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韓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倒時差,然而金在中卻怎麽也閑不下來。側過頭望著熟睡中的鄭允浩,心裡愈加愧疚,一直以來自己的任性都被他所包容,就連與性命相關的事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而自己,似乎除'了在工作,上以及愛他以外,就沒有什麽可為他付出的了,這樣的自己,會不會拖累鄭允浩?
腦海中被各種可怕的事情所充斥,但自己似乎..離不開鄭允浩了吧,所以,只有改變自己的現狀,才能夠安心的陪伴在鄭允浩身邊。
輕手下了床,為了不打擾鄭允浩拿起衣服悄悄走出臥室。沒了暖氣的二-樓走廊裡寒得刺骨,咬著牙有些發抖地穿好衣服,拿起手機也不管現在是白天黑夜,撥打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等待了幾秒之後,一個清爽的男聲從那頭響起:“在中哥!你終於想到我啦。
“昌珉啊,在家裡嗎?”
昌珉聽到金在中的聲音別提有多高興了:“在在在,哥,我和圭賢在打遊戲呢,這家夥總是贏我,太不服氣了,等你來了我們一起虐他。
“我現在過去。'
家裡被窗簾拉的死死的昏暗如夜,直到走出大門,有些不適應地眯起了雙眼,現在是下晚了附啊....金在中戴_上帽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走到街口伸手攔了輛車往小公寓趕去。
鄭允浩在金在中走後翻身坐起,輕輕歎了口氣,從床頭第二個抽屜裡拿出一支煙,打開台燈仰在靠背上悠悠地吐出白色的煙霧。這道坎,只有金在中自己才能走的出去。
昌珉見到金在中之後有些激動的擁抱了他,連忙招呼著走進溫暖的客廳,脫去外套金在中向坐在沙發上的曹圭賢打了聲招呼。
昌珉雖然經常像個孩子一眼沒心眼,但還是能看出金在中表情的異樣,握著他的胳膊走進房間:“.....你怎麽了?在鄭家過得不開心?還是他欺負你了?”
金在中搖了搖頭,雖然昌珉是自己的弟弟,但鄭家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轉而勾起微笑,輕手揉了昌珉的腦袋:“沒事兒,就是想你了。有酒?大冬天的,喝點酒暖暖身吧。”
昌珉半信半疑地點點頭,走進客廳一把搶下曹圭賢手中的遊戲控制器:“走走走,‘下去買點吃的,酒別少了,我們和在中哥在家裡吃頓火鍋吧,誒我跟你說,在中哥手藝可好了,.....”
沈昌珉好吃的本性又露了出來,一談到金在中的手藝就-一直拽著曹圭賢滔滔不絕。
“停停停,還讓不讓我去了。”曹圭賢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有些好笑地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沈律師,我真搞不懂,在法庭.上你是如何正兒八經跟人打官司的。”
“當然是靠我這三寸不爛支舌,快去吧,哥還等著呢。”抬腿對著曹圭賢就是一腳,後者嬉笑著拿起外套出了門。
超市就在樓下,買起東西也是十分方便,不一會兒曹圭賢便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家,金在中站在廚房裡正好水也開了,便往鍋中倒著底料用杓子攪拌著做起高湯,那副認真的模樣讓曹圭賢不由得慌了神。
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沈昌珉搬來小桌子就著放在客廳的毛絨地毯.上,三個人圍著火鍋一邊吃著涮肉一邊喝酒。
神經大條的沈昌珉看到食物就兩眼放光,從此兩眼不觀身外事,一心隻吃涮火鍋。曹圭賢用著寵溺的目光望著吃著正歡的沈昌珉,從鍋中挑出肉隻放在他的碗裡。
這一切被金在中看在眼裡,
不由得感歎,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錯過了昌珉生命中很多有趣的事情。 曹圭賢放下筷子與金在中碰了碰杯,兩個不太熟悉的人卻因為昌珉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距離, 像是認識許久的朋友在一起談天說地拉起了家常。
“圭賢,可以這麽叫你嗎?看到昌珉現在這麽開心我也能徹底放心了,謝謝你。”金在中拿起酒杯低頭抿了一口,辛辣入喉卻十分舒爽。
後者抿嘴微笑,都是聰明人,就喜歡直爽地說話:“我也就不再客套跟著昌珉叫哥了。哥,看樣子你今天確實是有心事吧?”
金在中望著火鍋裡泛起的泡泡苦笑一聲:“我曾以為我很聰明,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失敗。做的盡是拖累人的事。”
“因為愛,才會有牽絆,但相互牽絆,也是幸福的所在。哥就是因為太聰明了,才會多想。”
昌珉趁著下咽的空隙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在聽到曹圭賢說出這一段話之時不由得被辣椒嗆了喉,側過臉在一旁拚命咳嗽。
“你說你就不能吃慢點....蠢
貨。“曹圭賢拿起紙巾給他擦了嘴角的油漬,複而遞了杯水給他喂到嘴邊。
“誰讓你說那麽多惡心吧啦的話,..咳咳。”
“吃你的東西去吧。”
金在中端著酒杯望著眼前的兩人勾起嘴角,目光凝在眼前搖晃的液體上,將辛辣的液體一杯一-杯往胃裡灌著,直到感覺頭腦昏昏沉沉,兩人在自己面前有趣的吵嘴也變的模糊不清。趁著意識還有點清醒給自己做了決定,醉酒之後,讓明天重新開始,這件事情就讓自己做個傻瓜,然後在鄭允浩身邊做一個能與他相配的全新的金在中。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一-醉解千愁吧,酒,有時候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