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踩腳趾...小孩子打架才用這招吧...”眼前的一幕看的兩女滿頭黑線,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招非常管用。只見現在的燕大師,腳被踩的像張餃子皮一樣扁,別說是施展移形換影大法了,走快點都困難。
“真...真沒想到,堂堂天外天的弟子,居然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招式!”燕大師怒火中燒,奈何腳下無力,難以展開有效的攻擊,惡毒的看著黃珞禪說道。
可黃珞禪才不會在意他的言語,反正天外天這個師門也是自己瞎編的,隨便怎麽說都行,於是很是不屑的道:“就憑你也好意思說我下三濫?一個堂堂技冠群雄級別的高手,先是讓幾個喇嘛以多欺少,追殺一個弱女子。現在又不顧身份對我們三個晚輩出手。跟你一比,我踩你腳趾隻能算是出奇製勝,遠不如你下三濫。”
“牙尖嘴利!你以為這就能勝過老夫嗎?”燕大師顯然是起了殺心。既然腳步難以移動,那就使用遠距離的攻擊手段。心念及此,暗自運起真氣,在黃珞禪毫無察覺之下,右手已經結成劍指,片刻後猛地朝黃珞禪的方向點去!只見一道強悍無匹的真氣透指而出!在空中凝成了一道紅色的光線,裹挾著勢如破竹的威勢,直射黃珞禪的胸口!
不好!黃珞禪心中驚駭!趕忙施展凌波微步避閃,卻依舊被這道指勁劃破了胳膊,頓時鮮血直流!而這道指勁余勢未消,繼續朝黃珞禪身後的大樹奔去!兩相碰撞之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鳴聲!被擊中的大樹也應聲而斷!倒下時,斷口處還燃燒著火焰!
“嘶...”黃珞禪捂著傷口倒吸冷氣。有些驚疑不定的出聲問道:“你...你是大理段氏的人?”
見自己的攻擊得手,燕大師心情總算緩解了一些,微微抬起右手劍指,略帶嘲諷的說道:“大理段氏?呵呵,一陽指怎麽能和我的指法相提並論?”
“怎麽可能?”黃珞禪有些不相信,在腦子裡飛速搜索著懂得指法的門派,然後又不確定的問道:“既然不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那就是少林的大力金剛指!是也不是?”
“黃口小兒,少見多怪!老夫的武功博大精深!豈是你能知曉的!”說完,沒等黃珞禪繼續開口,又有十幾道指勁射了出來!
“我靠!”黃珞禪那個鬱悶啊!難道使用指法的武功都不需要冷卻時間的嗎?這麽不要錢的亂射?身體受不受得了啊?在燕大師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黃珞禪顯得狼狽不堪!一時間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看著隻能四處逃竄的黃珞禪,燕大師心中暗爽的同時,口中還不斷用言語譏笑道:“小兒!你剛才的神氣勁哪去了?你們天外天的傳人就這麽點本事嗎?要是你沒有後招的話,老夫今天可就要斷你們天外天的傳承了呀!哈哈哈哈!”
相比較燕大師的愜意,黃珞禪可就不太妙了。現在的他已經被指勁劃的遍體鱗傷,雖然都不致命,但光是疼痛也夠他喝一壺的了!再這樣下去,當自己失血過多,可就真的大勢已去了。估計到時候會被眼前的老變態射成馬蜂窩的。想到這裡,黃珞禪也打算豁出去了,幾個閃身之間,雙掌運起了降龍十八掌的第四式“鴻漸於陸”!效仿第一式的護體氣罡,將掌力環繞周身!頓時四條臉盆粗細的金龍死死的包裹住了自己!急速旋轉之下帶起了陣陣罡風!然後借著掌力的推動,急速接近燕大師!
“找死!”燕大師見對手變守為攻向自己衝來,
口中大喝,發動了更為猛烈的指勁攻擊! 黃珞禪身邊的龍形氣罡被一道道像機關槍一樣密不透風的指勁轟擊的咧咧作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為了減少氣罡所承受的傷害,凌波微步使到了極限,可還是沒能完全躲開所有的指勁。就在黃珞禪到達燕大師身前時,護體氣罡終於不堪重負,完全崩裂了!
見黃珞禪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燕大師早有準備,迅速變招,雙掌齊出,擊向黃珞禪!而黃珞禪也以雙掌為攻,隻是掌中絲毫沒有真氣,反而是傳出了一陣瘋狂的吸力!當四掌相觸的瞬間,發動了北冥神功!
“我的內力!”當燕大師發現異樣之後已經晚了!手掌仿佛是生了根一樣,根本沒法與黃珞禪的雙掌分開!清晰的感覺著自己丹田裡的內力不受控制的湧出,以驚人的速度流失到黃珞禪的體內,燕大師終於是著急了!看著眼前滿臉陶醉的黃珞禪,驚恐的問道:“臭小子!你...你這不是化功大法!你...你這是北冥神功!你是逍遙派的弟子?”
“喲!你居然知道北冥神功?”聽了燕大師的話,黃珞禪也很震驚,畢竟之前自己也有施展過北冥神功對敵,可是卻無一人認出。誤以為是化功大法的人倒是有幾個,由此可見對方確實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但黃珞禪依然矢口否認道:“我這雖然是北冥神功,但我卻不是逍遙派弟子。你怎麽知道這功法不是從我天外天傳出來的呢?”
“天外天嗎?很好!老夫記住了!”聽了黃珞禪的話,燕大師也沒時間深究真假,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沒想到!我燕某會在你這麽個小兒手下吃如此大虧!既然如此,那就試試我這招!”話音剛落,散亂的真氣猛地一滯!竟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反向旋轉起來!
原本還一臉勝券在握的黃珞禪,立刻變了臉色!因為現在從對方的手掌中傳來的,竟然是一股與自己相同的吸力!猝不及防之下,原本被自己吸收的真氣有一部分又被對方奪了回去!
“你!你也會北冥神功?”黃珞禪大驚失色!若是對方也會這功法,憑借對方的功力,自己豈不是必敗無疑了?但是過了許久也沒有感覺對方有加大力道的意思。此時的黃珞禪心中疑惑的同時又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隻是暫時不敢確定。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黃珞禪猛地加大了北冥神功的吸力,隻覺對方掌中的吸力也隨著自己吸力的加大而加大了!然後他又稍稍縮小了吸力,對方果然也同樣縮小了吸力!沒錯了!看來對方掌中傳來的力道是與自己的力道息息相關的!也就是說他並不是會北冥神功,而是將自己的北冥神功反擊了回來!一念及此,黃珞禪震驚的說道:“不對!你這不是北冥神功!你這是...你這是鬥轉星移!你是姑蘇慕容家的人!”
被黃珞禪道破了身世,燕大師瞳孔猛然收縮!不可思議的瞪著黃珞禪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什麽姑蘇慕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雖然對方否認,但其實當他施展鬥轉星移的時候,黃珞禪結合對方的年紀和身形,就已經基本能猜到他是誰了。無法壓製心中的激動,便脫口而出道:“別裝了!你剛才施展的指法應該也是姑蘇慕容的家傳絕學‘參合指’吧!再加上你又精通鬥轉星移!你的身份就已經瞞不住了!而且你們慕容世家一心想著光複大燕,所以你才化名‘燕大師’!我說的沒錯吧,慕容博!”
“什...什麽...什麽慕容博?什麽...什麽大燕?我不...我不是!不...不知道...你...你在...你在說什麽!”看著黃珞禪不容置疑的眼睛,燕大師的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恐懼!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在這你一言我一語之間,兩人四掌竟然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黃珞禪的北冥神功正不斷吸收燕大師的內力,而燕大師的鬥轉星移又在不斷將被吸走的內力奪回。不明所以之人隻能看到兩個人四掌相對,一動不動的深情凝望。 就像此時的陳關怡和歐陽徉徉兩女,完全不明白他們這是在幹什麽,隻好滿臉緊張的盯著兩人,卻又不敢輕易靠近,怕給場中的局勢添亂。
“你們兩個去那邊看看!剛才的打鬥聲應該就是從這一代傳出來的!”
“是!大師兄!”
幾個凌亂的腳步聲正在一點點靠近這裡,歐陽徉徉和陳關怡都察覺到了異樣。對決的黃珞禪和燕大師自然也感應到了,隻是現在兩人根本無法抽身,真氣的疾速運轉讓他們都額頭見汗,疲憊的經脈被瘋狂的真氣不停的蹂躪著,眼看就快到斷裂的程度了,但他們誰都不能撤掌,一旦強行撤掌,後果難以預料,最大的可能就是經脈盡斷從此成為廢人。這顯然是他們都不想看到的,無奈之下隻能繼續努力維持平衡,直到一方的經脈先破裂為止。
呼啦啦啦啦...
一陣輕功騰飛之聲想起,一個面帶青面獠牙臉譜的黑袍人落在了場邊,看了看黃珞禪和燕大師兩人,來人明顯愣住了。
然而陳關怡見到此人時,臉上倒是浮現出了喜色,有些虛弱的對來人喊到:“大師兄!你怎麽來了?”
聽到陳關怡的呼喊,黑袍人猛地一陣,撩起長袍在面前一晃,臉譜消失無蹤,露出了一張略顯猥瑣的臉。幾步來到陳關怡的身前,操著一口流利的四川話,欣喜的說道:“陳師妹!老子總算找到你嘍!”突然看到陳關怡身上頗重的傷勢,這個大師兄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憤怒的問道:“關怡!師傅不是讓你去找莽牯朱蛤的咩!哪個瓜娃子把你傷城啷個樣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