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宇和安德烈以及哈康·馬格努斯三個人走到宴會中央的時候,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們,或許是劉宇的氣場太過於強大了,沒有一個人上來和他們搭話。
“看到了嗎?劉。”
安德烈聳了聳肩膀,無奈地看著劉宇。
“看到什麽?”劉宇一臉的不解。
“因為你穿的這麽隆重,所有人都不敢上來和你打招呼。”
“誰說的,你和哈康不就和我打招呼了嗎?”
“那是因為,整個歐洲,就只有他們馬格努斯家族的人,喜歡和普通的平民混在一起,根本不注重貴族的血統和禮儀,所以能夠在你面前毫無顧忌,根本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羞恥。”
聽到安德烈這麽說,劉宇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旁邊的哈康馬格努斯,結果把他雷的外焦裡嫩,因為哈康對於安德烈如此侮辱他的家族,居然無動於衷,反而好像臉上有些自豪地神色。
“我原本以為你們歐洲的貴族,都十分注重自己家族的顏面,我想,要是我這麽侮辱格裡馬爾迪家族,安德烈一定會把我給生吃了的。”
劉宇看著哈康,笑著和他開起了玩笑。
“或許吧,可是對於我的家族來說,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在我們挪威,不論是王室還是百姓,都是平等的,我們和他們比起來,只是多了一份責任而已。”
哈康的反應,徹底顛覆了劉宇對歐洲貴族的看法,他對這個挪威的王儲產生了極大的好感,和那些古板,迂腐,如同寄生蟲一樣的歐洲貴族不同,他們馬格努斯家族簡直就是歐洲上流社會地一股清流。
過了許久,才陸陸續續地有一些參加過訪華團的歐洲貴族,上來和劉宇打起了招呼。
“劉宇侯爵,你穿的這身華夏禮服真的是太漂亮了,是你的家族留給你的嗎?”
一位來自於奧地利的格奧爾克男爵上前和劉宇聊了起來,這位格奧爾克男爵是奧地利的世襲男爵,來自於馮·特拉普家族,這位格奧爾克男爵已經快九十歲了,不過身體依然健碩。
上次的訪華團,他就是其中一位,而且他十分鍾愛於收藏華夏文物,上次訪華的時候,他就一直纏著劉宇,希望能夠從劉宇的手中,購買一件藏品,不過被劉宇拒絕了。
“是的,格奧爾克男爵,我的這件禮服,正是我們華夏傳統的侯爵禮服,傳承至今,已經有一千八百多年的歷史了。”
劉宇微笑著和這些人介紹起華夏的傳統禮儀。
“哦!天那!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之前我曾經聽說過,你們華夏出土過一件兩千一百年前的衣服,據說是從漢朝的一位親王的墓室裡發現的,好像就是你的家族吧?”
一位白發蒼蒼地老公爵在一旁驚歎起來。
“不是的,您說的那位王爺不是親王,而是一位外姓地王爵,因為有功而被我的祖上冊封為了王爵頭銜,至於那件出土的衣服,不過是他的家臣的妻子的陪葬品。”
劉宇耐心地解釋說。
“原來如此,請您原諒我的失禮,不知道劉宇侯爵,您是否能夠同意讓我撫摸一下您穿的這件禮服。”
這位老公爵在經過劉宇同意之後,用他那顫抖的雙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劉宇的袖口,當時整個人都淚流滿面。
“這才是真正的榮光!見證了一個家族兩千年的興衰榮辱,沒想到還能流傳至今,依然這麽的光鮮亮麗,如果能夠穿一次這件禮服,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願了!”
看著老公爵痛哭流涕的樣子,
劉宇突然想起了《西遊記》當中,那個貪圖唐三藏錦襴袈裟的,觀音禪院的老主持,金池長老,他現在的樣子,就和金池長老抱著錦襴袈裟痛哭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在西班牙的國王和王后的帶領下,來自於歐洲各國的國王和王后一起出現在了大廳之內。
在西班牙國王費利佩的上台說了一大段的開場白之後,宣布晚宴正式開始。
接著,各色菜肴都被侍從端了上來,和劉宇在電視劇當中看到的自助餐式的上流社會的宴席不同,西班牙的王室晚宴,實際上是在好幾張桌子上舉行的,不可以隨地走動,賓客更不能到處找人敬酒。
桌子並不是不分主次的圓桌,而是一張張長桌,每張桌子,都是按照不同的級別來安排的。
首先是各國的國王和王后, 他們做了一張桌子,然後就是按照爵位的等級往下排。
像安德烈這樣沒有爵位的小公國王子,只能夠在最末尾的席位,而劉宇作為華夏來的客人,又是一位侯爵,則是被安排在了次席的前排,坐在他身邊的,是兩個西班牙的公爵。
用餐的時候,劉宇那儒雅地氣質,和對藝術獨到的見解,逐漸的征服了和他同桌的歐洲公爵們,成為了他們這張桌子上最耀眼的明星。
用過餐後,晚宴才進入到了正題,所有人都被帶到了大殿,開始了社交階段,不僅可以邀請別人跳舞,而且還可以暢所欲言,不用像在餐桌上那樣拘謹。
“安德烈,你要抽煙去嗎?走啊,咱們一起去。”
劉宇喊了一下安德烈,然後擺脫掉將他團團圍住的人群,拉起安德烈就往外走。
“你到是挺受歡迎的嘛,怎麽不去跳一支舞呢?”
安德烈拿過劉宇的香煙盒,抽出了一支,掉在嘴裡點燃。
“第一,我不會跳舞,第二,我穿成這個樣子,就算是會挑,我也跳不了。”
一邊說著,劉宇一邊沒好氣地擺了安德烈一眼。
“我總算是知道你的痛苦了,話說回來,你們歐洲沒有男人了嗎?為什麽這幫姑娘都往我身上湊。”
“誰讓你穿的這麽華麗了,再加上你的身份,毫無疑問,對這些姑娘們來說,你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感。”
安德烈笑著拍了拍劉宇的肩膀。
“叫你大出風頭,我記得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最難消受美人恩,是這麽說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