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可能一直陷入了一個思維定式,他一直覺得是李修冉用什麽方式掩飾了他的罪行,可沒想過,凶手可能根本就不是李修冉。
這個周,安慕生可是一直在李修冉的旁邊,甭說他有可能偽造出他在旅遊了,安慕生就在他的身邊,他早就無處可跑了。
不過那個定律倒是被證實了:每周四有一個人都會給這座城市的海瓦超市添點亂子,原因未知。
當阿傑趕到超市前面的時候,他發現了超市門口圍著一大群人,他們的保安拉起了警戒線,不讓他們進去。
“我是警察,我進去看一下情況。”
保安好像沒有讓出來的意思,他依舊攔著:“現在現場的情況還很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再漏電,我們得先把裡面基本情況穩定了再說。”
阿傑點頭,他理解這麽做,攔住他的確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裡面全是積水,還有不明的裸露電線,貿然闖進去的確十分危險。
“這次意外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阿傑透過門縫,看著裡面漫出的水,心裡陣陣發麻。
“我也不太知道...我們已經關閉電閘了,其他漏電的情況我們得一會兒才能確認。”保安搖搖頭。
天空晴朗得很,幾朵雲單獨浮在空中,與藍色的天放到一起顯得合適得多,與之伴隨的還有地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突然衝進來的出租車。
“這裡這麽多人還往裡面開,不知道有危險嗎!”周圍的人好像對這輛橫衝直撞的出租車很是不滿。
車門打開了,車上的是安慕生,他滿目凶光,朝海瓦超市的方向走去。
“安總,裡面的問題還沒處理好,現在不要進去。”保安站到了安慕生的前面。
盡管保安出於好心,但安慕生沒有領會,一頭扎進了超市裡面。
“安總...”保安看著進去的安慕生挽留到,可是沒有什麽用。
超市裡面水淌了一地,好多商品都泡在了水裡,要另加處理而不能用了。
“是誰!你倒是給我出來啊!”安慕生在超市裡面喊道,聲音非常大。
見到這個畫面,阿傑也申請到超市裡面去看看,保安看著剛剛進去的安慕生,很快給阿傑讓出來了位子。
其實阿傑進去的理由就是要找安慕生,但事實是安慕生看到了進去的阿傑,立馬湊到了阿傑的跟前。
“阿傑,無論你怎麽想的,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行不行,你什麽都不用管。”安慕生告訴阿傑,臉上的憤怒還是沒有消去,但更剛剛比已經好太多了。
“你自己能控制多少事情?”
“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安慕生說完後,走到了海瓦超市的門口一把把鐵門給拉上了,然後極度認真的說:“我會解決的。”
“那你仔細跟我說說這些事情吧。”這是阿傑給出的唯一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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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天,地點又是在安慕生的酒莊裡。
今天的太陽比較曬,炎熱的夏天也讓門口的侍衛臉上有些不耐煩,至於說他們是侍衛的原因呢,是因為他們還穿著比較複古的裝扮。
噴泉的水已經乾涸,別說噴水了,現在連一滴水也見不得,後來了解到,負責管理這裡的人被安慕生辭去了,因為他在一個重要場合說了一句過於趾高氣昂的話,安慕生本人都十分低調,自然不是很喜歡這種飛揚跋扈的人。
阿傑沿著台階一步步地走上去,今天安慕生沒有來接他說是讓阿傑自己上去,態度和先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阿傑不過隻來了一次,路還認得不是很熟,隻記得大體的位置,當然這裡並不是說阿傑不認路,阿傑對方向的判斷比常人要敏銳的多,只是這裡太大了,對於讓一個隻來過一次的人來說,把這裡的道路記住實在是太難了。
阿傑在這裡轉悠轉悠也不知道到了哪裡,他開始找起了門牌一樣的東西。
在上樓梯的時候,他好像注意到旁邊的屋子有活動的聲音。
這是什麽動靜?好像是翻東西的聲音。
緊接著,阿傑就聯想到了他第一次跟安慕生去酒窖時也發現酒窖裡有人。
這是什麽情況?出於禮貌不擅自闖進別人屋子的原則,阿傑打了個電話給安慕生。
“安先生,我現在在三樓,但是我好像聽見了這裡有人在翻什麽東西的聲音,需不需要看一下?”
電話那頭好像沒有聲音,是不是信號不好?過了一會,好像又是信號連上了的樣子,終於有了聲音:“剛剛你說什麽?”
“我說我現在在三樓,聽見了有人翻東西的聲音,要不要去看一下?”
“啊,沒有事,我請了掃除的,正在給我清理房間,你快趕快上來吧,我在這裡等著你呢。”
清理房間為什麽要翻箱倒櫃的,阿傑還是好奇,手放到了門把手上,但又想想,既然安慕生都這麽說了,他也不該擅自坐住,手又收了回來,去找上樓的的地方了。
上到了四樓,他就看到了正在下樓的安慕生,安慕生見到阿傑後,給阿傑指了指方向,便領他上樓去了。
本來吩咐阿傑自己上去,可這通電話之後安慕生為什麽還是下來了?這是讓他快些上去以免他留在三樓會惹出什麽亂子嗎?
比如..他剛剛如果打開三樓的門的話?
不過這些都不由而知了,接下來的事情,只有阿傑與安慕生的交談。
安慕生帶著阿傑到了一個看上去比較豪華的房間,給阿傑拖出來了椅子,讓他坐下。
這裡的裝潢還是很好的,如果你光看安慕生的穿著,很難想到他能住在這麽好的地方。
桌子上擺了一瓶冰酒,看起來安慕生喜歡喝冰酒,不過怎麽好像阿傑接觸的人都有自己特別喜歡的酒,比如陳白喜歡威士忌,而安慕生更喜歡冰酒一些。
“安先生,你是不是格外喜歡冰酒?”
“是的,我喜歡甜口。”安慕生邊說著,邊倒上了酒。
“那你倒是可以考慮以後海瓦超市進冰酒啊。”
“哈哈哈, 我也想,不過老板不讓。”安慕生也察覺到阿傑雖然跟他聊著別的,但好像他一直有話還要套,便直接戳破了:“直接的話就讓我來說吧,你是不是來問我什麽問題的?比如為什麽我不希望你來管這件事情?”
“嗯,這的確是我想知道的問題之一。”阿傑表示同意。
“因為這是私人恩怨,而且我能解決,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吧?”
“可是出了事故,受害者好不容易才搶救過來,這已經十分嚴重了。”阿傑剛得知不久那個觸電的員工在今早被搶救過來了。
“我已經打算抽時間去醫院看看他了,他的事情我負責,這樣的保證可以了吧?”安慕生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阿傑站起來,也按耐不住了,直接把他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安先生,你說這是私人恩怨,可你好像不知道這是誰所為啊,那麽你是如何確定恩怨的呢?我想知道這一點。”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