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許拍了一下徐穎的小腦袋,佯怒道:“亂說什麽呢?就是普通同學。”
還打算教訓徐穎幾句呢,徐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陸笙?怎麽想到打電話給我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電話裡卻傳來的是陸簫的聲音。
“徐許哥哥,有人堵住了燒烤店的門!我和姐姐現在躲在裡面呢!”
徐許掛掉了電話,對徐妍說道:“你們在這看著,幫我照顧一下啟勝。我出去有點事。”
徐許轉身要走,徐昊文卻跟著他走了出來。
“我剛巧聽到了一點,是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大事,哥,你在這照顧他們吧,我一會就能處理好了。”
徐昊文瞪眼:“說什麽呢?我是你哥,出了事當然是我來處理了。別在這繼續墨跡了,趕緊說地方!”
雖說徐昊文跟去很可能是累贅,但徐許還是沒有阻止他的好意。
“成吧,那現在往西城走,我給你導航。”
徐許也給了項斌一個眼色,項斌點點頭,留下了兩個人看著徐妍她們,自己開車跟上了徐許。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徐昊文邊開車邊問道。
徐許搖頭:“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同學開的一家店現在被人堵了。”
徐昊文思量了一下:“同學和你的關系好嗎?這種事要不是特別好的關系,咱們沒必要惹得一身騷。”
或許徐昊文的話有些勢力,但是是真實為徐許著想的。
他自己過完年就走了,到頭來如果別人報復找的也只會是徐許。
徐許搖頭說道:“說起來這家店還有我的一份。放心吧哥,很容易就能解決了。”
對於徐許的樂觀,徐昊文心裡卻滿滿的擔憂。
他還是有些社會經驗的,知道這些混混就像是牛皮糖一樣,不給下狠的,是擺不脫又甩不掉。
現在只能期待他們只是求財,到時候自己破點小錢消災得了。
心裡滿懷心事,徐昊文也把車速提了起來。
沒多大會,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二一燒烤店的門口,或坐或蹲的,好不熱鬧。
還有幾個人正粗野的拍著門,嘴裡不停叫囂著。
徐許一眼就看到了領頭的那人。
那人一頭染得五顏六色的公雞頭,可不就是上次在酒吧裡見到的那個七彩公雞頭嘛。看來他們是發現了陸笙,想要報復。
畢竟是被這些學生害得虧了一輛車,哪能這麽簡單就放過去。
之前在酒吧,是因為曾老三,顧老板在,不得不服軟。現在沒了這些靠山,公雞頭打算把自己損失的全都討回來。
“小妞!哥哥要的也不多。聽說你們這生意很好,三十萬,你賠給我,我馬上就帶兄弟們撤了!”
公雞頭對著店裡大喊。
徐許眉頭一皺,竟然徑直朝著一大群混混走了過去。
徐昊文一時沒注意,再去拉徐許已經晚了,隻得跟上了徐許的腳步。
“喂,那個七彩大公雞,還記得我嗎?”徐許突然喊道。
公雞頭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徐許。他狠狠地吐掉嘴裡的煙頭,死死的瞪著徐許,顯然被徐許刺激到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晚找事的小子。”
“那天要不是有那個姓顧的在,你以為真那麽容易就了事了?”
“現在你沒了靠山,還敢那麽囂張,怕不是真的嫌命長了?”
徐昊文怕徐許吃虧,
趕緊走上前來:“這位大哥,我弟弟年輕不懂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我這是一萬塊錢,先給兄弟們喝口茶?” 說著,他從包裡取出了一小疊現金。
公雞頭瞥了一眼錢,冷聲道:“你倒是懂事了點,不過一萬塊錢還不夠我兄弟們的油錢!我也不多要,當初你們害我兄弟賠了一輛車,今天40萬,給了我馬上就走!”
徐昊文這下就有點手足無措了。
一萬兩萬的他沒問題,可40萬,這個數字太大了。
徐許倒是對徐昊文刮目相看了。能在最危險的時候,為自己這個弟弟挺身而出。別看徐昊文雖然愛炫耀,可真到有事的時候,還是挺值得信賴的。
徐許拍了拍徐昊文的肩膀,低聲說道:“放心吧哥,不會出事的,我來處理。”
徐昊文將信將疑的後退了一步。
徐許則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要我賠你車是吧?那簡單。”
“看到後面這輛車沒有,你只要能走過去就給你了!”
徐許指著的當然就是項斌開來的那輛車。龍騰V系,最少也要七八十萬的樣子。公雞頭本來還擔心徐許是隨意指輛車逗自己玩,可車上的三個壯漢竟然真的走了下來,領頭的那個甚至還伸伸手示意自己過去取。
公雞頭不是傻子,當然看出來這三個人絕對不一般,從身塊從站姿,都不是一般人。
但再怎麽說,自己這邊二三十個人,對面只有三個,就算用擠都能把這三個人擠死吧。
吐了一口唾沫,公雞頭冷聲說道:“好, 那我們兄弟就來領教領教。”
徐昊文看著公雞頭帶著一幫混混走了過來,終於忍不住問道:“徐許,那輛車的人你認識?那車是你的?不會出什麽事吧?”
徐許點頭:“放心吧哥,那三個算是我保鏢,不會出問題的。”
徐昊文瞪大了眼睛:“你的保鏢?你這是發了橫財了還是怎麽的?我看你家住的小區也就是一般小區啊!”
徐許笑著說道:“住的穿的,舒服就成了,何必一定要貴的呢?”
“你就當我中了很大一筆彩票好了。”
徐昊文緩了半天才算是接受了這個情況,點了點頭。
徐許繼續說道:“不過哥,這事就別跟家裡人說了,大家有需要,我會幫助,但是如果故意說出來,就有點賣弄了。”
父輩的四兄弟,都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徐昊文知道徐許這不是怕破財。
“放心好了,咱們一家子現在都不愁吃不愁穿的,再說了真遇到事,你還能不幫忙嗎?我沒事說這個幹嘛。”
剛做了承諾,身後突然傳來了淒厲的哀嚎聲。
徐昊文忍不住回頭看去。而就連剛才還緊緊關著門的燒烤店,此刻也開了一條小縫。陸笙和陸簫從縫裡探出了腦袋。
哀嚎聲越發頻繁,混混們一個個倒在了地上。
十分鍾後,徐許帶著笑走到了公雞頭的身邊。
“看來你沒能力拿到這輛車了。不過你放心,你們的醫療費我會負責的。但是如果還被我聽到你在找麻煩,那你的安葬費,我也可以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