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勝!”
“萊恩大人無敵!”
“噢!”
“太猛了!”
“勝利!”
“啊!”
由於隊伍裡沒有經過相關訓練的普通人居多,所以在倒數第二敵人倒下,最後一個敵人瘋狂磕頭祈求仁慈的時刻,城牆上傳來的歡呼顯得參差不齊,叫什麽都有,甚至有人只是大吼的發泄壓力。
不過終歸是有部分老牌城衛隊的,雖然他們很多都是使錢進去的,以前的戰鬥能力比較堪憂,但這些場面功夫絕對屬於業務專精。作為王都的守備隊,要是歡呼都不會早被踢走了,要知道前國王可是很喜歡這些的。
在他們的帶領下,很快的所有的聲音都匯聚成了——
“萬勝!”
“萬勝!”
“萬勝!”
在眾人的歡呼中,撿屍這樣掉價的事自然是讓手下去做,萊恩從容的走到城牆下一躍而起,以他如今的力量和速度,原地起跳已經可以摸到6米的高度,在城牆上隨便找兩個縫隙,輕輕松松就躍上了城牆。
“我有注意避開他們的鎧甲,這些人的裝備都還能用,找人收拾一下正好當後背裝備。”
當萊恩開始屠殺的時候,瑞貝卡下了箭樓來到了史坦尼斯和艾德的身邊,那時候形式已經明朗,不用再做什麽準備了。
“你真的是人?”這麽1打300的戰鬥竟然還在惦記敵軍的盔甲不能損壞!
萊恩正跟瑞貝卡交待事情,一個聲音突然插了出來,雖然從語氣上來說這不是在罵人,但還是讓萊恩聽的優點不舒服。
“不是。”
隨意回了一句的萊恩沒發現問這話的史坦尼斯反而松了口氣。
“蘭尼斯特只派了這麽點人就敢靠近君臨,這很不正常,你多派點人去收拾,讓遊騎兵走遠點去偵查看看。”
“那你真的是亞梭爾·亞亥轉世?光之王派你來的?”
這邊萊恩剛說完,瑞貝卡還沒點頭,那個聲音又插進來了,這次說的萊恩一頭霧水。
萊恩轉頭看向說話的人,因為兩人沒怎麽交談過,請原諒他竟然沒聽出國王的聲音,既然是這位在發問,萊恩還是決定給他個面子,反正這面子便宜。
“我不信仰光之王,更沒見過祂,那個亞什麽亞的,我聽都沒聽過。”
萊恩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基本來源於電視劇,電視劇裡著重表述的內容,他會記得很清楚,但那些在電視劇裡一晃而過的內容,他最多是有點印象而已,那個亞什麽的,他是一點印象沒有。
史坦尼斯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所有經歷過長夜的人都該知道亞梭爾·亞亥的傳說。”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可能不知道。
他這麽說萊恩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了,關於8000年前的長夜故事萊恩還是有印象的,但作為一個中國人的他,當時顯然不會去記一個只出現在故事裡的外國名字,所以說到名字萊恩一點印象沒有,但長夜、光之王、轉世、傳說這些詞連起來他就有印象了。
“你說的是那個8000年前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吧,老實說我很懷疑傳說的真實性,異鬼的死人軍團明顯不是個小數目,一個人一把劍在那樣的大戰中能幹什麽?除非那把劍能乾掉所有看見它的異鬼。”
對那個救世主萊恩沒什麽印象,但對那個救世主的劍——光明使者萊恩有印象。
據說那是把救世主自己打造的劍,先後幾次失敗,
最後一次鑄造了100天,然後用自己妻子的一切作為獻祭才打造成功。 而它的功能是燃燒和發光。
老實說萊恩不覺得在和異鬼的對抗中一把能燃燒的劍有什麽卵用,也不覺這種類似血祭的方式能打造出光明類的神器,除非這個世界的光之王真的是個奇葩就喜歡這些黑暗向的東西。
但以西方的神靈體系,幾乎不可能有神能乾出明顯違反自己神格的事,除非所謂光之王其實是個誤解。
或者......神靈真的高深到不可理喻。
“......那你剛才是在幹什麽?”
史坦尼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一個剛剛完成單人屠殺300人壯舉的人,竟然在他面前理直氣壯的說一個人一把劍沒用?這是在炫耀嗎?這就是在炫耀吧。
如果不是剛見識到的那一幕,史坦尼斯都想拔劍了。
“那裡只有不到300個人,而傳說裡的是足以佔領世界的無窮無盡死人軍團,你不會認為兩者沒區別吧。”
一邊回答萊恩就一邊向著箭樓走去,就是剛才瑞貝卡待的箭樓, 哪裡有休息的地方,別看他殺人殺的這麽爽快其實也輕松不到那裡去。
拉動烏木弓的弓弦並不比揮舞200斤的大劍要輕松,他的活力值已經快見底了,為了節約體力他連烏木甲都收起來了。
“她會來找你!”
對著萊恩的背影,史坦尼斯有些不甘心的說到。
“誰?”
萊恩轉身看著史坦尼斯。
“梅麗珊卓。”
“哦。”
這個名字萊恩有印象,梅麗珊卓——來自夏亞的女巫,自稱侍奉光之王,好像也有一點法力。但她的魔法能力並不強大,至少對萊恩沒什麽威脅。
所以萊恩哦了一聲轉身就走,像這樣的消息不值得他現在去費腦筋,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床。
萊恩回到箭塔裡安心休息,首次見識萊恩戰鬥力的史坦尼斯等人回家思考人生,而艾德·史塔克則親自審問那最後一個俘虜去了。
就像之前萊恩說的,這不正常。
如果克裡岡家族後面跟著冒出來一個打埋伏的萬人隊,哪怕是千人隊那也是正常的。
泰溫·蘭尼斯特該知道君臨最少有2000人的軍隊,先鋒軍派出幾百人算怎麽回事?吃定了敵軍不敢出戰嗎?
面對史塔克他怎麽敢!
既然從邏輯上來說,泰溫·蘭尼斯特不該犯這種低級錯誤,那麽這麽做就是有意的?為什麽?這是必須要弄清楚的關鍵。
而現在艾德的手上正好有個已經被嚇壞了的俘虜,雖然說話的條理比較混亂,但至少不用擔心聽到故意編造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