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誠賣力表演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遠處一棟樓裡,火凰兒看向旁邊那名身著水藍色長裙的女子。
“姐姐,那個田伯光的什麽快刀三十六式真的這麽厲害嗎?竟然連天階武技都能直接破開?”
女子二十來歲,一頭長發如瀑,面容精致美麗,粉紅色的嘴唇嬌嫩飽滿,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咬一口。
聽到火凰兒的話,她伸手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嘴角微微勾起。
“他那快刀三十六式可以說是一文不值!”
“啊?怎……怎麽會?可是他剛剛才用這一招將那個家夥的天階武技破開了!”
“沒錯,他的確是破開了天階武技,可那是因為他實力遠遠超過另外一人,就算不使用任何武技也可以打敗對方,那所謂的快刀三十六式,純粹就是他在亂劈亂砍而已……”
聽完女子的一番分析,火凰兒雖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但是臉上的震驚更盛。
“怎麽可能?他也是引靈境九重,實力怎麽會強出這麽多?”
藍裙女子聽此也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看向場中的安誠。
“我也不知,他的確是引靈境九重沒錯,可他體內的靈力磅礴無比,遠遠超過尋常引靈境武者,相當怪異!”
……
不止火凰兒兩人心中疑惑,其他那些在暗中觀察的靈境武者同樣疑惑不已。
安誠表現出來的實力並沒有強出太多,依舊屬於正常天才的范疇,可是他的靈力太過於雄厚了。
昨天接連戰鬥一天,就已經讓人非常震驚。
可沒想到今天他表現出來的實力更加驚人,在這樣高強度的戰鬥之下,他的靈力就算沒有消耗完,也應該所剩無幾。
而且看他的樣子也是一副靈力快要耗盡的樣子,可現在他卻是硬生生將天階武技劈散。
“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天賦著實驚人,如果是我們的人就好了……”
“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這麽一個人?萬裡獨行田伯光?”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
……
黑衣少年的天階武技被安誠破了之後,他也因為消耗太多靈力從空中跌落下來。
掙扎著站起身,他用長棍撐著自己的身體,隨後看向安誠。
“我敗了,你很強!”
“你也不弱!”對著他淡淡的笑了笑,安誠低聲說道。
那黑衣少年還準備說些什麽,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名少女就從人群裡跑了出來。
“師兄,你沒事吧?”
連忙將少年扶著,她一臉關心的問道,然後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少年額頭上的汗水。
黑衣少年面色微紅,下意識往後避了避,隨後訥訥的說道:“沒……沒事!只是辜負了師妹你的期望,我敗了……”
“沒事的,在我心裡師兄最厲害了,你是天下第一棒的,嘻嘻……”
笑著說完之後,少女便直接扶著黑衣少年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安誠突然意識到,好像輸的是自己。
“這波狗糧真是來得猝不及防!”
幽幽歎了一句,隨後他站起身來,掃視場中眾人,大聲說道:“還有人要來嗎?”
這次他話音一落,瞬間就跑上來了好幾個人。
因為在他們看來,安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不需要耗費多少力氣,就能將他直接打敗。
對於這些投機倒把的家夥,
安誠絲毫沒有客氣,接過挑戰費之後,將他們一一擊敗,毫不留情。 不過在這途中,他一直都表現出體力不支,靈力快要耗盡的樣子,還從儲物戒裡掏出一些丹藥往嘴裡塞。
見此那些人更加激動了,一個個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蜂擁而至。
可惜,一個接一個,全都被安誠用他所謂的快刀三十六式打敗。
當安誠又一刀將一名引靈境九重劈飛之後,眾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怪異起來了。
從一開始他就是這副搖搖欲墜,步履虛浮的樣子,但直到現在他還是這樣。
就像是下載小電影的時候,明明進度顯示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馬上就要下載完成。
但這最後的百分之一愣是搞不定,一直吊在那裡刺激人。
誰都以為自己會成為那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但之前上去的人都失敗了,無一例外。
至此,眾人心裡也變得警惕起來,不願再上場。
而見到沒人上來之後,安誠也是一臉懵逼,他明明都已經全力在表演了,這些人怎麽就不配合他呢!
但很快他就心生一計,又假裝從儲物戒裡取出了一顆丹藥吃了下去。
右手緊握斷刀,他大步往前走了幾步,隨後身形一挺,微微抬頭,臉上帶著恣意囂張的笑容, 用不屑的目光掃視眾人。
“怎麽?沒有人敢上來了嗎?哈哈……難道你們都被我打怕了嗎?我萬裡獨行田伯光,打遍天下引靈而無敵手,縱橫大陸四方未嘗一敗,我今天就在這裡問一句,還有誰!?”
一揮斷刀,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勁風。
安誠體內靈力奔湧,長衫無風自動,一頭黑色長發飛舞之間,帶著說不出的霸氣。
如此強大的實力,再加上他這俊逸的樣貌,引得在場諸多女子眼冒精光,面色潮紅。
而那些男性則是眼含怒火,面色不善,一個個死死的瞪著他。
要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此刻恐怕就算是騰龍秘境強者站在場中,也會被那些憤怒的目光撕成碎片。
而在安誠如此囂張的發言之後,總算是有人上場了。
那是一名身著白衣的青年,頗為帥氣,但面無表情,十分冷酷,手持長劍一步一步往場中走來。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增加幾分,一股驚人的劍意透體而出。
當他走到安誠面前之時,一身劍意衝天而起,連光線都被扭曲,在他頭頂隱隱形成一柄長劍的輪廓。
那鋒銳凌厲的劍意,就算隔了十來丈,皮膚之上也能隱隱感受到一股刺痛感。
“記住了,將你擊敗的,是天元劍宗陳言!”淡淡的看向安誠,陳言語氣平淡的說道。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無論語氣還是眼神,都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仿佛擊敗安誠對他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