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最愛蘿莉666書友的打賞,因為是存稿,提前設置好的更新,就把這個事給忘了,現在補上,十分抱歉。
“您畫的確實比我好,不僅用色巧妙,凸顯出了牡丹的層次感,而且功底深厚,筆法高超,雖然是臨摹,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比我畫的要更好。
可以說,以您的工筆,在整個畫壇,也很難找出能夠與之比肩的人物,絕對堪稱一代大師。”
沈軍洲確實是一個真小人,知道該服軟的時候,就要服軟,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自己的幾個學生還在場的情況下直接承認了,自己不如劉宇,從這一點來看,他也算得上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了。
可是,他卻低估了劉宇的怒火,認為只要自己低頭,劉宇就會放過自己,卻沒有想到,在他出口的時候,就已經把劉宇給得罪死了,華夏有句古話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但是,劉宇壓根就沒打算以後再和他想見,對劉宇來說,他更信奉另一句古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對了,我剛才聽說,沈老師您的畫是要拍賣,是這樣嗎?”
劉宇看向沈軍洲,臉上笑意盎然。
“是的,讓劉老師您見笑了。”
見劉宇居然問起拍賣的事,沈軍洲還以為他是想要和解呢,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態度更加恭敬了。
“這樣吧,您的這幅畫也別拍賣了,不如直接開個價,賣給在下,你看如何?”
“劉老師,您既然喜歡,還提什麽錢啊,我就送給您了,劉老師能夠看上在下的畫,那可是我沈某人的榮幸啊,哈哈。”
沒想到劉宇居然提出想要購買自己的畫,這可給沈軍洲樂壞了,別說白送了,就是倒搭個百八十萬的,沈軍洲也十分樂意啊。
等回過頭,自己再把今天的事往外一宣揚,那不就成了最好的廣告嗎,要知道,劉宇可不僅僅是普通的名人啊,他還有這一個“侯爺”的身份呢,這個身份,可是經過國際認可的。
之前劉宇作為主代表,迎接歐洲貴族訪華團的事,新聞上可都報道了,這麽一個尊貴的人物,能夠收藏他的畫作,哪怕就是買回去之後,直接扔垃圾桶裡,也是一種宣傳啊。
“哎,這怎麽能行呢?沈老師你自己剛才都說了,藝術是無價的,但是藝術品是有價的,一分錢不花可不行,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出一塊錢,象征性地和您購買下這幅畫,也算是個見證了。
要不然的話,回頭你要是反悔了,再往回要,那多不好啊。”
劉宇表面上是滿面春風,實際上,心裡在不停地冷笑著,看著沈軍洲一步一步地掉進自己的陷阱裡。
“沒問題,就按照您說的辦。”
見沈軍洲同意了自己的說法,劉宇也從兜裡面,翻出了一塊錢,遞給了他,然後拿起桌子上,沈軍洲的畫。
“各位正在拍照錄像的朋友,還請你們準備好手中的手機,為我做一個證明,沈軍洲老師的這幅畫,已經被我以一元錢的價格給買下來了啊,回頭,沈老師要是反悔的話,大家還請幫我說句話。”
說完,他就朝著手中的畫,吐了兩下口水,彎下腰,用它擦了擦自己的鞋面,然後團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裡,同時嘴裡還振振有詞。
“這什麽破玩意兒,擦鞋都擦不乾淨,浪費了我一塊錢。”
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口走去,而沈軍洲呢,
則是被他氣得渾身值哆嗦。 “姓劉的!你欺人太甚!”
沈軍洲知道,劉宇這一招是在把自己往死裡整,恐怕用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傳的人盡皆知,到時候,全國的人都會知道,一個叫做沈軍洲的畫家,他的畫被劉宇一元錢買了下來,然後被劉宇用來擦鞋。
如此一來,自己的名聲就真的臭大街了,而劉宇呢,聽到沈軍洲的叫罵聲,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喂,亮哥嗎,幫我個忙,趕緊給我注冊一個公司,名字就叫沈軍洲,至於注冊商標嘛,就用牡丹花好了,你說什麽?我幹什麽用?回頭我打算建個廠子,專門生產擦鞋布,對,沒錯,就是沈軍洲牌擦鞋布,一定會大賣的。”
聽到劉宇的話,沈軍洲知道,劉宇這是打算把自己往死裡整,氣得“噗呲”一聲,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濺到了劉宇的那副牡丹圖上,然後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老師!您怎麽了, 老師!”
沈軍洲的這些學生,見到自己的被劉宇氣得,都吐血了,當時就亂做一團,而圍觀的群眾見劉宇都走了,沈軍洲又這個樣子,也就都一哄而散。
至於劉宇的那副牡丹圖,則是被這家書畫店給裝裱了起來,成為了鎮店之寶,當然了,也正因為這幅畫,這家店也打響了名氣,成為了全國規模最大的書畫店之一。
據說多年之後,一位十分崇拜劉宇的企業家曾經開出了十個億的天價,想要收購這幅被沈軍洲的血給玷汙了的畫,可惜被老板給拒絕了。
一直到一百多年之後,這家書畫店因為資金鏈斷裂,而面臨著破產倒閉的危險,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書畫店的第四代傳人,無奈之下,將這幅畫拿到了拍賣行上。
最後被一位姓沈的大老板以三百億RMB的價格收入囊中,要知道,當時華夏已經成為了世界第一強國,RMB也成為了全世界的通用貨幣,購買力幾乎沒有下跌,和現在的水準差不多。
在他將畫拍回去之後,就在自己爺爺的墳前,將這幅畫給燒了,要知道,劉宇雖然是一代書畫宗師,可是他流傳在世上的作品並不多,每一副都堪稱國寶,三百億啊,就這麽給燒了。
而據知情人透露,這位姓沈的大老板,正是沈軍洲的孫子,他拍下這幅畫,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爺爺的醜事,被傳得上百年了,還人盡皆知。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而現在呢,劉宇在出了書畫店之後,隨便找了一個攤子,買了一些顏料和幾支畫工筆專用的毛筆,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