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段、延、慶?段、正、淳?”黃珞禪驚訝萬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洞外走去,口中還對其余三人說道:“大理段氏的人來了!你們在這,我去請他們進來!”
對於黃珞禪的行為,歐陽徉徉已經見怪不怪了,走到李秋晨身邊,與李青蘿一起將她扶著,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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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珞禪來到洞口時有些傻眼,這麽多人,到底哪個才是段延慶,哪個才是段正淳呢?心理雖有些奇怪,但嘴上還是說道:“琅窒杓由硤灞ыΣ槐慍鯰氪蠹醫此禱啊!彼底啪妥雋爍鑾氳氖質疲諶吮愀乓煌肓碩粗小
剛看到李秋晨的時候,為首的中年男人眉頭就是一皺,加快腳步走到近前,手指微探其脈搏,頓時嘶的一聲道:“嘶!走火入魔,丹田已毀!琅窒杓櫻≡趺椿脊庋‰奘盞僥愕睦蔥攀保胖兄凰瞪硤邇芳眩≡趺慈緗...”
見到此人,李秋晨還想起身行禮,可最終還是沒有站的起來,微微頷首道:“多謝段皇爺掛懷,我這是由於太過掛念夫君,修煉九轉逍遙決時不慎走火入魔,現已入膏肓,無藥可治了。咳咳咳...”說著,李秋晨又一次咳出了幾口黑血。
見此情形,中年男人二話不說,全身內力湧動!右手結劍指橫在眼前!氣勢攀升之際,指尖金光大盛!劍指舞動間,一道道奪目的指勁隔空沒入了李秋晨的體內,想要修複其破損的筋脈。但是令他失望的是,李秋晨的筋脈根本不接受他指力的幫助,打入其體內的內力,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迅速的消失。
“這!”男子收起指勁,無奈的看著眼前的李秋晨。
“段皇爺,別白費力氣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九轉逍遙訣威力極大,是本門上乘內功絕學,一旦反噬,回天乏術,我已經沒有多久好活了。”李秋晨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面上滿是痛苦又道:“我只求...只求段皇爺可以...幫我照顧我的女兒青蘿...這樣我也就...死而無憾了...咳咳咳...”
“娘!青蘿那也不去!青蘿就要和娘在一起!”聽到自己母親要把自己送走,李青蘿心中焦急萬分的說道。
此時三個小屁孩中,個子最高的那個自信滿滿的說道:“李姑姑放心,我段延慶身為大理太子,定會保她無恙!”
在一邊的黃珞禪傻眼,這麽一個小屁孩居然就是段延慶!不禁脫口問道:“你...你就是那個變態殺人魔?”
聽了黃珞禪的話,個子最小的那個有些惱怒,厲聲嗤道:“大膽狂徒!敢對太子殿下無禮!看我段正淳怎麽收拾你!”說完,指尖也凝聚了些許內力,凌空對著黃珞禪就是一指!
輕描淡寫的躲過了這一指,黃珞禪又蹙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段正淳,問道:“你就是那個花心大蘿卜?”
“你!你敢侮辱本世子!”說著看向了身穿龍袍的中年男人,說道:“大伯!此人膽大妄為!我們決不能饒了他!”
看著眼前的一幕,中年男人段思廉並不惱怒,隻是很有禮貌的問道:“朕乃當今大理國皇帝,段思廉。請問小哥是何許人也,為何對我大理段世太子和世子出言不遜?”
見對方和善,
黃珞禪也笑著回答道:“我可不是小哥,小哥是張起靈。我叫黃珞禪,來自天外天。” “哦?莫非你就是前些日子,以降龍十八掌力退漠北雙客,擊斃廣星道人的天外天傳人,黃珞禪?”
“正是!”
當黃珞禪承認時,段思廉身邊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皆是驚訝不已。
段思廉皺眉思索了片刻,問道:“恕朕直言,江湖中眾所周知,這降龍十八掌乃是中原第一大幫丐幫的鎮幫絕學。你若不是丐幫掌門候選人或是長老,如何習得此掌法?”
黃珞禪被問的有些難堪,畢竟夢中學武的事情說出來,誰也不會信。
見到黃珞禪略顯窘境,一旁的李秋晨咳了兩聲,打破了沉寂,道:“咳咳,段皇爺無需多慮,我能看出黃少俠並非惡人。雖然不知黃少俠是否真的習得降龍十八掌,但就憑之前與他的交談來看,他對我逍遙派內部隱秘了如指掌!相比師門定是非同小可!仿佛擁有知過去未來之神通也未可知!”
“哦?”段思廉聽後心中倒是好奇心更甚,於是問黃珞禪道:“那少俠可否說一些有關我大理段世之事,讓朕也開開眼界呢?”
聽到此話後,黃珞禪有些無語,自己知道的好像確實是太多了,但對於大理段世之事,他實在不好透露。總不能當著皇帝的面,說過些年他的皇位就會被篡奪吧?可眼下又不得不說些什麽,於是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晚輩就獻醜了,若有得罪,還望勿怪。”心思電轉過後,深呼吸一口,竟開口背誦道:“貫人體者,正經奇經也。其中正經十二脈,奇經八脈。正經守生息,奇經走內力。脈脈相通,經經相助。此中可化劍氣者,六脈也。左手大拇指接手太陰肺經,乃少商劍也;右手食指接手陽明大腸經,乃商陽劍也;右手中指接手厥陰心包經,乃中衝劍也;右手無名指接手少陽三焦經,乃關衝劍也;右手小指接手少陰心經,乃少衝劍也;左手小指接手太陽小腸經,乃少澤劍也。一陽為基,百丈殺敵。此為六脈神劍劍法。非我大理段世子孫,不得研習...”
“少俠!少俠!切勿繼續了!”聽到這裡,段思廉大驚失色,趕忙打斷道。這可是他們大理段世無上絕學六脈神劍劍經的開篇詞啊!雖然自己沒有練過,但是對於此劍經的口訣,他也是了然於胸的。可以說這是大理段世正統皇位繼承人口口相傳十四代的獨門武功。在遇到眼前的黃珞禪之前,自己所知在這世間懂得次經的,除了當代天龍寺住持,恐怕也就隻有自己了。旁人絕不可能知道劍經上的內容!黃珞禪究竟是從何得來?難道段氏也有先祖高人去了天外天?還是說段氏先祖就是從天外天來的?想到這裡,身為一國之君的段思廉都有些忐忑起來,當下不敢怠慢,語氣恭敬的道:“黃少俠真乃神人也,我大理段世流傳百年之密在少俠眼中竟不值一提。隻是朕心中仍有疑惑,望少俠解惑。”
其實此時的黃珞禪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要說起自己背誦的經文,完完全全是在夢中聽到的!當時要不是聽到“六脈神劍”這個詞,估計也會被他忽視。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經文真的是六脈神劍劍經!至於為什麽沒練,原因也很簡單,別說這麽多經脈的名稱了,全身上下除了眼保健操裡提到的幾個穴位以外,估計他也就隻認識太陽穴。對於經脈穴位,他這麽個近乎文盲的存在,打死也練不出來!本以為這些經文就算記下來也是廢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見段思廉謙卑的態度,黃珞禪總算松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高人,目光淡然的道:“陛下請講。”
聽黃珞禪讓自己說下去,段思廉心中一喜,趕忙問道:“黃少俠所謂的天外天,是否是個門派?我大理段氏先祖,是否有人也師從此處?”
“額...”黃珞禪有些蒙了,原來對方是以為他們家先祖可能和自己是同門啊。早知如此,自己應該托大一點才對。於是充滿惡趣味的回答道:“事到如今,我也沒法再隱瞞了!沒有錯!像你們家的段思平啊、段思英啊、段思聰啊,他們都是我派師叔祖級的人物。隻是我天外天凌駕世俗之上!爾等俗人無從知曉也是正常!而且在我們天外天之中,武功境界達到了某種程度後,就不允許再出山門了!所以本少俠此次下山,就是受幾位師叔祖委托,來給你們大理段世一個提示!”
在這三言兩語的過程中,段思廉已經被震驚的快麻木了!黃珞禪短短的幾句話中,讓他聽出了五個震撼的消息:第一,自己大理的開國皇帝以及幾位先祖都還在世;第二, 他們和眼前的黃珞禪一樣都來自天外天;第三,照這麽算,大理開國皇帝段思平,如今應該活了一百八十多歲了!能讓人活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年紀,天外天難道是神仙所在的門派;第四,即使自己的先祖百多年來,實力再怎麽沒長進,那也應該能提高到超凡入聖的境界了。可他們依然要守天外天的規矩!也就是說在這天外天裡,定有讓自己無法想象的高手存在,這個門派的實力簡直讓人膽寒;第五,眼前的少年就是自家祖先派來給現在的大理段世提點的使者!而且對方稱呼自己先祖為“師叔祖”,與之只差了兩輩!自己卻身為段氏第十四代子孫!與眼前的少年輩分差了竟有十倍有余!這讓段思廉哭笑不得的同時又對黃珞禪心生敬畏!結合以上的信息,他再也不敢小覷眼前的少年了,不顧自己帝王的身份,對著黃珞禪就是雙膝下跪,口中還不忘大聲說道:“大理段氏第十四代子孫!大理國第十四代君主!段思廉!恭聽天外天使者教誨!”
隨著段思廉的下跪,身邊的三個小屁孩兒,和身後的眾家將守衛,也紛紛跪伏在地。
看著眼前烏壓壓跪倒一片的大理皇族貴胄。站在一邊之前還很輕視黃珞禪的歐陽徉徉和李青蘿都傻眼了,這讓她們兩個局外人既疑惑又忐忑!疑惑的是,黃珞禪究竟是什麽身份?竟能讓一個皇帝向他行跪拜禮?忐忑的是,之前對其語氣態度欠佳,要是對方秋後算帳該如何是好?
而李秋晨則是依舊淡然,仿佛這一切都如她所料一般。也不做聲,隻是略有深意的注視著黃珞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