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西在旁邊悄悄地看著信的內容,她突然感到很害怕,縮到了一邊。
而梁嘉明呵呵一笑。
“Tony,你看,陳氏集團的挑戰書呢,還偽裝成大雷。”梁嘉明隨手就把這個信撕掉丟進垃圾桶。
Tony意識到了什麽,從梁嘉明的書架上拿下一本書開始翻起來。
“你倒是知道我的東西都放在哪啊,這可真的不是什麽好事啊。”
“畢竟我工作危險,你讓我知道的事情多一點比較好吧。”Tony繼續翻了下去,從書裡抽出了幾張紙。
這裡有陳氏企業所有高管的字跡,其中還包括已經墜樓身亡的董天則。
翻到這,Tony問了一句:“董天則的字跡還要嗎?”
“董天則是誰啊?”
“陳白消失的時候,那個接替他的人。”
梁嘉明好像反應了過來。
“哦,他呀……”
但是,他又緊跟了一句。
“和平鴿……”
對,殺掉董天則的人是和平鴿。
“Tony,你還能幫我聯系到他嗎?”
“那家夥不好聯系的,等我聯系到回頭告訴你。”
梁嘉明點點頭,“好了,你繼續查字跡吧。”
Tony拿著那封信開始比對起來,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就連他們懷疑的阿傑(陳白請來對付他們的)字跡也都對不上。
“梁哥,這可能不是陳氏集團弄的。”
“這只是他們高管的字跡吧,說不定還有誰在幫他們。”
寧西看著這一幕,不禁出了一些冷汗,他們是怎麽弄到這些東西的?
Tony把這些紙一份一份地裝進那本書,正當他尋找著放到哪裡時,寧西走到了他的身邊。
“我來放吧。”
—————
陳白用電腦工作著,直皺眉頭。
他有一陣沒管公司裡的事了,雖然沒什麽大事,但小事聚起來還真難處理。
他合上了電腦,仰在電腦椅上。
他想大聲吼一句,但還是控制住了。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連預約也沒預約。
“我!”外面傳來了林樂夕的聲音。
陳白打開門,急忙讓林樂夕進來。
“樂夕,怎麽了?”
這是林樂夕第一次來到陳白的辦公室,林樂夕先是看了幾眼,但是看完後不免有些失望,辦公室很普通,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我被追殺了!”
陳白遲疑了一下,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還有安叔也是遭到了追殺,現在他都已經在街頭流浪了……”
“安叔...安叔現在怎麽了?”陳白突然意識到,林亦安辭職以來,他們已經沒有聯系過了。
“他好像出了什麽事情,為了防止那些人禍及他的家人,現在過著流浪的生活。”
陳白聽後,本要氣的捶桌子一下,但是林樂夕在他面前,他也控制住了,最後拳頭輕輕的落在桌面上。
“他應該找我的。”陳白歎了一口氣,接著他又加了一句:“你在哪裡碰到他的?”
“就在我工作的那附近..那個殺手可能也在那裡。”
陳白點點頭,走到了門口。
“你在這裡呆著就好,等我回來。”
隨後陳白出了門。
林樂夕也沒閑著,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她得好好研究這個讓她好奇的地方————陳白的辦公室。
從外觀開來,這裡中規中矩,沒有什麽太神奇的地方。
茶幾..好像就是普普通通喝茶的地方,陳白的電腦待著機,她可不能隨便看。一個小本本在桌上呈翻開的狀態,偷偷瞄一眼沒有事情吧,林樂夕偷偷看了一眼,結果只是普通工作用的記事本。
接著就是書房了,這裡也很正常。
桌子上擺著小車模型,這是他的愛好,這裡的書倒是很多,小說、科普書、心理學、經濟學、歷史書應有盡有。
“這麽多的書他都看了嗎?”林樂夕脫口而出。結果她隨便抽下了一本書又證實了這一點,書上勾勾畫畫,都用鉛筆做了標記和批注。
“天呐。”
林樂夕感慨道。
林樂夕又轉過身來看了看,那是一面牆,牆上掛著一些她聽說過的畫,這讓她懷疑這些畫是不是都是真的。
牆角下有一塊瓷磚的膠格外明顯,應該是掉下來過,後來又弄上的。
林樂夕轉了一圈後更加不解了,她分明覺得陳白是一個如此神秘的人,可單看他的辦公室,好像找不出什麽有神秘色彩的東西。
實在沒什麽轉的了,林樂夕在沙發上等待著陳白回來。
當陳白回來的時候,林樂夕已經在這裡睡著了,而天,也已經黑了。
“起來,起來天黑了。”陳白拍了兩下林樂夕。
林樂夕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她大概用了十秒鍾定了定神,快速恢復。
“你去幹什麽了?”
“我找到林亦安了,他也是一見到我就跑,追上他的時候花費了一些時間。然後我給他找了住所,保證不會出什麽事情,隨後我又去找了他的家人,告訴他們林亦安現在沒有危險。”
“你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陳白好像沒有聽見的樣子,走到他的電腦旁邊,把它裝到了電腦袋裡,正當林樂夕等待他回答的時候,他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晚飯吧?”
林樂夕歎了口氣,看來她是不會問出來什麽的。
她答應了和陳白一起去吃飯,在陳白開車的時候,她又試圖問起自己的事情。
“那我怎麽辦?那個殺手今天也來找我了。”
陳白不緊不慢,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放心好了,那些人很快就會被抓住。”
“啊?真的?”
“我可以保證。”
接著林樂夕也沒有回答,車上又是一片靜默。
林樂夕坐在副駕駛上,把頭撇向右邊,看著車超過一盞盞路燈。
燈一盞盞地開往身後,再消失,時間與此同時流逝著。
車上放著粵語版的《十年》,也叫《明年今日》
“誰舍得改變,離開你六十年。”
真的會沒事嗎?
當陳白找到飯店的時候, 當車子停了下來的時候。
陳白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簽證我已經給你辦好了,布拉格是第一站。”
這是陳白另一種方式的保證。
意思大概就是:
不會再出事了,我們甚至可以去旅遊,不用擔心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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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個屋子裡。
林亦安打開冰箱看著這些塞滿的吃的,有一些滿足。
可陳白為什麽要拿走他的手機不讓他與外界聯系。
這個屋子,之前又有沒有住過其他人呢?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