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逆流戰國當名嘴》第196章 空谷佳人
狹路相逢勇者勝。

 很多時候決鬥比的就是一個氣勢,所謂拚氣勢,其實也是一個心理戰術,因為你氣勢越足,表示你越有底氣,一個底氣十足的對手,往往會令對方束手束腳,讓你有了以弱勝強的機會。

 但蘇秦的對手是一頭狼。

 它沒有人類那麽多的花花腸子。

 就在蘇秦長嘯不絕之時,白狼已經竄到了他身後,又是一爪將蘇秦拍翻在地,讓紅衣女子哭笑不得。

 蘇秦腦袋正好磕在一塊小石子上,頓時鮮血淋漓,他一動不動,蜷縮在地上,就像一個子宮裡的嬰兒。

 白狼圍著蘇秦的身體繞了一圈之後,慢慢湊了過來,低頭聞了聞蘇肩頭的血跡,再抬起前爪,試圖將蘇秦的身子翻轉過來。

 紅衣女子這時微微顰眉,不管此人是不是蘇秦,這份鬥狼的勇毅,還是讓她心裡升起了欽佩之心。

 蘇秦此刻的表現和那些貪生怕死的中山君臣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會是真死了吧?

 她暗暗有些後悔,顧不上自己的矜持,快步向蘇秦跑了過來。

 突聽白狼嗷嗚一聲,身子原地彈起,好像被刺蝟猛扎一下,它右腳微微抖著,赫然冒出一道鮮紅的傷口。

 蘇秦骨碌爬了起來,將匕首上的血戀,慢慢擦在自己的褲角上。

 ……

 “你使詐!”

 紅衣女子收住腳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瞪了蘇秦一眼之後,走到白狼很前,捧起它的前瓜,幸好傷口不深,甚至連草藥都不用敷。

 看來那人是手下留情了。

 蘇秦卷起下擺,蹲著身子,擦拭著額頭上的血跡,一邊笑著對紅衣女子說道,“兵不厭詐,在下這一招就是我們庖丁劍法的詭劍式。

 當然這純屬他瞎編。

 他把手上的血跡在乾草上擦了擦,對紅衣女子道,“還要比嗎?”

 紅衣女子放下狼爪,看著眼前的白雪,它目中也露出了一絲忌憚之色,她起身對蘇秦冷冷道,“你既然是蘇秦,卻為何和燕太子在一起?還成為中山公和司馬雪那兩個奸賊的座上賓?”

 蘇秦長話短說,將如何結識燕太子一事大摡地道來,最後對紅衣女子說道,“你應該聽過在下的名字,在下既然是鬼谷高徒,就絕不是趨炎附勢之輩,燕太子為人也是如此,我等因為和趙國奉陽君起了過節,所以取道中山返回燕國,你在席間也應看出,我們對中山公並無好感,說句馬後炮的話,這等昏君奸臣,蘇秦也恨不得手刃之。”

 紅衣女子沉默良久,走到蘇秦跟前,盈盈一拜,抬頭時眼圈已經泛紅,她緩聲開口道,“其實我父親和鬼谷先生曾有數面之緣,當初就想把小女子交到鬼谷先生那兒作為他的女弟子,不想我還沒有成行,父親就被司馬喜和中山公合計陷害,幸好我被師父救了去,可是我的哥哥,卻被抓去做了狼角士。

 掐指一算,蘇秦呆呆的問道,“敢問姑娘,今年芳齡幾何?”

 “虛度二十七。”紅衣女子大大方方的說道,又對蘇秦笑道,“若當日成行,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姐。”

 蘇秦當即拱手一禮,“師姐在上,請受師弟蘇秦一拜!”

 心中想到,怪不得她聽說自己叫蘇晴那麽激動,原來還有這層淵源。

 “我叫季語,我哥比我大三歲,他叫季論,”紅衣女子連忙回禮道。

 季論,季語,蘇秦心想,他們的父親季辛平日一定喜歡讀《論語》,怪不得為人行事頗為剛正。

 ……

 靈壽城距離王宮不遠處,有一座雕梁畫棟,富麗堂皇的驛宮。

 在大廳裡,燕太子姬立搓著手,走來走去,一副憂心忡忡,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擅自去到中山國,寧肯冒著被奉陽軍追殺的風險。

 嚴棟坐在一旁安靜地喝著茶,他這種坦然自若的態度,讓姬立心中騰騰冒著火,之前對田棟救命的好感,到了此刻,又因為他對這蘇秦被人卻持件的事情都漠不關心,化作了烏有。

 “田總管,你是商相國派來保護蘇秦的,我手下人全都派出去打探消息,你一身武藝高強,反倒坐這裡喝茶,你究竟意圖何在??姬立忍不住問道。

 田棟放下茶盞,擦了擦嘴角邊的茶漬,慢悠悠說道,“太子殿下,無需擔心,三日之內,蘇大夫必然安然返回,我等在這裡安靜等候就是。”

 “就是個……”姬立強忍著沒有爆粗口,沒有將那個屁字吐出來。

 他真不知田棟是哪來的自信,不過他心亂得很,也沒有心情多問,這一路在蘇秦鼓勵下,自己正想回國一展雄圖,不料蘇秦卻半途被人劫走,這無疑給他的雄心大志澆了一盆冷水。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只見荊城興奮地跑了進來,停住腳步喘息了幾口氣之後。對姬立拱手道:

 “太子,蘇先生回來了!”

 姬立猛然定住,看了淡定自若的田棟一眼之後,飛奔了出去。

 ……

 不一會兒,就見他雙手緊扯蘇秦的手,重新回到大廳,帶著夢幻般的表情,問安坐在案幾邊喝茶的田棟,“田總管,果真是料事如神,可是你怎知蘇秦會安然無恙地自己返回?”

 姬立心想,怪不得蘇秦失蹤之後,他居然還是如此淡定,

 田棟讓太子斥退左右, 將大廳的門關上,先用拳頭在蘇秦肩頭敲了一下笑道,“你比我想象中還回來的早。”

 田棟又對太子沉聲說道,“我不僅知道蘇秦會回來,還知道綁架蘇秦的那位女子的來厲?”

 姬立不禁睜大了眼睛,蘇秦臉上也起了佩服之色。

 “他是故人之女,長得幾乎和她母親一模一樣,那必然是辛家的後人。”田棟歎了口氣,接下去說道:

 “當年我和季辛同拜一位先生為師,他學的是文,我學的是武,而這女子的母親,就是先生的女兒。”

 說到這裡,田棟一臉唏噓之色,“當年,我和季辛都喜歡上了這位小師妹,最後還是他抱得佳人歸,不想這對賢伉儷,已離世十幾年了。”

 說罷。

 這四十多歲的大漢淚流滿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