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內待了兩日的金在中終於還是受不了這裡的閑悶迫切的要求出院。
“樸秘書,你就讓我出去吧,你看我這都好了。”
金在中上下動了動胳膊的動作讓樸有天驚了一-驚,連忙按著這不安分的人的肩膀強製著讓他坐下。
“行行行,我立馬去辦。你別亂動再扯著傷口。”幾日的陪伴樸有天和金在中已然成了朋友,放下了過去心中的芥蒂,他發現金在中就像是罌粟,有毒,卻能讓人,上癮愈想靠近。
更讓樸有天好奇的,是自金在中醒來後竟對近日發生的種種隻字不提。
“那我先去辦手續,你在這好好待著。”
得到允準的金在中咧開嘴唇露出皓齒,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本著職業興趣他一想到來到南非這麽久卻還沒去過礦坑,如同貓爪撓心一般心裡不住犯著癢癢。
鄭允浩由於擔心金在中的傷勢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到醫院,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站在窗前樂呵著的金在中也不自禁地揚起嘴角。商場_上的他成熟穩重,情場上的他卻笨拙的像孩童一般,比如這次南非之行,他在內心警告自己這種錯誤再不能犯。
“看你的樣子大概好很多了吧。“鄭允浩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窗
外,目光卻時不時地聚集在一旁金在中的身_上,閃閃爍爍。
“鄭總。下午我想去一趟礦坑..”
“對於前幾天的事情,你不想問問?”珠寶鑒定師自然是要去礦坑
的,但鄭允浩很奇怪,為什麽金在中自此之後對那日之事從未提及,是已經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金在中搖搖頭,側過頭望向窗外,刺眼的光線讓他眯起雙眸,揚起完好的左臂靠在窗簷薄唇輕啟:“我是Mohn的珠寶鑒定師,隻有珠寶鑒定和評估是我的本職工作。”
這樣聰明的金在中在很好地保護自己,他們之間似乎開始有了一一種默契,但這明確的分界讓鄭允浩覺得很不舒服。
有天辦完手續回到病房,徑直走到:金在中面前一把拎起他眼前的背包“鄭總,工廠已經落實,文件已經放在您的房間隻要等您簽字就可以動工改造。”
“幾點的飛機?”
“晚上9點,預計將在韓國時間明晚19點到達。”
金在中終於松了一口氣,離開韓國這麽多天,真是有點想念昌珉那小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