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裡硬正抽著悶煙,前方忽然傳來叫罵聲,斜眼一看,瞧到一個懦弱的學生,被好幾個惡霸學生圍著。其中一個惡霸拎著那小子的衣領,罵罵咧咧。
成大官背著書包,右半邊臉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巴掌印,整個人幾乎是縮著腦袋,望著那幾個高年級學生,“學長…我…我今天真忘記帶錢了,要不…我明天給你行不行?”
“老子昨天下午就給你說了,讓你今天帶100塊錢孝敬哥幾個,你耍老子呢?”那惡霸學生話說特別囂張,句句帶老子,一臉怒氣衝衝的瞪著懦弱的成大官。
操場上十多個人學生圍著看熱鬧,居然沒有一個上前阻止,相反還一個個幸災樂禍。
有些學生巴不得他們打起來就好,叫嚷道:“打他,歡哥,再給他兩巴掌,讓他長長記性!”
聽到周圍同學們的慫恿,楊歡覺得很威風,當下抬起右手,又是連續對著成大官甩了兩巴掌。
成大官臉蛋被打的通紅,眼看對方又一巴掌甩來,趕緊伸手去擋,而落在對方眼中卻變成了反抗的舉動。
“曹尼瑪,你還敢還手,我乾你娘!”這次楊歡直接掄起右腳,一腳將對方放倒。
成大官當場摔了個“四腳朝天”,就像隻烏龜一樣,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圍觀的學生看得哈哈大笑。
“還成大官!就你這廢物樣,還想著長大了當官?我呸。。”楊歡不依不饒,走過去又補了幾腳。
無助的淚水不斷在成大官的眼角劃過,只見他緊緊咬住嘴唇,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因為成大官知道,如果反抗這些人的話,就會引來一群人的毒打。
這種事情在初中、高中非常常見,經常有些惡霸學生,仗著外面認識的兄弟多,欺負校內老實巴交的學生。
再不就是讓那些學生,每個星期給固定的保護費,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葉裡硬曾經就是這樣被欺負長大的,看到那懦弱的成大官,仿佛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一旁的學生繼續跟著起哄:“歡哥,這小子就是個軟蛋,不如咱們今天不要他的錢了,讓他脫光衣服,在操場luo奔一圈。”
“哈哈哈,這個主意不錯,我覺得可以。”
“嘿嘿,好玩好玩。”
楊歡嘴角一揚,直接邁步走了過去,然後踹了成大官一腳,說,“成大官,這樣吧,你現在把衣服脫了,在操場上luo奔一圈,今天的保護費我就不要了。”
“歡哥,我…我…只剩下這幾十塊錢了,求你了,能不能別為難我,要是我在學校luo奔,我…我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說著,成大官從鞋子裡面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錢,有十塊的,有五塊的,還有二十塊的,全都放在了楊歡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老子給你臉,你才有臉!曹尼瑪的,耍老子,剛才還說沒錢!”楊歡拽住成大官的頭髮,對著成大官面門,直接膝蓋一頂,成大官鼻血頓時噴出,混合著眼淚不斷落下。
“脫他的衣服!”
一聲令下,好些學生過去,開始撕扯成大官的衣服。
“嘶拉”地一下,成大官的上衣被撕爛了,抱著上半身,無助哭泣著。
成大官求助的眼神朝四周望去,可當他看到現場那麽多同學,居然沒有一個願意上前阻止,他漸漸開始絕望。
“誒,打人也就算了,讓人luo奔這有點過分了啊。”
葉裡硬搖搖頭,
就地彈飛煙蒂,一臉瀟灑的走了過來。 “同學…”
葉裡硬走過來後,無視楊歡那幾個惡霸學生,蹲在成大官的面前,將最後一個濃煙吐在了成大官的臉上,道:“同學,我,秦始皇,打錢。呸,我,重生者,知道今晚世界杯的比分,想跟你借一百塊錢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大哥…我就這幾十塊錢了。””
原本成大官就被打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見又冒出一個家夥勒索他,這下哭的更更慘了。
而楊歡看到葉裡硬突然而然的出現,則有些莫名其妙,“小子,你誰啊,你不知道成大官是老子的小弟麽?他憑什麽給你…”
那“錢”字還沒說出口,葉裡硬學著李小龍“喔打”一聲呐喊,一邊腿甩出,直接一腳踹在楊歡的腹部上,楊歡當場飛出七八米遠,一頭栽進了球門。
卻聽葉裡硬彎著身子,模仿著李小龍的樣子,有模有樣的說,“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你明明是在敲詐這位同學,你說他是你的小弟?”
這突如其來的騷,驚呆了現場所有圍觀學生。
誰知葉裡硬又問成大官,“同學,聽他們叫你成大官,你叫成大官是吧?這些人一星期收你多少保護費?”
成大官眼裡一片死寂,似乎沒想到被打跑了一條野狼,又來了一頭猛虎,有些無助的說:“一個星期一百塊……”
“那行,這地上五十塊錢我笑納了,就當是我收你的保護費,我保你到畢業都沒事。”
“不會吧??”
成大官瞪大了眼睛, 似乎一臉不敢相信,忙不迭的點頭:“大哥…隻…只要你保護我到畢業,別說50塊,500快我都願意!”
“好,這可是你說得,明天再給我450,我包你到畢業都沒人敢欺負你!”
“謝謝…謝謝大哥。。”成大官感動都的哭了。
好幾個學生見狀,立馬牛氣哄哄圍了上來,道:“小子,你居然敢打我們歡哥?你知不知道我們歡哥是漢高高二的扛把子?我勸你最好拿出1000塊錢賠償我們歡哥醫藥費,要不然有種放學別跑。”
“放學個屁啊,現在就是放學,你們給我上,弄死這個烏龜王八蛋,哎呦。。”躺在足球網裡的楊歡捂著腹部,吃痛的喊道。
唰!
還未等那幾個學生上前,葉裡硬一記橫掃砸出,其中兩個惡霸學生發出殺豬一般的聲音,飛了出去。葉裡硬出腿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緊接著,一陣劈裡啪啦聲響起,伴隨著陣陣慘叫聲,楊歡定睛一看,發現自己都還沒衝過去,帶的人已經全被葉裡硬撂倒,一個個捂著豬頭臉,哭的稀裡嘩啦。
操場的另一頭。
剛出食堂的沈婠婠看到了這一幕,直接就看懵逼了,瞪圓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葉裡硬,臉上充斥著不可置信!
她隻覺得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拍了拍身旁尹鵬的胳膊,問:“鵬鵬,是不是我看眼睛看花了,前面那家夥是不是葉裡硬??”
“好…好像是…好像也不是。。”
尹鵬也是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