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城不是一般的大,四大神獸家族像是四個守護神一樣分別坐落在城池的四方角落。
薛家便位於最南方的位置,四季如春。
火靈樓,偏南方最大的酒樓,往來的修道者數不勝數。
一男一女端坐在一張金玉雕刻的桌子前飲酒,男子一身白袍,身材消瘦卻長著一張讓人作嘔的面龐,醜陋不堪,女子面色蒼白仿佛身藏暗疾,身姿豐腴,楚楚可憐。
“昊天城的中心是天域學院,學院的勢力有多強就不用我說了,你比我更了解,除了學院之外又被四大神獸家族瓜分,分為東南西北四大領域,我們現在所在的就是隸屬朱雀血脈統治的南方領域,一切要小心行事才好。”薛凝望認真的和秦皓解釋著。
兩人服用化形丹後秦皓利用弑神圈很快便趕到了這裡,薛凝雪和他講解了很久有關南方領域的事,此刻在他心裡對於南方領悟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
領域分兩派,一方是龍一帝的人,現在為大統,投靠他的幾乎都是薛家的旁支,另一方是以薛震落為首的薛家嫡系。
薛震落是前任家主薛震天的親弟弟,兩人雖為兄弟,卻是為了家主之位明爭暗鬥,此人不比薛震天那般光明磊落,城府極深,在明白薛震天落魄之後轉而向龍一帝俯首稱臣,表面敬仰他,背地裡卻是做著別的勾當。
“龍一帝有著一種很神奇的神通,可隨意變幻身體面容,既然來了這裡,我們就一定要多加小心,他最是擅長扮演不同的角色混跡在人群中,以判別敵友,或許這些人中就有著他的真身。”薛凝雪指著這一桌桌坐滿的修道者,有些後怕的道:“當年他便是幻化成我朱雀血脈的人一直隱藏在薛家千年……”
“嘶……”
秦皓訝然,這簡直比什麽化形丹要逆天多了,隨意改變面容千年不破,要知道化形丹只能維持他們現在這副模樣幾天時間。
“隔牆有耳的道理我懂,從現在開始我叫你雪兒,你稱我秦大哥就行,你的全名不能透露,我卻是不同,他們沒人認識我。”秦皓笑道。
薛凝雪面色羞紅,一聲雪兒出自秦皓的口中讓她感覺心裡暖暖的,不由輕輕呢喃:“嗯。”
這時,酒樓中有人議論道:“這段時間來南方領域的修道者可真多,估計都是為了供奉之職來的吧?”
“可不是嗎?薛家太上長老薛震落招收供奉,這可是神獸家族的供奉,待遇極好,肯定有很多人慕名而來。”
“這些人還真是不要命,現在南方領域被龍一帝統治,連薛震落都對他虛與委蛇,現在他是光明正大的招人,怕是要與龍一帝硬碰硬,屆時他位高權重沒事,受苦的卻是我們這些人。”
“管他呢,我等散修本就是有娘生沒爹養的,富貴險中求,你若是沒野心,會來這嗎?”
一番自嘲聲在秦皓兩人眉頭緊蹙中轟然響起。
薛震落招供奉!
秦皓拉著薛凝雪的小手,連忙朝著薛家趕去。
就在薛家門前,有好多修道者圍繞的水泄不通。
薛凝雪皺眉道:“秦大哥,薛震落平日裡為人謹慎,如今卻這般直白行事,我怕其中有詐。”
“你也說了他一向喜歡見機行事,可如今卻公然反龍一帝,想必其背後一定有高人支持,我們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破壞龍一帝對於血脈的幻想,他害得你流落神洲,如今我便幫你找回場子,讓他千年努力付之一炬!”秦皓沉聲道。
薛凝雪心裡一暖,道:“可薛震落也不是什麽好人,你若是選擇幫他,屆時家族落到他的手裡也不會有好的發展。”
“一切,我心中自有定數,放心吧。”秦皓看著她笑了笑,他沒有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此行是院長逼迫而來,他沒有選擇,既然必須得來,自己又無法獲取血脈之力,怎麽說也不能空手而歸。
秦皓有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幫助薛凝雪重得家主之位。
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她的,這是龍一帝和薛震落欠她的!
擠破了頭,秦皓才拉著薛凝雪擠進人群的前頭,最前方有一個老者手持兩個金黃令牌,笑呵呵的看著眾人:“老夫薛義,乃太上長老薛震落的大供奉,現在在老夫手中的兩個令牌便是二供奉和三供奉的身份令牌,此番太上長老想招收兩位供奉,到底你們中誰能成功就看各位的能力了。”
“怎麽才兩個位置,我們這麽多人怎麽辦?就算是搶翻了天也搶不到啊。”有人不滿的呼嘯道。
在場的人足有上百人,個個都是大乘強者,那些合體境界的甚至連擠也擠不進來,只能在人群的邊緣羨慕的觀望。
“不用搶,一切憑實力說話,老夫不看修為,只看重天賦和實戰能力,太上長老要的是強者,不是只能看境界的花瓶。”薛義沉聲道。
他從身後喚來一名年輕男子,男子不過二十出頭,一身修為不過大乘前期,在場的人絕大部分在境界上都要比他高上些許。
“這是要幹什麽?”有人好奇的問道:“若是按照這個要求招人,那我們不是都可以做供奉?”
“打敗我,你就是供奉!”年輕男子沉聲道。
“是薛南……”薛凝雪看到年輕男子的一瞬間,嬌軀輕輕一顫。
“薛南?他是誰?”秦皓狐疑的問道。
薛凝雪蒼白著臉小聲道:“他是我的堂弟,也是薛震落的獨子,沒想到現在的他已經到達大乘境界了,秦大哥,你一定要小心他,他自幼便是公認的薛家天賦很好的人,朱雀一脈都可以化形,雖然只有最純血脈可以召喚朱雀,但他所幻化的本體雖然比不上朱雀卻是可以碾壓近乎所有的族人,連他父親也比不上!”
“那不是除了妖妖,就他天賦最好了?”秦皓沉聲道。
“也不盡然……”薛凝雪有些扭捏的道:“若我非女兒身,天賦是……是在他之上的……只可惜……”
“無妨,我在學習煉丹之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恢復原狀,讓你可以修煉。”秦皓認真的道,他明白一個天才突然不能修煉了對心靈的打擊有多嚴重。
“嗯。”薛凝雪幸福的輕聲呢喃。
“不知他說的可能代表太上長老的意思,若是當真那就別怪老夫下手無情了。”一個頭髮發白的看著站了出來,指著薛南有些不屑的道。
“當然當真,你能贏他,你就是供奉。”薛義含笑點頭。
那老者面露喜色,心想竟然有這樣的好事,他的修為在大乘中期,在這批人中勉強算中遊,只有兩個供奉名額,本來他已經不報什麽希望了,哪裡知道幸福會來得這麽突然。
“小子,你怪老夫以大欺小,老夫不動用靈兵和你比鬥,如何?”老者鄙夷的道。
薛南一個大跨步上前,一掌打出磅礴的靈力,掌心觸及老者胸膛的瞬間有一股衝天的火勢噴薄而出,老者尚未反應過來,便身體燒灼,一命嗚呼。
看到這副情景,先前還報有僥幸心理的人瞬間苦澀著臉。
“怎麽會這樣?一招擊殺……這真是大乘前期的修為?”
“死無全屍,未免也太惡毒了吧?”
“抱歉,是薛落沒講明白,你們都可以選擇挑戰我,贏了自然可以做供奉,但輸了就得死!”薛南陰沉著臉看著眾人,冷聲道:“不敢的現在就退出!”
“嘶……”
這副情景,有人開始猶豫了,做神獸家族的供奉確實夠硬氣,但無論是地位還是修煉資源都沒有小命來得重要啊,那些修為還不如老者甚至相差無幾的人在思忖一番後皆是搖了搖頭,不甘的離去。
上百人,在一瞬間只剩下了不足十人。
這幾個人中除了秦皓和薛凝雪之外其他的無一例外都是大乘後期的強者。
“你們決定挑戰我?”薛南看著眾人眸光中蘊足殺氣。
“我想試試,做散修久了,習慣了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死,我不怕!”一個身姿體積龐大的中年大漢手持一把長足五米的大刀惡狠狠的盯著薛南。
“就用你的大刀?”薛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就用它!”中年男子辦喝一聲, 磅礴的靈力悉數運用到大刀之上,刀刃泛著寒光,手起刀卻沒有如願的落下。
“接住了!”薛凝雪訝然道,只見大刀在薛南的頭頂上方被他單手穩穩的接住,大漢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好似很吃力似的。
“莽夫。”薛南面色冰寒,接住大刀的手微微用力,只聽“哢嚓”一聲脆響,五米大刀瞬間斷裂成好幾斷鐵片掉落在地。
“你……”大漢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驚訝與惶恐交織間他的眼裡只能看到一團刺眼的火焰。
“你輸了,輸了就該死!”薛南掌心噴火,火勢凶猛在一瞬間將大漢燒成灰燼。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同為大乘後期,大漢死的憋屈,若是換作他們結局又會如何?
面前的年輕人貌不驚人,實力卻猶如洪荒巨獸,舉手抬足間都讓人的心理泛起一層層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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