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造雖然在一旁,但因為並不清楚事件,也在一時間裡沒有行動。
當金木化為形狀時,他腦內同樣是空白的,不過他還是退開了,因為他清楚繼續待在這裡的話,自己會被牽連。
流島群開始被金木巨大的赫子所佔領,它嘶吼咆哮著,血色的霧氣從它身體散發出去。
它的吼叫聲裡是悲傷,是憤怒。
這是來源金木的心情,但終究的它的野性覆蓋金木的理性,金木的聲音開始消失,取代的是那沉默的悲傷。
金木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很模糊。
也在同時,他仿佛進入了一個特別的世界,這裡是他一開始所熟悉的世界。
他站在了一個空地,這裡有著大量的人,但他們的模樣確實模糊不清,無法看清楚他們長的是什麽模樣。
“好弱,你的心。”
他聽到了聲音,這讓他轉身看著自己的身邊,那一頭白色的發絲,熟悉的臉龐讓他死氣沉沉的眼睛露出疑惑。
因為和他說話的是金木研。
“??”
他低頭的看著自己,然後看了看地面的水漬,他的模樣成了他前世的模樣,和他所變化的一個模樣,只是頭髮為黑色而已。
“原來如此,這裡我自己的身軀,自己的靈魂!”他看著自己身邊的金木研,這個人是真正的金木研。
“原本我認為你可以強大得毫不猶豫,但你依舊做不到。”金木研看著遠處模糊的人群。
而他抬頭看著周圍,這裡是他妹妹曾經的學校,也是他畢業的學校,屬於地球……他原來世界的學校。
這裡的一切,都是他腦內的記憶形成。
他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叫蓧沐,作為人類,如同人類的名字。
“對不起……佔有了你的**,但還是沒有改變你被虐得體無完膚的情況。”蓧沐失落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看!她笑的很開心。”金木研看著遠處的人群,他並沒有在意蓧沐的話。
蓧沐看向了金木研所看的方向,那邊是一個長得很開朗的女孩。
瓜子臉,黑色的雙馬尾,身穿藍白的校服,此時她整背著書包,和那些模糊不清,看不清楚的臉龐人一起有說有笑。
蓧涵,這是他妹妹的名字,他們所看的就是。
她和蓧沐一起去往了喰種的世界,並成了十一夜。
“啊!她的笑容,總是這麽的開朗。”蓧沐眼中帶著溺愛,這個世界他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妹妹。
“哥哥!你來接我了?”蓧涵看到了蓧沐,她告別了朋友,小跑到了蓧沐面前,但對一旁的金木研毫不在意,仿佛看不到一般。
蓧沐微笑,他想要去撫摸她的腦袋,他想一直看著她那笑容。
但,恍然的,蓧沐和金木所在的場景變了。
他觸碰的地方沒有任何的人,身邊也只有無止盡的黑暗,還有一直站立在他身邊的金木研,兩人寂寥一般的孤立。
蓧沐的眼睛裡是朦朧,他唯一的親人。
“看!她在向你求救,可是……你似乎沒有任何反應。”金木研又開口,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黑暗裡的某處。
蓧沐看了過去,那瞳孔猛然一縮,自己他發現自己身體傳來了疼痛,同時還被什麽按在地面,目光是一個女孩**著身體!
她嘶吼著!
她哭泣著!
她全身不著一絲,凌亂的房間裡是滿地的碎衣服,幾個模糊不清的男人同樣**著身體,他們按住了蓧涵,侵犯著她那**。
這一幕的景色,蓧沐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是他自己和妹妹穿越前所發生的。
蓧涵淚花奔湧,她不斷向被人壓在身體下無力掙扎的蓧沐求救。
雖然想動,但蓧沐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能行動,就像意識是他的,身體卻不是他的一樣,無力的感覺。
他們不斷嬉皮笑臉的享受,不斷進入了蓧涵的身體,那粘稠的液體噴灑她全身,蓧沐的心很痛,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可以強烈感覺到無力的憤怒。
因為這具身體病弱,他掙脫不開,他只能嘶吼,只能流淚,只能憤怒,只能不斷的祈求,他想要擁有力量,想要擁有殺人的勇氣,想要擁有可以拯救自己妹妹的方法。
他的內心強烈的**,強烈的憤怒。
也就在這一瞬間,蓧沐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彈出了那具的身體,他看著蓧涵哭泣無力的向自己的身軀求救。
“放開她啊!”蓧沐因為彈出了他自己的身軀,可以行動的他揮著拳頭揍向了人群。
不過人群是虛影,是他記憶的呈現,他沒有辦法觸碰,也沒有辦法改變。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嘶吼流淌眼淚。
為什麽又要讓他去看這一幕回憶?
他跪在黑色的地面, 他哭泣的看著自己妹妹逐漸空洞無神的眼睛,還有那滿身汙穢液體的身軀,還有聽著那群畜生得意張狂的嘲諷。
“啊……”
蓧沐瘋狂扯著自己的頭髮,那頭皮破解,鮮血沿著腦袋流淌。
為什麽?
“不管任何地方,世上所有的不利狀況,都是當事者能力不足所導致的!而你作為這個當事者,需要擁有能力!”
“弱小是一種罪惡,而你弱小就有罪!”
金木研面無表情,他不斷在蓧沐耳邊說著。
“閉嘴!閉嘴!”
蓧沐不想去聽,他崩潰著,他已經看見自己妹妹受了多少折磨,但自己卻無能為力。
“但是,也就是因為你在哪一瞬間明白弱小的罪惡,它才會找上你。”
金木研看著蓧沐被模糊人影按住的身軀,同時手臂也扯著蓧沐的靈魂腦袋,讓他同樣看著回憶裡自己身軀的位置。
他可以看見有著一抹黑色中帶著血色光芒的東西進入了他的腦袋。
緊接著的,是領頭模糊人影用著嘲笑的語氣對他說:“去吧!你也嘗嘗你妹妹身體的味道吧,說不定我會放過你們,讓你們活著。”
他們松開了記憶裡蓧沐的身體,蓧沐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起身,他來到了蓧涵身邊,緊緊的抱著蓧涵那癱軟帶著汙穢的身軀。
“涵……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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