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屍兵像聞見血的鯊魚一樣撲上去,一口咬在還在抽搐的喪屍脖子上。
女屍兵也不甘落後,抱住喪屍的一條腿,用力一扯,骨肉分離,花白的脛骨連著血肉,被她一股腦全嚼進了肚子裡。
一隻喪屍的失蹤根本沒有引起屍群的注意,剩下的喪屍還在無意識地拍著防空洞的鐵門,耍著白漆的門上已經布滿斑駁抓痕,已經有幾處鐵皮被撞的凹陷進去了。
廖離也不知道這扇們還能擋住屍群多久,他倒不是為了裡面的幸存者擔憂,末世來臨的時候,萬人血坑他都不少見,何況是這種小鎮級別的屍潮。
現在這些喪屍在他眼裡看來,那都是行走的血氣值,萬一大門被攻破了,他可就不能這麽悠閑地卡位殺喪屍了!
砰!
廖離如法炮製,又用石塊引來了幾頭喪屍。
憑借著在末世裡鍛煉出來的身手和強化的僵屍肉體,系統裡的血氣值在緩慢上升著,不過半天時間,血氣的數值停留在了49這個刻度上。
看著被吸引過來的戴著安全帽的喪屍,廖離不敢絲毫放松,這些不怕痛不怕死的怪物可不會留手,冷不丁被咬上一口,就算不會被感染,也難免影響自己的行動。
轉身避過喪屍的第一輪撲咬,豎起鐵掌,一個手刀砍在安全帽喪屍的脖頸。
被超過普通人數倍力氣的全力一記手刀砍中後腦杓下的脖頸,會有什麽下場?
安全帽喪屍此時上演了真人版教學。
哢嚓一聲,喪屍脖子受到大力衝擊,向受力的另一邊扭曲,連帶著半邊肩骨被一起撞縮進了胸腔裡,黑血混雜著內髒的碎塊從口裡噴出來。
嗬嗬~
失去行動力的喪屍癱在地上,被兩個屍兵熟練地拖進拐角,隨後響起一陣咀嚼聲。
血氣值達到50,肉身強化系統開啟,宿主耗費50點血氣值在以下任一選項中選擇進行一次初級強化:速度,力量,肉身強度。
系統的又一項新功能新鮮出爐,廖離自然不勝歡喜,不過如何選擇倒是個問題。
速度現在勉強夠用,力量碾壓普通喪屍,肉身更是倍強於常人,現在對他來說最迫切的,便是反應速度了。
僵屍的速度並不慢,至少也是快於普通人的,不然怎麽可能抓得到人吸血,隻不過由於肢體僵硬,難以作出和人類那麽靈活的動作而已。
“系統,哪種強化能增加我的身體的靈活性?”廖離試探性地問道,以這系統的尿性,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問題能不能得到答案。
“針對靈活性的專門強化,難度加倍,強化結果會相當於初級強化的一半,是否進行強化?”還好,關鍵的時候系統還是給出了答案,不過這效果就比較黑心了。給
一半的效果,也就是說自己忙活了半天的血氣值,到了系統這裡直接被腰斬,事倍功半?
廖離一咬牙,“強化吧!”
沒辦法,拖著一具空有力量的軀體,卻不能靈活地發揮出來,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只希望系統別太黑吧,至少讓自己恢復到普通人類的靈活度吧。
“好的,強化開始,強化完畢,扣除50點血氣值。”不知道是不是廖離廳裡出現問題了,系統的聲音好像帶上了意思人性化,似乎心情還不錯?
原來如此嗎,看來系統也不是冷冰冰的,莫非血氣值對它有什麽好處,自己這也算是在他這花錢的大爺了吧,廖離暗自想道。
沒有想象中的易筋洗髓,
也沒有出一身臭汗黑泥,隻是感到一道能量波掃過,全身的細胞似乎都鮮活了起來。 尤其是關節附近的肌肉細胞,就像是原本乾涸的河床下了一場暴雨,洶湧的活力灌注進去。
廖離握手,出拳,抬腳,踢腿,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果然比剛才靈活多了,盡管還比不上在末世訓練了幾年的身體,不過已經達到普通人的水平了。
“爽!”
久違的操控感,廖離對這具身體的掌握程度瞬間由菜鳥上升到了專家程度,配合這具乾癟但強悍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再同時對上5隻低級喪屍,也不在話下。
吼!
男屍兵朝著廖離低吼,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能感覺到自己“主人”的氣息變得更加強大了,這是在向廖離表示慶賀。
廖離拍了拍它的肩膀,“嘿,沒想到還是個馬屁精。”
男屍兵吐出肥泥鰍一樣猩紅的舌頭,在廖離手上舔了舔。
臥槽!我不是在誇你好麽,以後不許再舔我了!
廖離趕緊撤開,順手用身上的清代官袍擦了擦手,拭去粘在上面的黏稠唾液。
這屍兵好像變聰明了,廖離上上下下打量了男屍兵一眼,他看起來不像剛開始那樣呆蠢了,見到喪屍就想撲上去進食,而是藏在廖離指定的地方,當然還會拍馬屁。
女屍兵就比較蠢了,蒼白的眼瞳呆滯的望著喪屍群,嘴裡時不時發出低吼,要不是廖離的強製不許她亂跑,這傻缺一準就自尋死路去了。
也許是吃的喪屍不夠多吧,廖離隻能這樣猜測了,畢竟男屍兵的體型看起來比較有用,他獵殺的一大半喪屍也都進了男屍兵的肚子。
既然會變聰明,說不定以後能進化成自己的得力助手,廖離決定給他們取個名字。
胖的男喪屍,嗯~就叫胖虎吧!
至於女的,就叫靜香!
胖虎興奮的嘶吼一聲,似乎對自己的這個新名字很滿意,倒是靜香,傻乎乎的,像隻漫無目的的鹹魚。
“胖虎,靜香,我們繞到防空洞後面去,走的時候不要引起喪屍的注意!”廖離發出指令。
胖虎得到指令,一跳一跳的跟在廖離後面, 倒是靜香,還舍不得那些“美味”的喪屍,不情願的跟著跳走了,臨走前還“戀戀不舍”的望了屍群一眼,很難相信,這隻蠢貨竟然還能露出這麽人性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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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內,歷久失修的頂燈散發著昏暗的黃光,狹窄的兩三百平米的空間內,密密麻麻擠著幾百號人。
這個防空洞還是當年太祖“廣挖洞,深積糧”時候建成的,幸好為了應付上面的檢查,鎮上前兩年把門口的鐵門換了一扇,不然這些喪屍早就衝進來殺戮了。
不過盡管這樣,從鐵門上不斷傳來的喪屍撞門聲,也令人心裡感受不到一絲安定。
砰!砰!砰!砰!
咯吱~咯吱~咯吱~
沉悶的撞擊聲和刺耳的抓撓聲混在一起,在密閉的空間裡被放大,縈繞在每一個幸存者的耳朵邊。
有人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死亡,而是死之前的等待。
在這個防空洞裡的人,此時就像一個個待死的囚犯,門外的喪屍就是執行者。
他們在等待,希望?或許吧,更多的可能是死亡,被惡心的怪物大卸八塊,生吞活嚼,亦或變成他們的同類,惡心的喪屍!
“啊!草泥馬的,我和你們拚了。”
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突然嘶吼著衝向大門,他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了,發了瘋一樣衝向大門。
不過還沒等到衝到大門,一個梳著大背頭的肥壯男人一把按住了他。
“草,你想幹嘛,你想害死我們嗎?門一開,我們都得死!你要死自己去死,不要拉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