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頭子本來正在端坐,研究一把骨質長弓,聽到靈翼法寶後,他立刻神色一震。
“廢什麽話,乾他娘的!”山賊頭子把長弓扔進儲物袋中,拍案而起,爽朗地大吼道,向門外走去。
“八牛弩準備,把這小子給我射下來,誰他娘的能給我射中這小子,老子獎勵他十個娘們!”山賊頭子指著從遠方天際飛來的葉軒,大吼道。
八牛弩,是一種威力強大的台式巨弩,至少要三人才能操縱,威力足以射殺一切靈動境修士。
山寨上的山賊一陣狼嚎,紛紛活動起來,三人操縱一台八牛弩,把它轉向葉軒飛行的方向。
巨弩搭配著聖銀箭矢,散發著森冷的寒光,直指天空的葉軒。
葉軒飛行中突然汗毛豎立,有一股危機感驟上心頭,他停下來,四處打量,突然,他轉到某個方向時,眼睛一晃。
葉軒目光凝視,頓時心中一驚,他看到十幾台巨弩正對準著自己。
“呱,哪個小賊想謀殺本王?”胖烏鴉呱呱大叫,警惕地看著下方。
“放!”山賊頭子大喝,頓時一道道銀色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天際,向葉軒射來。
“找死!”葉軒冷喝,魔相虛影浮現,把胖烏鴉籠罩住。
他的肉身無懼這些弓箭,不過,墨九靈顯然沒有這種本事。
“轟隆隆。”天空一陣巨響,聖銀弩箭與葉軒的肉身以及魔相猛烈撞擊,把四周的靈氣都給引爆。
“這......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重金買的八牛弩和聖銀箭都是假的?”山賊頭子看著毫發無損的葉軒驚怒道。
一間裝飾簡單的屋子裡,有位書生聽到巨響,立刻一驚,快步向外走去。
當他看到葉軒以肉身硬抗八牛弩的射擊,頓時目瞪口呆,驚懼到極點。
“射,射,繼續給老子射!”山賊頭子指著葉軒,暴怒大吼。
“停,停,快停下來!”書生聽到山賊頭子的話,緩過神來,朝著四周的山賊喊道。
附近的小山賊迷茫地四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大王讓射,軍師讓停,他們如何是好?
“軍師,你為何喊停?”山賊頭子虎背熊腰,略有不滿地道。
書生軍師跑到山賊頭子面前,低語道:“大王,這少年不一般啊,最好別輕易得罪。”
不過,他不打算得罪葉軒,而葉軒卻不打算放過這一夥山賊。
在葉軒眼中,山賊和強盜沒什麽區別,都是欺軟怕硬,為非作歹之人,若是不招惹他,他自然也懶得搭理,但若是惹到他,他必然要把這夥人滅絕。
葉軒催動靈翼,直接朝下方山寨中降落。
胖烏鴉嘿嘿一笑,也跟著向下飛去,他明白葉軒有多精明,既然葉軒敢下去,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大膽,一幫小山賊,看到本王降臨,還不跪拜。”胖烏鴉叫囂道。
“操,你個大烏鴉,還敢裝逼,老子今天要乾死你!給我射。”強盜頭子脾氣暴躁,怒喝道。
胖烏鴉面對怒罵,呲牙咧嘴,不知道如何應對。
他是高貴的種族,按理說是不能與別人對罵的。
“媽的,你個破山賊,還敢罵本王?本王要把你收為人寵,天天在你頭頂拉屎!”胖烏鴉翅膀斜指,氣呼呼地叫道。
咻~咻~
銀色箭矢再次射來,胖烏鴉見勢,立刻飛到在葉軒身後,收攏起翅膀。
“上,
兄弟,乾死他!”胖烏鴉呱呱大叫。 葉軒右手一伸,從掌中發出陣陣吸力,所有的箭矢都被吸引,懸浮在他的身前。
葉軒冷喝,右手一捏,身前的箭矢,全部被無形的力量碾碎,“嘩啦啦”掉落在地面上。
“臥槽!這小子也太猛了吧。”山賊頭子大驚,說出所有人的心聲。
“大王,最好不要交惡啊,若是交惡,一定要當場滅殺,不能留下活口,否則後患無窮。”書生軍師告誡道。
葉軒正要上前鎮殺,卻聽見山賊頭子伸出右手,大喝:“等等,我們都是文人雅士,動手都是流氓才乾的下三濫手段。”
葉軒呵呵一笑,調侃道:“你們這夥山賊,平時打家劫舍,除了好事什麽都乾,還敢自稱文人雅士?”
山賊頭子莫名被這句話激怒,用手錘著胸口,氣憤地道:“我們是山賊,靠山吃山,憑雙手混飯吃,只打劫富人商旅,不打劫平民百姓,不要什麽屎盆子都往我們身上扣。”
“不錯,我們都是附近的平民,我們是自願本為山賊的。”
“大王義薄雲天,若不是他, 我們在這吃人的世道,根本沒法活下去,他是真正的救世主。”
“大家族子弟不用努力修煉,便有數之不盡的資源,我們這種人,資質低劣,若是不打劫,哪來的修煉資源,去昧著良心,給某些家族做狗腿子,欺壓其他良善嗎?”
......
山賊們你一言我一語,他們感覺葉軒是不懂民間疾苦的大少爺。
山賊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富家少爺,自己有無窮無盡的資源,衣來張手,飯來張口,根本不了解他們的生活,卻往往會出言譏諷。
葉軒眉頭微皺,心中似有所覺。
他下意識認為,這夥山賊與之前遇到的強盜,是一樣的貨色,他們若真是劫富修煉,那確實無話可說。
不過,事實恐怕並非如此。
“呵呵,拿這種話當做信仰,便能掩蓋自己的惡行?我與你們有何仇怨,你們看上我的靈翼法寶,便直接動手,欲滅殺我,再結合你們之前說的話,豈不可笑?”葉軒反問道。
所有的山賊一陣發懵,尤其是山賊頭子。
他們一開始確實自詡替天行道,打劫來的錢,兄弟平分,用來修煉,甚至有多余的,還會拿過去分享給親朋好友。
因此,他們的威望越來越大,團夥的人也越來越多,成為附近最大的山賊團夥。
但是,隨著隊伍的壯大,他們像是迷失了本心,不經意間便會做出與之前的理念相悖的事情,比如這次想奪寶殺人。
按照他們以前的理念,除非是作惡多端之人,否則他們只打劫,不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