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她還真是厲害，她身後的人查到了嗎?”

　　這是開始搜查紅堡後的第三天，小惡魔剛給萊恩匯報完這次搜查的收獲。

　　“暫時沒有證據，但從她乾的事來看，不是屬於瓦裡斯就是在小指頭手下乾過。”小惡魔倒了一杯紅酒，送到嘴邊又放下了，哪怕他已經在咽口水了。

　　“瓦裡斯怎麽說?”

　　萊恩將小惡魔放下的酒杯送到了黑雲的嘴邊，黑雲先是聞了聞便將舌頭伸了進去，很歡快的卷食著酒水。

　　“瓦裡斯當然不會承認，不過我不是很相信，要知道這個女人掌控了13個在紅堡裡乾活的人，直接或間接的參與內外交易差不多有100次，瓦裡斯作為情報總管，我很難相信他會完全不知情，而知情又不去阻止，就算這個女人不是他的人也肯定和他有什麽關系。”

　　看黑雲喝的歡快，小惡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想了想還是將它倒進了嘴裡。

　　“好酒，這次的酒是誰送的?”

　　“我讓人去買的，我會去找瓦裡斯談談。”

　　“......我姐姐她......能留她一命嗎?”

　　在短暫的沉默後，小惡魔不是很有信心的開口問到。

　　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最後他還是將瑟曦做過的事報告給萊恩了，不是他不想隱瞞，而是實在瞞不住，瑟曦找了個糟糕的買主，而這個買主賣過的貨物實在是太多，如果要想沒有隱患的滅口，他得乾掉小半個紅堡的人，這明顯超出了他的能力。

　　那個該死的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竟然控制了13個人下人幫她做事，每個下人對她都還死心塌地，都覺得自己是她的唯一，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她利用這些“神通廣大”的下人賺取了超過5000金龍的龐大資金。

　　即便是從小對錢沒什麽概念的小惡魔也知道這樣的財富對於一個侍女來說極其誇張，他很確定這裡面不能見光的東西肯定不在少數，不管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職位，還是說為了蘭尼斯特家族，他都不能為了包庇瑟曦而選擇無視。

　　所以他在匯報工作的時候將瑟曦的事也一起匯報了，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只是他的心理準備明顯白做了。

　　“沒問題，畢竟她還什麽都沒做，如果想想都有罪，這個世界還配活著的人就太少了。讓她趕緊回凱岩城吧，畢竟她已經不是王后了。”

　　萊恩的大度明顯超出了小惡魔的預期，小惡魔明顯楞了一下。

　　“蘭尼斯特必將銘記您的大度。”

　　聽到小惡魔難得對自己用敬語，萊恩笑笑:“以後專心做事就好，行了，記得讓瓦裡斯來見我。”

　　“萊恩大人，瓦裡斯求見。”

　　萊恩這變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守衛通報的聲音。

　　“讓他進來。”

　　一個眼神示意小惡魔先留一下，萊恩讓守衛放行。

　　“威廉姆斯大人我~提利昂大人也在啊，不如我等會再來?”瓦裡斯明顯沒想到會在這看見小惡魔，這很奇怪，因為小惡魔來之前是剛去找過瓦裡斯詢問情況的，而且還被瓦裡斯敷衍了。

　　以瓦裡斯的經驗，他應該很明白提利昂之後肯定會來找萊恩，那麽他現在的驚訝是什麽?

　　“你今天下午沒見過我嗎?”

　　小惡魔和萊恩一樣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搶先開口問到。

　　“...提利昂大人莫非忘了，這幾天因為搜查無面者，

所有人不得隨意走動，這個所有人包括了史坦尼斯陛下，自然也包括了我。”　　瓦裡斯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也想到了一個可能。

　　“可我是到你房間去找的你！”

　　“什麽時候。”

　　“就在三刻鍾之前！”

　　“那個時間我應該正好在廁所。”

　　瞬間兩人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親眼看到了瓦裡斯這張臉的嗎?”

　　萊恩插嘴了，如果現實世界的無面者有剝皮之外的易容方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這會導致要將他找出來難上加難。

　　“......好像沒有，當時他就在瓦裡斯的房間，說話的聲音也是瓦裡斯的聲音，我本來就是去找瓦裡斯的，所以......我立刻安排人去搜查！”

　　看著立刻跑步離開的小惡魔，萊恩不置可否，他不是很看好這時候回去的小惡魔能得到什麽結果。

　　轉頭看向瓦裡斯，萊恩問道:“你現在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我的小小鳥收到消息布拉佛斯已經開始進行戰爭動員了， 他們的反應比我們想象的要快，也許在拍賣會開始之前他們會先集結好大軍打過來。”

　　瓦裡斯現在的職位還是王國的情報主管，說起來還是因為萊恩他的職位才會繼續保留，不管是瓦裡斯還是史坦尼斯對對方都不怎麽喜歡，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瓦裡斯也可以算是萊恩的人，只是萊恩不保證瓦裡斯會不會背後捅他一刀。

　　“如果真來了反而是好事，相比海戰陸戰我更有信心一點。”

　　“當然沒人覺得您會失敗，不過他們可不一定會攻擊君臨，按照那邊的傳統，他們會在沿海的地方隨即選擇攻擊地點，而我們很難及時知道他們會攻擊哪裡。”瓦裡斯保持著一貫的卑微，即便在他心裡正在嘲笑萊恩不懂海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你來就是特意說這事的嗎?”萊恩不是很擔心這個問題，因為在決定對布拉佛斯開戰之後，他的鋼鐵廠就已經在造船了。

　　從木船到鐵船，最重要的是搞懂科學原理後思維上的改變，真正的造船工藝上鐵船並沒有什麽不可逾越的障礙，當然如果想要造超級大船，那肯定對材料、工藝有要求，但如果只是一般的大船，萊恩現在搗鼓出來的鋼鐵就已經足夠了當造船材料了，最多是生鏽比較快而已。

　　所以他根本不擔心布拉佛斯會在海上跟他打遊擊，反而更希望這樣的事情出現，因為這意味著他的鋼鐵廠可以名正言順的獲得大量鋼鐵戰艦的訂單，這可不是個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