥,難道我們也要說他們是因為志趣相投而相聚嗎?
即便是一個地方真的存在和諧氛圍,那也可能只是矛盾的爭端不夠嚴重罷了,當矛盾真正上升到一個極點後,所有的鬥爭又將爆發。
一個氛圍是否足夠和諧,還是要看這個矛盾點在哪裡:一個矛盾點容易達到,這個環境就是易爆的;一個矛盾點不易達到,這個環境就相對和諧。
雖然如此,但是我們不能不去相信一個真真實實的完美環境,如果一個人因此不去相信它的存在的話,他的過得生活則變得沒有希望了。
矛盾永遠無法被消除,所以我們就去置矛盾於不顧嗎?不,並不是如此,事實與心中所想並不能混為一談。
我們心中,必須要有一個完美的世界存在,盡管這個完美是永遠不可能達到的。
這個世界的美好是要被堅持的,如果一個人去否定美好的話,他就否定了希望。
我們相信的美好,不是置所有事物的黑暗面於不顧,盲目地去相信這裡好、那裡好。
如果一個人一生中啥黑暗面沒有經過,天天鮮花錦簇、周圍一片和諧,沒有爭端,一生中順風順水,他告訴人生真好啊,這個世界真好啊,你會覺得如何?你只會告訴他,那不是世界的美好,只是你過得好罷了。
可是一個人一生中顛沛流離,苦難迭起,縱觀一生淒淒慘慘戚戚,你覺得他連連生活都需要勇氣時,有一天,他語重心長地告訴你生活很好,世界很好,又是如何的效果?
我們所相信的美好,並不是看不到黑暗面,而是迎著黑暗面的面前,依舊相信著希望,有著信仰。
可是如果有一天丟失了希望與信仰,恐怕迎來的便是天使變到魔鬼的轉換了。
過了沒多久,寧世成又到了余逆的大學,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余逆向他學習拳擊,甚至他還有一種自信:如果余逆真的能夠教授他技巧的話,他可以不輸余逆。
這一次,寧世成做的準備更加充分,他這次了解到了余逆經常和朋友一起去吃飯的餐館,他可以一到吃飯點就在這裡等著余逆,直到他和朋友來吃飯。
一次沒等到,寧世成等了第二次。
兩次沒等到, 寧世成等了第三次。
三次....等到了。
在第三次在餐館面前等著的時候,他看到了余逆的身影!
他還現寫了一篇稿子,他字認得不全,字還是拚湊上去的,但是他也做到了有禮貌地請教余逆,他事先了解到余逆人很不錯,即便是沒有收留他,能跟余逆交流幾句可能也會受益匪淺。
正當余逆要走進餐館的時候,寧世成向前跑去,準備叫住他。
可是當他真正跑近的時候,寧世成卻呆住了。
他明白了為什麽上次余逆會認錯人了。
余逆其中有一個同行的朋友,長得簡直跟他一模一樣!
後來我們了解到,那個人就是安慕生,真正的安慕生。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