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此時的安慕生還沒有起床,餐廳這裡就已經炸開了鍋。
眾人議論紛紛,唯有秦老板默不作聲,而此時的駱在還沒有到嗎,駱在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而秦老板,他自己知道這不過是孫封設下的一個套,但他自己明白現在不能由他插手了,接下來勢必是一場腥風血雨,他如果加入,可能還會把自己卷入困境中。
十分鍾後,睡醒了的安慕生走到了餐廳,剛好聽到孫封在跟別人提起了他的名字。
李嫣然見到這一幕,緊緊攥住了阿傑的手,她知道安慕生這個人發起火來的樣子。
阿傑點點頭,他說如果要出什麽事,他一定會去阻攔的。
安慕生靜悄悄地走過去,從後面聽孫封到底在說什麽東西。
“我跟你講,昨天有人報復秦老板,還想嫁禍給我,這個人就是安慕生還好我拍了照片....”
孫封跟別人說著這件事,絲毫沒有注意安慕生已經佔道了他的後面。
突然間,安慕生用手奪過來孫封的手機,高舉著,看著照片上的內容。
安慕生越看手機,臉色越不好看;孫封越看安慕生,臉色越發青。
安慕生靜靜地把孫封的手機放到了上衣口袋中,而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然後,安慕生拽著孫封的衣領,就往甲板上走。
阿傑剛起身要阻攔,有一個人卻先他一步擋在了安慕生面前。
這個人是孫琛,她用手攔住安慕生,勸著他:“安慕生,你冷靜一下……”
這麽一想也對,阿傑要攔住安慕生的話只能憑借武力,而孫琛攔的話就不會太複雜,安慕生會聽孫琛的話吧,畢竟,安慕生約孫琛吃飯、看電影、旅遊,無論怎麽看,安慕生都是在追孫琛。
正常的話,孫琛是能勸住安慕生的。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出人意料。
安慕生依舊拽著孫封的衣領往甲板上面走,無視了過來勸阻的孫琛,把她撞倒在地。
這個時候,李嫣然趕緊去拉起孫琛,而阿傑也跑著去拉住安慕生。
安慕生帶著孫封都已經走到了穿的欄杆旁,下面就是廣闊的大海,孫封往下瞅了一眼,頓時腿都軟了。
安慕生拽著孫封的身子,就往海裡面丟,孫封嚇的一直喊叫。
當孫封的上半身已經過了欄杆時,剛剛趕上的阿傑把他給拽住了。
“你要幹什麽?”阿傑用力的擋住孫封,他真的害怕安慕生一不注意就會把孫封扔下去。
“嚇唬嚇唬而已,這家夥誣陷我,嚇唬他一下都不行啊?”安慕生問。
而孫封也在這個時候拽住阿傑的衣袖瘋狂地拉著他,他顯得非常的驚恐:“你是警察吧?這個人想把我丟進海裡,我希望得到保護!”
孫封躲在阿傑後面,還把阿傑往面前推,一點男人的樣子也沒有。
“知道害怕了?知道就老實一點吧!”安慕生朝孫封說了一句,說完後就又下了甲板去吃飯,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警官,我需要保護啊,你也看到了!我這裡仇人好多的!先是被人家誣陷,現在又是被人家丟在海裡面!保護我啊警官!”孫封像一個孩子一樣地在阿傑面前大呼小叫。
但是,阿傑剛剛去拉孫封的時候,看清了安慕生的一個動作,真的是看的清清楚楚。
剛剛安慕生把孫封抵在欄杆上的時候,他注意到,安慕生的左手把孫封往海裡提的同時,他也用著右手挽住了孫封的腰,並且,他剛剛去抓住孫封的時候,發現安慕生在水平方向是沒有用力的,這種種跡象都說明,安慕生真的只是嚇唬嚇唬他。
安慕生剛剛是真的憤怒了,那種樣子只有他在憤怒的時候才會有,但是,他也真的沒有完全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他也抓住了孫封不是嗎?阿傑覺得安慕生真的很有趣,他一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可令一面卻又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這是為什麽呢?不止阿傑想不通,很多很多人都想不通。
安慕生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他究竟是沒有披著人格的外衣,還是別人看不出他披著人格的外衣?
不知道,這些問題,只有以後才能揭曉。
希望那個時候一切都還安好。
海上的天氣非常地好,望向遠方,心曠神怡,如果借用古人之言的話,用《滕王閣序》中的“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把酒臨風”在適宜不過了。
現在船上人的關系,也如這些這海面一樣,表面上風平浪靜,一番祥和的樣子,可是在這看似無事的海面下數百米甚至上千米,又有怎樣的生物,又經歷著如何的海底紛爭?比如巨型烏賊和抹香鯨那樣的爭鬥?雖然扯遠了,可是現在船上的人心就是如此,駱在還是會像客人一樣的招待孫封,秦老板依然會勸別人理解一下駱在,安慕生也不會對孫封真的出手,最後還是保護了他,可是心裡面人們是怎麽想的,這些事情都不得而知了。
太亂,這些東西太亂了,可也不妨礙這些人欣賞著海上的風景。
陽光正好,也開始溫暖起來了,孫琛穿著裙子站在甲板上,望向遠方。
現在是秋天,也是穿裙子最後的時間了,天要是再冷一些或是沒有太陽的話,那時候裙子簡直就是一種奢望,趁著現在還可以再穿穿,去做每一個女孩子心裡的夢,陽光照在她臉上,我甚至沒有什麽辭藻可以去形容現在的她,如果真的要精簡地說上幾句的話,那就是,現在的她實在太美了。
望著遠處的大海,她的身旁站來了一個人,安慕生。
“孫琛,剛剛真的是抱歉..我沒太注意旁邊,就把你撞倒了。”安慕生的樣子看上去很抱歉,可能是他平日很少跟女孩子接觸的原因,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很不自然。
“沒有事的,沒事沒事。”孫琛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還是以一個回答上司的方式回答。
“你不必這麽拘束的。”
“真的沒有事, 誰都有著急的時候啊。”
其實這件事情讓孫琛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但是她也盡力不表現出來,跟安慕生還是一直說著沒有事情。
安慕生也盯著孫琛的眼睛,在他的眼神中,那種情感很複雜,總之,說不上純粹的一種眼神。
“你真好看。”
當孫琛還在解讀著安慕生複雜的眼神時,安慕生對孫琛說。
唰的一下,孫琛突然臉紅了,這..畫風轉的有點快啊。
安慕生也看著孫琛,但心裡想的卻是剛剛孫琛說的那句話:“誰都有著急的時候啊。”
他知道,他剛剛自己並沒有著急,他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在他做完他要做的事情前,脾氣絕對不能改變他的計劃。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