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無極樓?”司徒韻狐疑的看向飄:“你與無極樓有過節?”
“不共戴天!”飄寒著眸子道:“我不管你怎麽做,火速通知秦皓回來便是,否則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作罷。”
“放肆,你說合作就合作?我們又怎麽知道閻王是不是你親手所殺?你若沒有這個實力憑什麽跟我們討價還價?”有武者指著飄怒斥道。
飄冷冷的撇了一眼他,那武者直感覺渾身似刀割般難受,內心一寒,如墜冰窖。
“你才放肆!信仰能看得上通靈郡是你們的福氣,你知道信仰是誰嗎?不知道就別他媽亂放屁!”方正指著那武者叫罵,一雙眼睛似銅鈴般看向飄:“信仰,我們走吧,以你的修為,這神洲哪裡去不得,又何必留在通靈郡受這份委屈?”
飄神色一凜,搖了搖頭道:“光是無極樓自然沒那麽棘手,但無極樓背後的勢力就憑我一人想要與他們抗衡卻是難上加難。”
“無極樓背後的勢力……”司徒韻面色一沉:“你是說天府?”
“你當真以為那八大郡僅靠自身的實力就能統治武啟神洲?”飄冷笑道:“他們不過是天府五宗的傀儡罷了,他們聽話所以能存活至今,表面風光無二。”
說到這裡,飄看著司徒韻笑了笑道:“當初通靈王朝若是願意對天府俯首稱臣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亂郡。”
聽到飄這麽說,司徒韻嬌軀一顫,看向飄的眸光緊緊一頓:“你到底是誰?”
飄輕輕一笑,笑得那豐腴的身材天花亂墜:“名字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以前待在武郡,這裡的人喜歡喚我作飄,在神洲遊歷時世人又稱我為無心人。”
“無心人……殺手榜第一的無心人!!”有武者驚呼出聲。
一聽到無心人這個名字,整個大堂的氣氛一下子變的死寂,所有人看向的飄的目光都不同了。
若說飄在武郡是個讓人忌憚的冷血院主,那無心人就是令整個神洲都為之恐懼的殺人狂魔。
早在幾年前,閻王還久居在殺手榜第一的位置,但自從無心人出沒在神洲之後,整個神洲都陷入驚慌之中。
無心人最是厭惡戰亂搶奪,一但有被滅門,奪殺的事發生,第二天燒殺搶掠的一方總是會迎來無心人的無盡殺戮。
這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凡是被無心人盯上的人就絕對逃離不了死亡的懲罰。
可以說,八大郡不允許小郡之間的開戰也是因為無心人的威脅才漸漸被立成合約。
無心人也因此強勢的將閻王擠下榜去,坐上了那殺手榜第一的位置!
“既然你是無心人又何必找秦皓幫忙,以你的能耐秦皓也幫不了你什麽啊?”獨孤墨秋好奇的看著飄。
飄看著獨孤墨秋笑了笑,旋即眸光一凝,臉上笑容盡失:“不知死活!”
“什麽……”獨孤墨秋不解的看著飄,但在下一刻茫然的面色瞬間變的蒼白。
大堂外,刀與劍的廝殺聲在眾人的耳中不斷回蕩,有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闖進王府,他們的身上還沾染著絲絲殷紅……那是通靈郡王府內武者的血!
這一群人氣勢浩蕩,黑壓壓的一片看上去足有上百人,為首的一男一女更是當著眾人的面氣焰囂張的將手裡已經殺死的武者屍體隨意的扔在地上。
“是你?張顯裘已死,你還敢來我通靈郡鬧事?”司徒韻認出了那為首的女子,女子正是當初張顯裘身邊的女弟子。
“張顯裘不過是本公子手裡的一顆棋子罷了,
他的生死又豈能阻礙於我?”那為首的男子面容俊朗此刻笑起來卻顯得格外的陰沉,他的手時時刻刻放在女子身上,大手摸來摸去,弄的女嬌子呼連連。 “討厭。”女子輕輕捶了一下男子的胸口,旋即眸光嬌媚的看向司徒韻:“奴家可不管張顯裘的死活,要知道奴家真正的身份可是寧公子身邊的侍女,當初委身於那個老家夥要不是公子特意安排讓奴家看緊點他,奴家才不依呢。”
“小浪蹄子,本公子讓你替我看著他可沒讓你與他廝混,怎麽?難道本公子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你?”男子冷眼看向女子臉上卻沒有一絲怒意。
“公子神威,自然是能滿足奴家,奴家也是一時忍不住嘛……”女子雙眸打轉,手指在男子胸口畫圈,語氣盡顯嬌媚可人。
男子一把抓住女子的小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大笑道:“本公子就喜歡你這浪性。”
被綠了還這麽高興,將這副畫面看在眼裡的人皆是不能理解的看著這對變態男女。
“你姓寧,天劍宗與你是什麽關系?”飄看向男子皺眉道。
“咦,姐姐也知道天劍宗啊,寧公子可是天劍宗宗主的公子,姐姐生的這般好看,不如同奴家一樣從了公子,或許公子龍顏大悅就會帶你入那天府,從此告別凡界這些下等的賤民。”女子看向飄笑意盈盈。
聽到女子這麽說,寧偉才將目光注視在飄的身上,不看還不要緊,這一看,他的眼睛就停不下來,瞬間露出一副豬哥像。
“不錯,本公子就是天劍宗的少主,你很好,只要你跟著本公子走,把公子我伺候得舒服了,我便帶你入宗,給你長生的機會。”寧偉上下打量著飄,嘴角快要滴出口水來,他的目光下意識的撇到一旁的獨孤墨秋, 心裡頓時一驚。
“還……還有你……靜如仙蓮,純淨如水,世上竟然還有這般溫潤如玉的女子,好,好啊!”
看到他失態的模樣,獨孤墨秋被嚇的往司徒韻身邊靠了靠。
飄看到寧偉這副模樣,不由搖了搖頭:“差太遠了。”
“差?你敢說本公子差?”寧偉怒斥道。
天劍宗在上屆五宗大會排名可是第一位,整個天府每日不知有多少女子對他投懷送抱,今天竟然有女人明目張膽的說他差,他怎能不怒?
“生氣了沒用,差就是差,比之某些人,同樣的身份你卻是差了太多。”飄說著連看都不想看寧偉一眼。
“什麽同樣的身份?告訴你,就算是在整個天府,本公子的身份也是獨一無二的,整個神洲本公子讓誰生就生,讓誰死就死!”
寧偉眸光看向眾人露出一絲不屑:“告訴你們,張顯裘只是被我宗趕出門的一個雜役罷了,我要覆滅你們通靈郡簡直易容反掌!”
聽著他的話大堂內外,除了飄依舊處變不驚外,其他人皆是露出一副惶恐之色。
他們根本無法想像,連張顯裘那樣的狠人在那什麽天劍宗中竟然只是一個雜役……
天府真的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麽……
司徒韻黛眉緊蹙,她身邊的獨孤墨秋也是皺著一張俏臉。
就在眾人一副迷茫之際,一道極度熟悉且帶有穿透力的聲音在大堂內外回響起來:
“你在凡界這麽牛逼,你那個宗主爸爸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