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擱的太久,鑽石工廠的最後一點事項也在今天徹底處理完畢。鄭允浩和樸有天一同坐在辦公室內趁著閑時聊了起來。
“既然和好了,好好過生活吧。“鄭允浩仰在他那皮質靠椅上,手裡翻著的不是文件,而是裝滿了金在中照片的手機,才分開這麽一小會,就已經確確實實嘗到了想念的滋味。
“其實..樸有天內心的糾結全都體現在了他的臉上,其實,他是在給自己一個跟金俊秀在一起的合適的借口,說服的,也是自己,“其實,這樣也是為了Mohn,畢竟鑽石工廠和M:Y有合作,也好盯著些。
“這次的出差,不要帶_上金在中了。”放下手機,鄭允浩似乎做出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般吐了口氣。
“還是在後怕?我相信金在中可以為了你保護好自己。”
辦公室陷入一一陣沉寂,鄭允浩依舊不想讓金在中有絲毫冒險,還是搖了搖頭,閉了眼仰著腦袋休息。
回到家的金在中望著明晃晃的燈不輕不重地打了個噴嚏,吸溜著鼻子果然還是感冒了。白天過度縱欲,加上晚_上幾個小時的冷風一吹,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得折騰脆了。
家裡的阿姨見到金在中這副樣子也不由得擔心起來,因為比較宅,平日裡的雙休也幾乎都是跟阿姨--起聊著天度過,因此雙方早已熟悉。金在中人俊又才華橫溢又很是討喜,阿姨也把他當作了自己的兒子一-般疼愛:“你說你,二十三四了還跟個半大的孩子一-樣,出去也不知道多穿點,首爾的冬天可冷著。你待著別動,好好量體溫,我去煮碗薑茶給你驅驅寒。
金在中此時此刻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嘴裡叼著溫度計還得不停地吸溜口水咽回肚子裡去,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蓋著絨毯縮在沙發裡,卻依然覺得很冷。到了時間拿出溫度計,體溫顯示38.5度,已經發了燒,就連阿姨煮的薑茶也隻喝了兩口便不想再動彈,迷糊著自己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卻把阿姨嚇得夠嗆,連忙給鄭允浩打了個電話:“喂..少爺,金先生發燒了。”
聽聞這個消息,鄭允浩跟樸有天打了個招呼立即驅車回家。心裡還在責怪著是否是白天自己太過縱欲讓他身體吃不消了,恨不能將油廣]踩到底。
“他出去過?”回到家,鄭允浩給迷迷糊糊的金在中泡了個熱水澡,換_上棉質睡衣後由私人醫生在家給吊著水這才放了心。就是不用阿姨說,看他那-一身裝扮也知道那不是家居服,鄭允浩不禁皺了眉頭,這麽晚了,他到底是去見了誰。
“鄭允浩....”躺在床.上的金在中低聲呢喃著,鄭允浩歎了口氣交代了阿姨這幾天的飲食事項便關了房門。
屋子裡充滿了暖氣,金在中卻好似還不滿足一般蜷縮在被窩裡有些發抖,嘴唇緊抿有些失了血色,所謂的病來如山倒,就是他現在這副樣子吧。
鄭允浩心疼地坐在床邊輕撫了他的發,脫了外衣走進浴室簡單衝了個澡,便帶著自身獨有的氣息將金在中抱在懷裡相互傳遞著體溫。
一瓶水過去,門外的醫生聽到聲響敲門]而入,再次測了體溫已經降了一度,這才讓鄭允浩松了一口氣,簡單的道謝後,由阿姨將醫生送出門外。
鄭允浩抱著金在中的手臂已然發麻,也幸虧金在中在此時醒來讓他的胳膊得到緩解:“醒了?感覺怎麽
樣?以後出門不要自己一個人在馬路上瞎晃悠了,明天我會派個司機給你,
想去哪都行就是別再折騰自 ”
己。
一覺醒來的金在中一睜眼便是鄭允浩那張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臉,讓他不由得想起在第-一次出差,去南非的飛機_上也是這樣-一張俊臉擾亂了他的心跳:“我沒事..允浩,公司的事忙完了?
“嗯,忙完了。”鄭允浩起身倒了杯溫開水,先後試了幾次水溫這才拿起藥給金在中喂了下去:“本來明天要去南非一趟,我在回來的時候已經通知有天把日程往後挪了一天,明天依舊在家陪你。
吃了藥的金在中乖巧地點點頭,他知道鄭允浩的辦事作風與能力也不再過問。伸手圈住鄭允浩的腰身,將他的胸膛當作枕頭一樣舒服枕著:“帶我去嗎?
“你在家裡好好休息,我三五天就回來。“鄭允浩低頭吻了吻金在中的發頂,眼神裡滿是憐愛。
阿姨端著一碗晾的差不多的白粥敲了門,得到應允後進入到房間,看到金在中醒來的樣子臉上立馬浮出笑容:“金先生醒了啊,餓了吧?喝點白粥吧。”
“謝謝。”金在中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眼望著鄭允浩接過那碗白粥,一手拿著碗一手繞過他脖頸將他圈在懷裡一口一口喂著。
阿姨退出了房間,金在中由於感冒嘴裡也是食不知味,吃了大半碗便不肯再張口,餓了一夜的鄭允浩也不再勉強,就著他剩下的全都入了肚,也只是墊饑的程度。
折騰了一天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胡聊著,直到耳邊傳來鄭允浩平穩的呼吸聲,金在中探著手關了燈。心裡有些內疚地抱緊了身旁的愛人,在他耳邊輕輕訴了我愛你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